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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馬善被人騎人善被兔欺

江欣怡仔細的拿掉黏在饃饃上的草屑,知道那是因為豆子或者是盧師傅太慌張,太沖忙,來不及找東西給包一下就塞進來了。

但是她不在乎,不嫌臟,不乾不淨吃了沒病,這都什麼處境了,還講究那些,有的吃就好,再臟也比現代的染色饅頭讓人放心

倆個饃都吃進肚子,感到嘴有點干,可是自己也沒有帶水來,趕緊讓馬兒停下,在路旁撥開上面的浮雪,抓了一把乾淨的放在嘴裡,權當是沒有放奶脂和糖的雪糕了。

吃了雪,好受多了,這才再次坐上爬犁,繼續往寶山行駛。走在半路上,江欣怡看見馬兒的尾巴往上揚了揚,沒等她弄明白啥意思呢,那底下就開始往外掉便便。

咿呀,好噁心,江欣怡趕緊把頭扭向一旁,她忽然就想起了在王府後院養的那兩隻雞,雖然也到處便便,可是她沒覺得噁心呀。

“馬兒呀,生在這個年代你幸福吧,這要是到了我們那個年代的街上,別說沒有帶紅袖套的來罰你,城管的也會從監控里拿到證據,把罰單送到你主人家門口的。”江欣怡百般無聊的跟它開起了玩笑。

不過,要是真能在城市裡擁有一匹馬兒的話,那也不用上班了,每日里牽着馬兒四處走動,光是收與它合影的錢,那就爽歪歪了

江欣怡邊想着,邊觀察着那馬兒,實在是看不出它和那些戰馬有何不同,為嘛同樣是馬,它們可以去衝鋒陷陣,回來後有人專門的伺候,伙房生豆芽的豆子,就是它們的營養品。而有些馬就只能幹些粗活,吃些草料實在是有些不公平啊

她感慨着這不公平待遇不僅僅是發生在人類,牲畜也沒有例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江欣怡發覺這一帶真的很荒涼,走了一路都沒看見過一個人影,心裡莫名的就有點害怕。切,怕有毛用?自己現在這德性,色狼也看不上的。

也許是因為這次來是她一個人的緣故,顯得路程遠了好多。好不容易到了寶山腳下,她把馬兒拴在一棵樹旁,又把爬犁上的草料捧到它面前,撫摸着它的頭說;“乖,在這裡等我。”然後就拿起草繩子往山上走。

她一邊走,一邊看着六虎給她準備的草繩子,竟然有七八根。她自己一個上午砍的都用不到草繩子,下午往多了算,頂多就能用到兩根吧,或許是一根多下來的幹嘛?接起來上吊用?可是那也太粗糙了,況且自己也沒有必要尋短見,為了以後的好日子,都堅持這麼久了,怎麼可以放棄呢

江欣怡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不就是草繩子嗎?怎麼會聯繫到要找歪脖樹,尋短見難道是自己信心不足了?她不敢再想下去了,還是趕緊砍柴吧。

江欣怡跟本就不需要爬到最上面,這半山上就有很多她中意的灌木,都是一把就能握住的。說明白些,就是六虎他們挑剩下的,人家嫌細砍着不過癮的。

她伸出手,看看手心裡的水泡,咬咬牙拎出砍刀,就準備開工了。明知道是完不成的任務,卻還不顧死活的來了,誰讓他要打六虎他們三個呢,自己這也算是個緩兵之計吧。

不管怎麼樣,沒有連累他們挨打就行了。想到這裡,江欣怡對着一棵小灌木就砍了起來。她發覺現在還沒有上午的狀態好呢,胳膊又酸又累的,根本就使不上勁,砍刀砍在灌木幹上會被彈開,**,最近這麼鍛煉,怎麼還是這麼不濟?

“你個死變態的,你個欠扁的。”江欣怡氣得把那灌木當成文瑀鑫來砍,哇塞,竟然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幾下子就砍倒一棵。

於是她再接再厲,不大會兒的功夫就放倒了十幾棵,當她滿意的想休息一下時,發現,砍刀放不下了,因為手裡的水泡已經被磨破,肉肉跟刀柄血淋淋的黏在了一起。

嘶,她這才覺察到疼痛。強忍着疼痛,把砍刀丟在地上,從懷裡拿出帕子,把右手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奶奶的,我這是不是缺心眼啊,明知道完不成的任務幹嘛還要找罪受?就算天黑前砍了四百九十九斤的柴,他要是存心刁難的話,也不會放過自己的那麼幹嘛還要繼續砍呢?

江欣怡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看着四周的雪景。這寶山遠遠的看出像個金元寶的樣子,所以叫寶山,這些都是六虎告訴她的。

因為是冬季,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太陽的照射下,那雪白的刺眼球。現在是冬季,所以江欣怡不是很害怕,如果是夏季,給她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一個人坐在這地上的,她最怕的就是螞蟥和蛇了。

江欣怡隱約的看見,前面不遠的一簇矮植物,有點點的紅色,是花么?不會呀。她好奇的站起身,走到那裡,居然是一顆顆的紅果子,她認出是野生的山楂。

一粒粒紅紅的,頂着潔白的雪,顯得更加的美了。江欣怡搖去上面的積雪,摘了一顆,表皮上有一點點皺。在衣襟上擦拭了一下,放進嘴裡一咬,咦,還好,不是乾巴巴的,有點酸酸的,很好吃。

江欣怡一時間忘記手上的疼痛,把這一片的野山楂,仔細的,一顆不落的摘了下來,放在懷裡。

山楂摘好,她又看見的幾簇映山紅,光禿禿的連葉子都沒有,只有枝頭的那一顆顆比米粒大些的東西,她知道,那就是花蕾。放假去姨婆家裡,後山上都是這個,雖然是在冬天,可是當你把它折下,插在水瓶里,放在室內,過上一段時間,就會開花的,只是花的顏色會因為水養,變得稍淡些。

她決定折些回去,好放在屋子裡,她忘記了自己砍不到五百斤柴而不能回軍營,忘記了自己想找機會離開文瑀鑫,離開軍營。沒去考慮自己是否能看見這花兒在冬天裡綻放。

忽然她覺得身邊有東西在動,仔細一看,哇塞,居然是一隻灰色的野兔,紅紅的眼睛像兩顆寶石。

“兔兔。”江欣怡驚喜的呼喚着,輕手輕腳的往它身邊移。

那兔子見到她也不驚慌,努動着可愛的三瓣嘴看着她。

哇,都說兔子的膽子最小,一有風吹草動的就會跑的飛快。可是這隻見到人類卻是如此的淡定。看樣子,以前是對它誤解太深了。江欣怡離那兔子越近,動作就越發的緩慢,輕巧了。

江欣怡現在很矛盾,貌似兩個自己在腦海里划拳,一個說;“這隻兔子歸我,架起火來一烤,再摸上點鹽,哇**了。”

另一個說;“你是女孩子,應該溫柔,怎麼能如此心狠,要吃這可愛的小兔兔?這隻小兔兔歸我了,我要養着它玩。”

江欣怡煩悶的差點喊出來,吵個屁啊,怎麼處理它,先抓到了再說行不?

眼瞅着就要抓住它了,江欣怡放下手上的映山紅,像歐陽峰練蛤蟆功那樣撲了上去,結果,撲了一個空,受傷的手掌搓在雪地上,疼的她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