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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於九月七號回到北京,依舊是直達首長辦公室,向首長報告想法要求。首長和幾個老大在座,一見小包回來,總參謀長就劈頭蓋腦一頓問:說說你的想法,為什麼現在要開始建造航母,你認為時機和條件成熟了嗎?

首長也問:你在西邊幹得好好的,又想搞什麼幺蛾子?是誰又惹到你了?

小包說:別問那麼急嘛!我一點點說,我在海西特一切順利,就是一些小差錯也能克服,我想說的事情是,國企改革迫在眉睫,處理過急過緩都不行,政治思想動員工作得做在前面,為了配合你們的行動,我請求央行再幫我整頓財務,從下面調集資金,縮小各單位投資規模,每年最好擠出來一萬億,投資到國家建設新項目上去,幫助國家做好職工分流工作。

副總理老朱立刻站了起來,搖晃着小包的胳膊,說:你可真是及時雨啊!解決我們一般的心病,我頭髮都快急白了。

小包笑着說:要不是看你着急,我才捨不得那這麼多錢出來呢!我都心疼死了。

轉頭對總參謀長說:現在美軍正在中東籌備大戰,極力在其它地方縮回利爪,顧不上搞其它小動作,和咱們關係處在緩和期;蘇修分裂正在進行中,無暇他顧;咱們可以再要求主張一些條件,混『亂』視線,這邊低調開始建造自己的航母。你們說怎麼樣?

首長笑着問:是不是你想搞自己的遊艇建設呢,航母是捎帶着搞起來的吧?

小包低聲說:不要說那麼直接好不好?說著,拿出個筆記本電腦,開始調出設計圖,效果圖,一邊介紹,一邊講解該如何選擇一款適合使用的海軍新玩具。

首長看着意氣風發的小包,點點頭笑着說:你認為我們的工業水平,能夠建造出合適的材料嗎?

小包滿不在乎地說:什麼巴統協定,已經限制不了我們的發展了。現在咱們的技術水平是他們所景仰的,海西特最近抓獲境外組織收買的間諜四名,都是盜竊罪和泄密罪。他們的禁運壁壘現在想拆除,咱們還要堅持一下反對意見的,這就是我把海西特出品定成高價的原因。遲總,你不要說那些艦隻沒有出港,一直呆在雞窩裡吧?有事沒事時,在防空識別區內搞搞實彈打靶訓練,把你那些舊破爛當做靶標,搞個實彈真練,看看那些打死靶的士兵打個活動靶怎麼樣?

這個航母選好了沒有?要我說,咱們還是以發展陸基導彈為主,咱們是防守型國防嘛!航母只是個防守延伸罷了,最多有個三四艘就夠了,這一艘就選這個七八萬噸的吧!動力方面還是搞常規動力,下一艘再搞是核動力。艦載機起飛採用蒸汽機彈『射』,下一艘搞磁彈『射』。怎麼樣?

首長沉『吟』一下,說:這個,技術上還不成熟吧!不會中途停工吧?

小包一拍胸口,我給你派兩個管理機器人,全程監督管理,制定工期時間表,主梁龍骨甲板和外面船體鋼板由我提供,發動機有海西特生產,剩下的就看你們的決心了,古話常說:決心有多大,人數就有多少嘛!

首長和總理幾個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陳大管家起身說:船塢我們給你準備好了,就在江南造船廠,為了方便你的遊艇建設,它們兩艘之間就給他使用一個大棧台。

姜還是老的辣,這幾句話,就把小包套進去了,除了賠了八萬噸特種鋼材,還得搭上四台艦用發動機。

首長對總參謀長說:這事就由老劉總抓,派兩個人跟着李世棟協調一下,從各地調集人馬進入,材料一到立刻開工,看來小包等得很着急啊!

小包苦着臉說:我可說好了啊!過兩年海西特的工作走上正道了,我就退休,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日沒夜啊!這眼睛和大腦就沒有休息過。

首長發脾氣了:我老頭子還沒有敢撂挑子呢!你小子就想退休?這屋子裡那個人的年齡不是你兩倍、三倍?責任面前,誰敢言退?你想撂挑子,門都沒有!

見小包不敢說話了,首長緩和一下語氣說:你的情況我們考慮過了,新一代的領導核心你還不夠資歷,下一步,等第四代人上來,還需要你來獨當一面。遊艇造好了,你可以休假一年半載,好好歇歇腦子。海西特你再玩幾年,起碼搞兩任再下來,給別人做個榜樣,也是你的成績單嘛!然後你去海南,你不是想玩水嗎?那裡海闊天空地盤大,你再折騰幾年,就回京任職,不再下去了,怎麼樣?

說到南海,小包興奮起來,說:好好!你們看着安排吧!我就是一塊磚,放哪都行!

首長笑着指着小包說:你呀!回去休息吧!兩三天內去上海,去看看地形再說!

小包回到大拐棒胡同劉晴芳的家裡時,已經是燈光璀璨時分。劉晴芳並不知道小包要回來,還在和無畏頭對着頭學習畫畫呢!姥爺劉達銘和老伴在另一個房間洗腳,等會兒就要帶無畏睡覺了。

聽見大門響起喇叭,劉晴芳還以為是張昕春過來串門子呢!就去開院門,通過小窗口,就看見小包站在門燈下,

張昕春現在在已經是個名人了,加盟了趙保山的出面組織的一個演藝單位。這個叫做楓樹灣大舞台的演出團隊,是趙保山和范為潘昌江高修敏張昕春等幾個一起,是仿照慎陽的梨園春和鄉村大舞台搞起來的,是在楓葉傳媒北京總部下面的一個實體演出單位。現在,各省的文化宣傳部門借整頓文化市場之風,紛紛改革體制,整頓自己荒敗的演出單位,重新整合組建新的演藝實體,一時,各種演藝組織文化公司傳媒公司如雨後春筍,接連不斷的出現。

趙保山沒有在前門大街搞自己的劉老根大舞台,小包猜測,一個原因可能是這個團體提前了近三十年,還沒有這樣的意識;另一個原因可能是他還對楓樹灣的知遇之恩有些眷顧。

劉晴芳問小包吃飯沒有,小包說:一下飛機就去見首長,哪有時間吃飯?

老劉聽見動靜出來,看見小包回來了,互相問候一下,就哄孩子睡覺,無畏看見爸爸回來,更不想去睡覺了。小包看劉晴芳還要張羅着做飯,就說:別做了,咱們出去吃點兒吧!無畏也去吧!

無畏雀躍起來,說:我要吃燒烤!

小包說:爸媽!你們也出去吃點?

你們去吧!九點以前回來,無畏明早還要上幼兒園呢!老劉擺擺手說。

劉媽卻一直沒有出來,劉晴芳幽怨的對小包說:媽媽知道了你和阿綉才是夫妻,我卻只是個情人,心裡一直有個疙瘩,你不要生氣啊!

小包笑着說:我佔了大便宜,還生什麼氣?

你說誰是便宜貨?劉晴芳擰着小包的胳膊,發覺擰的是他背上的無畏的小腿,又連忙鬆開,還給無畏『揉』『揉』。

小包詫異地問:什麼便宜貨?咱們海西特有便宜貨嗎?我是說佔了便宜,佔便宜和便宜貨是一回事嗎?

看小包一本正經地貧嘴,劉晴芳忍住笑,心中卻都是滿滿的甜蜜。路邊一個小店,門外還有個燒烤攤,小包在劉晴芳臉上抹了兩下,自己也抹了兩下,相顧一笑,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

無畏要吃烤蠶蛹,烤羊肉串,還要烤魷魚,小包到屋裡坐下,點了四個大菜,兩碗大米飯。劉晴芳卻不吃飯,只是用筷子拈了兩塊酸菜魚吃,就看着小包風掃殘雲,把兩碗飯四份菜吃完。

服務員看着這個人面不改『色』心不跳氣不喘的吃下足量兩人份的大餐,連跟前的那個小孩子也是個吃貨,竟然吃掉十五串肉串,還喝了一瓶果汁。不過,這夫妻倆怎麼有點怪,都是眉眼間有些眼熟的樣子。

臨回的路上,小包讓無畏自己走,吃了這麼多肉,不運動運動,消化一下,會積食的。這十五串肉食,還真的不少,似乎現在的商家也沒有那樣的小氣,小包肯定這些肉不止半斤,一塊錢一串還真的不貴。

早上起來,劉媽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自家煮了一小鍋牛『奶』,老劉上街買來油條包子。無畏喝牛『奶』還得放糖,正和姥爺在吃飯。

小包出來,劉媽還是頭不頭臉不臉的,小包喊聲:媽!早啊!

劉媽看着小包的笑臉,嘆口氣,沒有作聲,拿着『毛』巾給無畏擦嘴巴,然後就進了廚房。老劉對小包說:你媽就這樣,不要管她,過一陣子就好了。

小包想去看看王志俊和六姥爺,就接到李世棟的電話,李世棟說:你要找的那個人找到了,我現在把審訊記錄送過去。

那個叫田納西的編輯真名叫李乃紅,四十二歲,是老三屆中的老高三,黑五類的典型人物,從『插』隊回城後,高考進入北京大學,分配工作時卻不如意,三十多歲了,還做個小科員,加上對『政府』懷有偏見,認為不僅奪去了父母生命,也耽誤來自己的夢想,對現有工作很不滿意。父母平反後的工資補助加上追討的房產遺產補償,有一大筆錢,足夠他生活下半生了,他就辭職了,有時就到處旅遊,拍攝一些風景照片刊登在一些刊物上,有時寫一些小文章,賺取一些生活補貼。算是游離於社會的另類人群吧!

這張報紙,是他仔細研究小包的生平,和所有的作品之後,總結出來的文章,假名託辭地搞一些小動作,在某個小報印刷廠印了三千份,謀取利潤一萬多塊,也確實吸引了一大片眼球,被吸引的人當中,其中就有小包和國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