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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的溫煦有點兒迷迷糊糊的望着站自己椅子前面的溫世貴。

溫世貴笑着伸手再一次晃了晃溫煦:“世煦,世煦,醒醒!醒醒!”

溫煦被他老人家晃的頭更暈了,伸出胳膊擋開了二哥的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別晃了,晃的有腦袋都快大了!”

說完伸出雙手的手掌捂着臉用力的揉了揉。

完全清醒了過來,溫煦發現外面太陽已經曬進了屋裡來,都顯得有些刺眼了,於是問道:“幾點了?”

“十二點半了,喊你起來做飯,王轍這個傢伙說是會做,但是看他拿刀的樣子我們都有點兒擔心,所以這做飯的活兒還得落到你身上”溫世貴笑着說道。

溫煦聽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說什麼事呢!”

對於讓自己做飯溫煦沒有什麼意見,跟着溫世貴到了王轍家的廚房。

王轍的廚房設備自然是沒什麼說的,唯一可惜的是採用了西式的,廚房中間是個島一樣白,看起來賊漂亮了,可惜的是這玩也就適合沒事幹煮個意大利麵,煎倆牛排什麼的,要是按着中式生活來,不出一年就能把這廚房給玩壞了。

王轍現在正圍着圍群站在操作台上,一手抓着土豆一手拿着菜刀在一刀一刀的切着土豆絲呢。

別說是等了就是看他的動作溫煦都有點兒焦急,就他的動作五分鐘之內能把土豆絲切好,溫煦覺得都要燒高香了,於是問道:“按着你的這架式,估計下午三點能吃到飯就不錯了”。

王轍笑着說道:“聽戲聽的忘了時間,本來準備十點鐘打個電話到鎮上讓人家送的,結果聽的太投入給忘了,剛打電話人家那邊說最快也要等到三點送。世貴老哥說自己做,我就將就着做一做嘍!”

這個時候溫世達站在了廚房門口,把腦袋伸了進來:“世煦,我看也別做這麼煩的了,有魚有肉的話大家燒烤吧,找個簽兒串上肉吃着爽快又簡單”。

“我這簽子有,烤爐也有,就是我這實在是不會弄肉串兒”王轍說道。

溫世達伸手一點溫煦:“那今天你的運氣來了,世煦不光是燒得一手的好菜,也烤的一手的好串,我們村那幾個烤串的點兒幾乎都是從他手上的學的手藝,生意都是老好老好的”。

溫煦都有點兒懷疑這位是怎麼活過來的,聽到溫世達建議說烤串兒,溫煦到是沒什麼意見,六個人最起碼也得有八九個菜吧,除了洗菜之外,像是切啊燒啊這些看樣子沒一個幫的上忙的,但是穿串兒就不同了,孩子都會穿大人能不會嗎?

想到了這兒溫煦點頭說道:“那就吃串兒吧,你這邊有什麼肉?”

“肉不是問題,世清去附近打兔子去了,剛打電話過來馬上回來了,打了兩隻大腿兔子”溫世達說道。

“我這邊什麼肉都有,就是各樣都不多,每樣也就是一兩斤的樣子”王轍這頭也是一邊說一邊向著冰箱走,到了門口拉開了冰箱的冷凍室開始看了看,然後把有的東西給溫煦報了出來。

“差不多夠了”溫煦沒有想到他飯做的不成,家裡的東西到是不少,除了肉之外還有不少的內臟,像是牛肚、豬腰什麼的居然也有。

溫煦走了過去幫着把東西拿了出來,把需要的東西擺在了操作台上化凍。接下來開始問王轍家裡的調味料都有什麼。

有錢就這一點兒好,買什麼東西都喜歡全的,王轍家裡這玩意兒和肉類一樣該有的一樣不少,甚至是除了鹽和味精,醬油醋之外,其它的居然都沒有拆開包裝。

好傢夥!和商店裡剛買回來的一模一樣。

溫煦把自己需要的東西倒進了一個小盆子里開始兌料。

溫煦這邊做,王轍那邊掏出了手機開始錄。

“怎麼?偷師啊”溫煦笑着說道。

“錄下來等着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沒事自己也弄一些烤一烤”王轍笑着說道。

溫煦並不怕他學了去,一來自己家的手藝他沒有本事學了去,主要是料兒不一樣,溫煦的料都是自己空間里種出來的,他這都是買來的,味不一樣,二來以他的性子就算是學會了這個也不可能去鎮上擺個攤賣烤串兒去。

“等一會兒把化了凍的肉料弄一下之料里腌制十來分鐘就可以穿了,咱們現在去把你說的烤爐給弄出來”溫煦洗了洗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對着王轍說道。

王轍一聽立刻收了手機帶着溫煦來到了西側的房間,推門進去之後溫煦一眼就看到了不鏽鋼的金屬烤爐,還是老樣子挺有逼格的,唯一不像是家用的就是根本就是全新的。

“你這做飯的設備真是一流,但是做飯的手藝嘛那可不敢恭維”溫煦走到了烤爐旁邊揭開了爐子蓋向著裡面看了一下說道。

王轍笑道:“我哪裡知道該買什麼不該買什麼,反正這些就交給廚房設計公司,最後把這票東西都給弄上了”。

“行了,推出去吧”

溫煦的話剛說完,轉頭又看到了一個小圓烤爐,說的烤爐不如說是烤盆子,想到溫世達那兒還打了兩隻兔子,溫煦順手把這小圓烤爐給拎了起來放到了大烤爐上。

推了烤爐出了雜物室,到了院子里把溫世貴和溫世達兩人嚇了一跳。

“這麼大個傢伙多少人用的”

溫煦看了一下說道:“估計夠開一個百人派對的”。

這玩意兒兩米多長一米五的寬度,要兩人擺開了架式才能用的烤滿東西,這麼說吧杭辰以前做烤串生意的時候使的傢伙什都沒有這個大,很明白廚房設計公司坑了這位一把,又或許好大喜功的王轍就喜歡這調調。

一大一小兩個烤爐進了院子,溫煦對着溫世貴說道:“二哥,等着四哥回來的時候你和四哥一起把兔子給剝了,三哥你呢和王轍一起弄點兒柴火去”。

這麼著給眾人分了任務,溫煦進了廚房,接下來大家跟着溫煦的指揮棒,過了約一個多小時,肉串兒就這麼穿好了,小火也升了起來,大家一圍坐在了院中的木圓桌一圈,一邊擼着串兒一邊喝着小酒。

王轍和溫世貴幾人談着戲,聊着一些戲曲名家,溫煦對於這個那是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所以呢溫煦專心的擼串兒,喝着小酒。

一行人正在喝着呢,一陣車響聲傳了過來。

不光是溫煦,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汽車聲音傳來的方向,隨着發動機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一輛吉普的牧馬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哦,是我朋友來了”

一看到車子,王轍連忙放下了手中的串兒拍了拍手從桌子旁邊站了起來。

溫煦幾人一看人家來的客人,也不好這麼大大咧咧的坐着,也跟着放下了手裡的食物站了起來。

牧馬人停在了籬笆院子的門口,駕車的是候姑娘,歲數不大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樣子,打扮的很入時,但是整張臉上卡着一個碩大的墨鏡,看不太清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