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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瀅在一旁看得露出冷笑,心說,這就是男人,嘴上說著合作,背地裡暗自藏了一手。反正這裡該看的都看了,她扭頭就走。剛才梁震的漂亮女靈這件事還沒完呢!

兩個男人在昨天晚上知道這件事有蹊蹺之後,都找了各自的關係私下裡調查了一下。恰巧兩邊的消息同時發送過來,被對方抓個正着。現在流行一句話,反正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何況兩個厚臉皮的傢伙,怎麼可能會尷尬?

梁震頭疼了,這女人是哄不好了啊!一想起這是郎黨惹出來的,他就沒有好氣,惡劣地說:“你查到了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機響了。”

嚇得郎黨一縮脖,心說你手機不是也響了嗎?不過看在把他媳婦惹生氣了,小爺我大度不跟他計較。

“就是我查了一下麗麗的就醫記錄,系統庫了查了,沒有。曾可楚微博朋友圈照片里的醫生都是私人診所的醫生,麗麗從來就沒去過正規大醫院。”

那一副得意嘚瑟勁,梁震恨不得一拳糊他臉上。

有一個重病的女兒,母親卻有大量來路不明的財富,過着紙醉金迷的生活。郎黨就記得漂亮國就有一個真實案例,一名母親扮演着現代堅強女性的角色,和人渣老公離婚,獨自帶着一名身患重病的女兒。社會各界對這對可憐的母女慷慨解囊,為她們的生命提供了明星級的待遇。免費的醫療資源;免費的玩樂門票;受邀去麥當勞叔叔之家,甚至可以用一張後台通行證,在米蘭達·蘭伯特的演唱會暢行無阻。

那個女兒身上的難症、絕症包括:哮喘、癲癇、聽力視力障礙、胃腸道返流、肌營養不良、四肢癱瘓、輕度精神發育遲緩、貧血、過敏、白血病、尿失禁、肺病、心臟病、染色體疾病,以及,癌症。門要帶腎上腺素,進食要靠插餵食管,

醫生說,她很大概率活不過18歲。但她卻活着,現在也獲得很健康。因為這一切都是那位母親偽造的假象,她以變態的控制欲,把自己的女兒憑空塑造成了這麼一個悲慘的家庭,女兒的病全部都是謊言,事實是她的女兒完全健康。母親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得到救濟金和社會上給她的各種福利。

最後女兒打算反抗母親,夥同外人殺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還有前段時間國內也有一起報道,那就是郎黨想到的第二種情況,女兒真的患有絕症。父母卻拿着社會給予的經濟幫助,挪作他用。

一名三歲女童罹患視網膜母細胞瘤,急需手術治療。父母雖然在網上發起眾籌,提取了全部捐款後,拿着這筆錢帶兒子去帝都的高端醫療醫院治療兔唇。而據說女童得到過的唯一的治療,是鄉鎮醫療所的生理鹽水。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有些父母,真的連畜牲都不如。

在什麼情況下,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會對自己的親生母親產生那麼大的怨恨。除非孩子天生精神有問題,或者是這個家庭本身就是畸形的。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梁震已經儘可能地惡意揣測事情的經過,可最後呈現在自己面前的大戲,現實往往比想象得更加精彩殘酷。

當證據擺到眼前,就沒法再裝聾作啞。在不知道的時候,梁震盡量沒有往這方面設想,這個世界太瘋狂,總要保留一些美好。可惜天不遂人願,包括他託人打聽到的信息,也在向某個深淵滑落。

“讓麗麗癱瘓的那場車禍,同時讓這個家庭失去了男人,原因就是因為對方酒駕,在下午7點酒駕。”梁震說出了他收到的信息。

尤瀅是對酒駕者怒不可遏,簡直是害人害己,應該以謀殺罪判刑。不過郎黨卻深吸了一口氣,憋着久久才吐了出來。

社會中對酒駕的行為大部分人是深惡痛絕,因為酒駕導致發生車禍,家破人亡的事件屢見不止,對社會治安的影響惡劣。但酒駕傷人致人死亡的量刑,比其他類型案件的處罰來說,要輕很多。這也是很多人對法律不滿的原因之一。

他們都是正經人,不會做這種事情,但不妨礙從各種渠道知道其中蘊含的法律漏洞。不過尤瀅是沒往那方面想,身處靈異側,深知世間黑暗的郎黨第一時間就了解梁震的意思,他對那起交通事故的真正原因產生了懷疑。

“我們,不至於管那麼寬吧!”郎黨有些遲疑地問。

梁震轉頭直視郎黨雙眼,嚴肅地問:“你難道只是想要一個普通的怨恨之心?不應是讓他變得極致嗎?不為當事人解除所有疑惑,怎麼讓他們的情緒達到頂點?仇恨還是救贖的選擇,不才應該是最精彩的嗎?”

被看得脊背發涼,他只是想利用那對母女拿到自己想要的,可眼前這個人,比自己還要過分,想要孕育更極致的恨,更極端的感情,引誘着人一步步走向他設計好的深淵。救贖?開玩笑,一個惡魔能讓人得到救贖?就算有,那後面一定還跟着一個龐大的陰謀。

這一刻他才清楚地認知到,這的確是一隻惡魔。

“走吧,我們去會會那個司機。”

“你知道他關在哪裡?”

“呵呵,被判了6年,現在已經出獄了。”

“卧槽,就這種人渣才判了六年?!@#¥%……&*&……%¥”尤瀅已經氣得不輕,恨不得抓着這個傢伙,把他大卸八塊。聽到要去見他,死活不見,不想理會這種人渣。

兩個男人面露苦笑,這種事不是他們說得算的,雖然以他們的手段能夠教訓這個人,可是這種人太多了,就他們個人而言,怎麼管得過來。最後梁震好說歹說把尤瀅勸住,讓她回家,他和郎黨去找當時的酒駕司機。

酒駕司機現在經營着一間小型便利店,他家不僅還清了對曾可楚一家的賠償款,並在第二年他媳婦在就開起來這家便利店,孩子上的學校算不上頂尖,那也是需要很多費用的學校。酒駕司機入獄前也就是個開車的司機,根本負擔不起這些費用的。一看這裡米面就有貓膩,可是這件事無人在意,無人追查,也就這樣了。

二人剛一步入便利店,就聽到裡面有和善的男聲說:“歡迎光臨。”

郎黨看了一眼梁震,套話自己擅長,可這種明顯就是要爛在肚子里的話,他有點沒辦法。梁震說過來,就已經想好了對策,微笑着問:“你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男人性質看來頗好,咧着嘴笑說:“什麼老闆不老闆,就是我們夫妻倆開的小店。”

“那就是你了。”

還沒等老闆反應過來,就見到一枚硬幣飛了過來,就感到一陣涼氣,緊接着就暈了過去。一旁的郎黨看得清清楚楚,那女靈出現,直接附身到老闆身上。有些看不懂,這有不是穿過去開門。

“你這是打算幹嘛?”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梁震不想解釋,誰知道和郎黨這次是搭檔,下回是不是就是敵人了。以後自己入夢的能力會有很多人知道,但能做到什麼程度,還是要保密一些。他可不想被人針對時,什麼手段都在別人算計之內。

就在郎黨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凱瑟琳從老闆的身體里出來返回硬幣。看着梁震手中揉搓着硬幣,閉着眼皺着眉,似乎在通靈着什麼,他就一陣眼熱。心說這面好用的女靈,自己什麼時候能夠得到一個。也不知道這面婆娑着硬幣,是個什麼感覺,會不會猶如撫摸少女的肌膚。

正在意淫,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查的那幾棟建築已經有消息了,有三棟是空着的,只有一棟有人員出入。梁震這時也與凱瑟琳溝通完了:“有信了,應該是曾可楚他們母女。”

“那咱們就趕緊過去看看,別讓他們反應過來。”梁震說。

“卧槽!”原本還只是胡亂猜測,雖然沒有明說,但梁震不會無的放矢,這裡面就真有事了。要是反應過來分為兩種,要是怕他們跑了,直接說就好了,那很有可能就是第二種。

郎黨快步跟上走出便利店的梁震,忐忑地問:“真的是有人花錢買兇?”

梁震站定抬頭看着天,天色稍早,天空一片晴朗。後面的郎黨幸虧止步迅速,差點就撞了上去。

“我說你這人,停之前能不能先說一聲啊!”

“呵,這世界還真的是黑啊!”

努着嘴抬頭看着亮堂的天空,不知道這貨怎麼突然就開始抒起情來。所以不耐煩地拉着他就走,口中還說著:“走了,早點完事,我請你喝酒。”

那處房子,離着他們現在的位置不近,開車開了兩個多小時。開車的是郎黨,梁震坐在副駕駛上睡了起來,看得開車的人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也無可奈何,誰叫副駕這傢伙不會開車呢。

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棟房子,郎黨上前嗯響了門鈴。

一個彪形大漢,兇狠地說:“幹嘛?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