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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他輕撫着額頭道,“你不會真的以為全世界無產階級團結起來?不,我親愛的達瓦里希,你怎麼如此的天真,誰能想到這關係直接降到了冰點。”閉了閉眼看着阿廖沙道,“你可以為了愛情拋棄一切,你不怕你爸爸、媽媽,兄弟姐妹遭到清算嗎?”

阿廖沙如遭雷擊一般,驚恐地看着他,哆嗦着嘴唇道,“不會的,不會的。”

“不會,你幹嘛這麼害怕,因為你心裡清楚的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他輕嘆一聲道,“你這孩子,說了你多少次了,怎麼就不聽。”

“我……我……”阿廖沙語無倫次地看着他,“我該怎麼辦?”

“去見她一面吧!把話說清楚。”他起身拍拍他的肩頭道,“去做一個了斷。”

“伊凡!”阿廖沙猛然抬頭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道。

“我不是那麼不近人情,那姑娘肯定也着急。”伊凡目光溫和地看着他說道,“跟人家說清楚,不管怎樣相識一場。”

“嗯!”阿廖沙緊抿着唇點點頭道。

“伊凡,這個也要燒了嗎?”

“燒!”伊凡看着他說道。

“可這是工具書!詞典?”

“我說過一片紙都不許留下,能帶走的帶走,不能帶走的燒了,這是命令。”伊凡幽深的目光注視着他冷冷地說道。

“知道了。”他轉身離開,將手中的工具書直接扔進火盆里。

“我走了。”阿廖沙看着伊凡說道。

“去吧!快去快回。”伊凡看着他叮囑道。

“嗯!”阿廖沙點點頭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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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廖沙出了小洋樓,就看見郝蓮娜在不遠處來回的踱着步,時不時地看向裡面。

“蓮娜!”阿廖沙激動地看着她說道,加快腳步奔向她。

“阿廖沙。”郝蓮娜上前兩步抓着他的胳膊。

“來跟我來。”阿廖沙拉着她去了僻靜的地方。

“蓮娜!”阿廖沙緊緊地抱着她,不願意放手。

“阿廖沙!”郝蓮娜抱着他感覺他身上的氣息才安心。

郝蓮娜紅着眼眶嘴裡不停地說道,“我們該怎麼辦?怎麼辦……”

“蓮娜!”阿廖沙一臉痛苦地呢喃道。

“你帶我走吧!無論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郝蓮娜閉着眼睛下定決心道。

阿廖沙推開了她,看着她痛苦的搖頭道,“不我不能帶你走,你跟着我走了,你的家人該怎麼辦?”

“這跟我的家人有什麼關係?他們就當沒有生過我這個女兒好了,我兄弟姐妹多,少我一個也沒關係。”郝蓮娜看着他輕鬆地說道。

“你的家人會受到你的牽連的。”阿廖沙雙手捧着她的臉,難過的說道,“蓮娜冷靜點兒,看看現在的情勢,你的家人會被……就像是你們對待西方一樣,狗特務,明白嗎?”

“這不可能,不可能……你騙我,你是不是不愛我才會這麼說的。”郝蓮娜搖着頭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說道,“我們不是達瓦里希嗎?你們不是老大哥嗎?這怎麼可能?”

“我也希望兩國永遠友好,我希望我們的愛情感動組織。”阿廖沙氣急敗壞地說道,“可現實不可能,兩國關係崩潰了懂嗎?”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郝蓮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說道,忽然又抓着他的手急切地說道,“可以在友好的嘛!國與國的關係不就是今兒鬧掰了,明兒就又和好了。我等你,等你回來。”

阿廖沙眼底閃過一絲亮光,隨即又暗淡了下來,“蓮娜,你太天真了,即便真的如你所說,能和好,那要等多久,一年,兩年,十年……我們有多少年可以等,如果有生之年都等不到呢!該怎麼辦?”

“一輩子我也等,我愛你。”郝蓮娜抱着他說道。

“你真是個傻瓜!”阿廖沙緊緊地抱着她彷彿要將他揉進骨頭裡一樣,“你這樣我怎麼捨得放手。”說著推開她,抓着她的雙手道,“蓮娜接下來我的話要認真的聽着。”

“你要說什麼?”郝蓮娜看着他一臉凝重,手指拭去眼角的淚。

“我走後,你要低調行事,盡量不要出現在人前。”阿廖沙緊緊地攥着她的手急切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郝蓮娜一臉懵懂地看着他道。

“你這麼天真,你讓我怎麼走的放心呢!”阿廖沙看着她急得滿頭大汗道,看着天真的她閉上眼睛,隨即又睜開道,“如果有人問我們倆的關係,千萬不要說我們倆處對象,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同事關係。”

“你什麼意思?走了,要否決我們的關係嗎?”郝蓮娜拂開他的手,生氣地說道。

“親愛的,聽我說,聽我把話說完。”阿廖沙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凝重地看着她說道,“你必須這麼說,才能保護自己,明白嗎?否認我們的一切,最好是忘了我。”

“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忘的了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郝蓮娜搖着頭,眼淚四濺,“我忘不了,我們第一見面,忘不了雨中漫步,忘不了第一次牽手,忘不了第一次親吻,忘不了第一次親密接觸……”捶着他的胸膛道,“你讓我忘了這些支持我後半生的記憶,你好狠的心。”

“你必須這麼做,難道你想被扣帽子嗎?”阿廖沙抓着她的雙臂看着她吼道,“你到底懂不懂兩國關係成這個樣子,對你生活會帶來毀滅性打擊。”

“扣帽子?”郝蓮娜眨眨眼不解地看着他道。

“看看你們對有海外關係的人是什麼樣?對你將來也會是什麼樣?我把話說的這麼明白,懂了嗎?”阿廖沙將事情掰開了,揉碎了將給她聽,“我走後,你們組織如果問話,記住一定要矢口否認我們的關係。”

“可是我們出雙入對的,別人看在眼裡,我否認有用嗎?”郝蓮娜冷靜下來看着他說道,關係到自己以後的生活,總算開動腦筋了。

“那打死也不承認。”阿廖沙看着她說道,“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