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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下明白了!”蕭華自然知道囊中羞澀的苦處,只好賠笑道。

可隨即思索了片刻又是問道:“既然來了這麼多的修士,有沒有什麼眉目?”

“哪裡有眉目的!”黃天明有些煩躁的說道:“一個個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的,可哪個都不能將翔兒喚醒,而且翔兒是處子之軀,哪能隨意讓人擺弄?卻是沒什麼由頭!”

“唉,這麼說來,蕭某也沒任何的把握了!”蕭華坦然道:“看此情形,在下也不必到黃家的朱雀殿了,還是早些迴轉的好!”

“呵呵,看蕭道友說的,遠來是客,我黃家雖然已經衰敗,可像蕭道友這等磊落的修士還是歡迎的!今日就是我黃家迎客的最後一天,明日起,翔兒的病就聽天由命了,我等為她操勞了一年有餘,也算是對得起她了!”黃天明笑道:“而且今夜鄙門家主也擺了盛宴,無論能否給翔兒治病,總不能慢待眾位的。其實說實話,多蕭道友一個不多,少蕭道友一個不少,不如就去湊興吧!”

“也罷~蕭某就嘮叨一次了!”蕭華聽得黃天明口氣中無奈只好點頭。

“黃前輩,晚輩有個話的,想問上一問!”薛雪看飽了風景,東尋西尋了許久,終於開口問道。

“哦,此乃蕭某師妹,名曰薛雪!”蕭華笑着拉住薛雪的手說道。

眼見蕭華跟薛雪如此親昵。黃天明如何不知,連忙笑道:“薛道友有什麼要問的,但講無妨!”

“晚輩想問問......”薛雪猶豫片刻說道:“小白菜......是不是天門山黃家的?她叫什麼?她可有什麼......”

還不等薛雪說完,黃天明臉色驟變,截口道:“此乃市井傳聞,如何就能信了?薛道友,居然還來我天門山詢問一條江魚的出處,着實的......有些褻瀆我黃家了!”

“薛雪~”蕭華聽了黃天明的話,知道薛雪絕對不是第一個問起的,而真是如黃天明所說的。你拿着一條江魚來問,是不是人家黃家先祖所變,不正是褻瀆人家么?人家黃天明不發怒才怪呢!

“是,師兄!”薛雪知道不妥,連忙躬身道:“晚輩一時好奇,倒是讓黃前輩誤會了!”

“哼~”黃天明一拂袖,看看天色道:“時辰不早了,蕭道友。請......”

語氣之中再沒了早些的那份親熱和熟稔。

蕭華苦笑,舉手道:“黃道友請!”

羌雨蓮和羌雪梅在薛雪的身後,微微撅嘴,輕輕的吐吐舌頭,都是慶幸,還好是薛雪問話。若是她們,現在怕是要被逐出天門山的。

而此時,正是黃昏見晚,但見天門山四周的天際之上晚霞如流火,端是絢爛。而在漸漸陰暗的天空之中,無數絮狀的陰雲正慢慢的生成,陰雲之中絲絲幽藍的雷光正在逐漸的形成......

朱雀殿建在天門山中心區域,正是幾處溪流所圍繞的一處陸地,色成朱紅,在諸多的翠綠之中着實的耀眼。可真是這如同一團火似的朱紅之色,讓人一看就知曉天門山黃家淵源非凡!

黃天明將蕭華等人引到距離朱雀殿還有十數丈的距離,就是落了下來,停在一樣也是硃紅色的圍牆之外,喚來一個守在門口的黃家弟子,就是對蕭華說道:“蕭道友請!黃某還有其它瑣事,斗膽不能相陪了!”

蕭華苦笑,只好拱手道:“黃道友忙自己的吧。蕭某等跟貴家家主打個招呼,一會兒就要離開!”

“嗯,也不必的!宴席一會兒即開,蕭道友多認識幾個道友,也是好事!”黃天明拱拱手,略加客氣,轉身走了!

“蕭前輩請!”那黃家弟子很是恭敬在前面躬身說道。

“嗯”蕭華看着黃天明的背影,知道薛雪的話着實的得罪了人家:“可為何......對小白菜忌諱如此之深呢?怎麼說也是萬年前的事情了,至於如此么?”蕭華想着,隨着那弟子的引導就是進了院子。

院子有十數丈大小,內中有些怪異的假山,又有一些珍稀的樹種和幾隻靈禽,頗是有些大家風範,而等蕭華進了朱雀殿,不覺瞠目結舌了,這朱雀殿內一片的朱紅,地面之上破舊赤紅的熔岩,殿堂的四壁鐫刻無數的符文,還有應接不暇的圖畫,那圖畫之上或是上古的情形,或是修士廝殺的場面,亦或是百獸爭鳴的壯觀,四壁的符文如同蝌蚪一樣的朝着殿堂的頂部匯聚,隨着目光往上移動,整個殿堂的頂部,成千上萬的符文居然匯聚成一個朱雀的圖案!

“乖乖~”蕭華心中暗自詫異:“這天門山黃家,怕是朱雀真靈的血脈吧,這排場簡直比一般的修真門派都不輕讓,但看這朱雀殿......還真是如黃天明所說,應是其它修真門派所垂涎的吧,還真不能輕易接受人家的恩惠的!”

“蕭前輩這邊請!”見到蕭華腳步微滯,那黃家弟子也是心中升起傲然,可臉上依舊的恭敬,舉手示意蕭華往朱雀殿裡面就坐。

“嗯~”蕭華看完朱雀殿的布局,再看向整個大殿,赫然發現,龐大的朱雀殿內,此時已經擺就了數十張白玉的案幾,每個案幾四周,都坐了一些修士,這些修士或是築基或者鍊氣,不一而足,不過,還是鍊氣的修士居多。

“蕭道友這麼請!”朱雀殿的深處,黃天樂坐在最上首,左近有幾個築基初期的修士陪着,見到蕭華進來,指着左面略加靠近自己的地方說道。

聽得黃天樂招呼,整個朱雀殿內的修士都是看向蕭華,十數道神念也是掃了過來,那目光之中不無警惕,略顯喧鬧的朱雀殿也是冷寂下來。

蕭華看看黃天樂所指的位置,也不是太過彰顯,就是拱手道:“多謝黃家主,小子修為不足,還是隨意的坐吧!”

“呵呵,此乃莫雲寨的客卿修士,名曰蕭華!”黃天樂笑着對旁邊那些築基初期的修士介紹道:“端是年少有為的!”

“嗯~”眾人聽了,皆是將神念收回,無趣的說道:“莫雲寨居然也有了築基的客卿,不容易啊!”

蕭華知道這些築基的修士對自己有敵意,而自己對他們所期望的什麼法器也是不感興趣,游目四顧,看看在有築基修士的案幾的最末之處有幾個空的地方,舉步就是走了過去。

眾人見蕭華很是知趣,更加的眉飛色舞,又是說起先前的話題,朱雀殿的氣氛又是慢慢的起來,而黃天樂也將注意力收了回來,應付左近的修士。

等蕭華坐下,薛雪等人也都圍坐在蕭華的四周,羌力豪等人更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姿甚是端正,無他,他們乃莫雲寨的代表,不能丟了莫雲寨人。

“原來是蕭道友~”旁邊坐在蕭華上首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拱手道:“不知蕭道友何時恭為莫雲寨的客卿?”

蕭華抬頭,看了看一臉富態的修士,笑道:“道友姓甚名誰?又是哪個門派的?”

“呵呵,貧道乃欒西馬家的客卿,名曰月塹!”修士有些自傲的說道。

“欒西馬家?”蕭華微皺眉頭,似乎有些印象,想了一下,旋即明白,自己在拜入御雷宗的時候,似乎有個叫馬妙明的鍊氣弟子似乎是什麼欒西馬家的,不過這麼多年了,蕭華基本上已經忘記。

見到蕭華臉上沒有自己預料的恭敬,月塹沒好氣的問道:“這麼?莫不是莫雲寨的客卿沒聽說過欒西馬家么?”

“月塹?”蕭華心裡沒來由的一笑,這名字着實跟月錢相似的,可看着月塹一本正經的樣子,賠笑道:“好教月錢道友知曉,蕭某孤陋寡聞,剛剛被莫雲寨請為客卿,正滿腦袋的高興,對於溪國的情形還不是太過熟悉,倒教月錢道友見笑了!”

“溪國?”月塹一愣,臉上含了若隱若現的嘲笑道:“蕭道友莫不是沒去過漣國和濛國吧!”

“哎喲,着實慚愧,正是如道友所言!在下這次帶着莫雲寨的小師弟們出力,就是想多走走的!”蕭華一臉的惶恐,好像被人說中了心事。

見到如此見識短淺的道友,月塹不覺眼中顯出了自傲,將手一指道:“莫非......蕭道友連上面所坐的道友都不知曉么?”

蕭華目光一掃,確實,真的一個都不認識,只好苦笑道:“在下真的一個都不識得,還請月錢道友教我!”

“嗯,好說!”月塹一捋頜下稀疏鬍鬚好為人師道:“且看黃道友左面的修士,嗯,那個精瘦的,個子甚高那個,乃是我溪國有名的門派流明宗的築基修士蘇明宇,這人一手水性法術,端是了得;再看黃道友右手那位,焦黃色臉皮的,也是了不得的修士,乃是景麒峰的謝雨溉謝道友;再往蘇明宇蘇道友往下數,江玉派常思常道友,齊明宗朱楓道友,幕藍山藍屏道友,這些都是大門派的;嗯,再望謝雨溉道友下首看,褚江門啟明道友,羥騎鞠慧峰道友,雪域山李明珠道友......”

月塹如數家珍,將圍坐在黃天樂左近十數個築基初期的修士都是說的明白,旋即又是指着後面的那些修士又是笑道:“這後面的,就是如你我等世家的修士或者客卿了,最有名的當然是曲山曲家的曲玉昌,雲浩澤雲家的雲陌,明封張家的張武星,瞭義蒲井家的井漓漓和循唬趙家趙凡玲了,至於其他,嘿嘿,不過泛泛耳,老夫不說也罷。”

ps:朱雀殿的夜開始了,諸位莫急,容探花徐徐道來,是鴻門宴還是慶功宴,最後會有細表......過程和結局么?也不知道大家能否猜得出來?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