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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川已經不確定自己的具體位置,從置換倫敦地區到蜉蝣廢墟,從蜉蝣廢墟到假設中可以通往的統治局遺址,無論是向下還是向外圍走,越是深入,統治局遺址的風格就越是體現出來。strongMianhuatang.la/strong如果是通過非線性的移動方式,也沒有能夠起作用的定位系統,在一個相對封閉的區域中,無法判斷自身所處區域到底是在哪一個地域也是無可厚非。

管道入口的風景雖然是倫敦地區的風格,但是,管道內部的狀況卻充斥着太過濃郁的神秘,進而無法判斷整個管道空間是以一種人的常識中正常的方式存在。非正常的空間結構,非正常的結構變化,非正常的通行策略,這些因素在神秘專家的眼中,有一個極為熟悉的例子——臨時數據對沖空間。

哪怕是神秘專家也無法認知臨時數據對沖空間的所有種類,統稱臨時數據對沖空間的區域,在其產生的過程中,以及早已存在的情況下,神秘專家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夠在身處其中時,能夠在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已經處於臨時數據對沖空間中。

無法認知到其構成的過程,無法認知到自身進入的過程等等一無所知的狀況,對於任何一個經驗豐富的神秘專家來說都不是一件稀罕事。除此之外,無法找出離開臨時數據對沖空間的方法,從而永久陷落其中也是常有的事情。一旦陷入其中,如果沒有被其中源源不絕的怪異吞沒,也往往會伴隨着臨時數據對沖空間的崩潰而徹底消失。

沒有人知道臨時數據對沖空間崩潰後,空間內存在的事物到底會是怎樣一種狀態,但要說那一切都會真正意義上消亡,也是絕對不正確的。

臨時數據對沖空間就是末日幻境中,對人類的惡意的具體表現形式之一——在人沒有能力去認知的情況下,不得不硬着頭皮去承受那些超乎自身承受能力的風險,這不是惡意又是什麼呢?倘若是正常世界,人們總會找到一些硬性規律,讓自己首先去適應,從而存活下來,但是,臨時數據對沖空間其本身以及其內部的環境,並不存在人類當前所擁有的認知能力可以找到的硬性規律。在人們的眼中,那彷彿就是一個無限到了混亂的場所,匪夷所思的情況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也沒有什麼必然的規律可言。

高川就知道,在這個末日幻境中,一些為神秘組織辦事的科學家就意圖遵循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試圖篳路藍縷,一點點地去琢磨臨時數據對沖空間的本質,試圖去認知出一些定性的變化規律。可是,在他們成功之前,末日就已經發展到了如今的現況。高川可以肯定,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試圖從一無所知發展到認知一點點的這些科學家,其獲得的知識肯定不足以讓大多數人在臨時數據對沖空間中存活下來。MianHuaTang.la$棉、花‘糖’小‘說’

時間不足的惡意,一直都沉甸甸地壓在認知到末日將臨的人們的頭頂上。不知曉末日預言的人,只需要用對待世界大戰的態度,去認知眼下正在摧毀人們正常生活環境的戰爭就足夠了,對他們而言,戰爭終究有一天會結束,而存活下來的人仍舊會和過去一樣,和想象的那樣,從一個廢墟上重新建立人類的社會。這或許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們不會如同大多數神秘專家那般感到絕望。

大多數人面對末日,哪怕是相信末日預言,也什麼都做不到。所以,過去那些不存在太多神秘力量形態的末日幻境中,稱呼魔紋使者為“天選者”,也並非是無稽之談。魔紋使者認知到神秘的存在,認知到末日的來臨,並試圖也似乎有能力去抗爭,這正是他們身為“天選者”的必然性。

在如今的末日幻境中,神秘專家並不是只有成為魔紋使者這麼一種方式,甚至可以說,魔紋使者的數量比起其它方式的神秘力量形態也堪稱是稀少,高川就沒有見過太多的魔紋使者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聚集的情況。分散在世界各地的魔紋使者,就如同滄海一粟般鮮為人知。即便如此,魔紋使者仍舊是公認最有潛力的神秘力量持有者,熟悉意識行走者和魔紋使者這兩種神秘力量形態的人,很少有認為魔紋使者在戰鬥力和神秘性上,要弱於意識行走者的。

因為,魔紋使者可以使用臨界兵器,也是目前唯一擁有臨界兵器使用權限的存在——無論是魔法少女,還是樂園藥劑強化,亦或者意識行走者、巫師和納粹士兵等等,這些同樣擁有神秘力量的存在,就算拿到了臨界兵器,也很少將其啟動,哪怕啟動了也無法發揮出臨界兵器那毫不講理的力量。就高川所知,網絡球一直在研究臨界兵器和中繼器的組合,但是,如果沒有魔紋使者,這種組合也是不成立的,臨界兵器本身無法成為中繼器的一個掛件。

魔紋使者的魔紋等級越高,其能夠使用的臨界兵器權限也會相應提升,能夠發揮出的臨界兵器力量就越強。

從理論上來說,在統治局仍舊存在的時代,魔紋使者同時具備極高的安全網絡等級,屬於安全網絡中的高級到頂級這一範疇的安全衛士。在得到安全網絡的支持,手持臨界兵器,驅動以構造體材料批量製造的死體兵,便是魔紋使者最強戰鬥的形態。

素體生命從某種角度上,便是將這種魔紋使者的最強戰鬥形態綜合在一起:比死體兵更高級的構造體身軀;由誕生於灰霧中的惡魔帶來不遜色於同樣高度利用灰霧的魔紋的神秘性;以自身為節點,和其它素體生命構成獨立於統治局安全網絡之外的網絡體系;自帶宛如天然器官般,擁有逼近臨界兵器威力的武裝。

正是這樣的素體生命最終摧毀了統治局,理所當然的,在這個過程中,它們必然擊破了安全網絡,所有已知的,包括死體兵和魔紋使者在內的安全衛士,但也有一點可以肯定,它們必然不是依靠純粹暴力的方式,徹底摧毀了它們。

統治局遺址中仍舊殘留,並仍舊管制着大量統治局區域,自身已經發生異化的安全網絡,正常人類社會中誕生的魔紋使者,以及仍舊源源不絕被生產出來的死體兵,乃至於臨界兵器的存在,都讓素體生命在摧毀統治局後,仍舊必須承受極高的生存壓力。

魔紋使者的過去、現在和未來,都比其它神秘力量形態更清晰,也是目前最成熟的那些神秘組織私人建設的新神秘體系的基礎。

這樣的魔紋使者不可謂不強大,當一個至少三級半魔紋等級的魔紋使者驅動臨界兵器時,哪怕是充滿了無限可能性的臨時數據對沖空間也必須承受巨大的壓力,乃至於,其一舉一動,就可以讓一個臨時數據對沖空間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