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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東邊走的七天時間,兩人一馬一路行來,無拘無束。

如此,莫妮卡是感覺高興了,原本她還擔心沒人教自己怎麼騎馬呢,不過意外的是,小馬白真是太有靈性了,基本上,小白馬會自己掌握身形、快慢,以及顛簸的程度等等,讓莫妮卡在騎馬的過程中,逐漸地自然領悟。

惟一令人鬱悶的是,小白馬也不知道怎麼的,對待石東不是那麼友好,興許小白馬很記仇,始終不曾忘記被石東狠湊過一頓。

每當石東靠近想摸摸她那毛絨絨的可愛馬頭時,小白馬總是非常暴躁地張口就咬,有時則是跳起來踢幾腳,每次莫妮卡叫喚的時候,小白馬才又停止了攻擊。

就這樣的,七天走了很遠的路,石東和小白馬始終是井水不犯河水。石東決定等莫妮卡不在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湊這個傢伙一頓。

“哥哥,小白馬還沒有名字呢,你給她取個名字吧”悠哉游哉地騎在小白馬的背上,莫妮卡一邊拉着銀弓說道。

“嗯這到是我的拿手,我最會取名了。”石東仰頭想了想,“我看就叫小白吧”

小白馬當即瞪着石東咧了咧嘴,露出了她彷彿狼一樣的尖利牙齒。

莫妮卡又摸摸馬頭說道:“嗯嗯,你就叫小白了,不許欺負哥哥。”

小白哼唧了兩聲,沒脾氣了。

日頭還早,但是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遇到市集或者村莊,石東準備和小白商量點事情,於是湊過去打算順毛摸摸她。不過小白還是張口就咬。

石東不禁大怒,直接一拳k在小白的腦袋上,小白被湊得倒帶昏昏的。

石東直接揪着她的長長的大耳朵拉過來說道:“你這個笨蛋最好對我尊敬一點,另外,你敢不敢和我比比誰跑得快”

小白很不服氣地仰頭長鳴兩聲。

於是荒野的土路之上,彷彿兩道旋風掀起一般,兩團快速奔跑的身影,身後拖着長長的塵土

不可否認,或許在短距離的爆發衝刺上,小白不如石東,但是這麼長的距離奔跑下來,小白幾乎可以始終保持最大速度,她的持久力和耐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石東必須依靠原力支持才能在短時間超過她,但是原力始終會耗盡。

到旁晚的時候終於停止了下來,石東伸着舌頭,累得要死。

在顯得很弱的夕陽金黃光芒下,早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的莫妮卡抬着小手遮的額前,騎在也已經很疲憊的小白馬上舉目眺望。

“哥哥,我想我們有東西吃了,前面有個村莊。”她說。

石東點了點頭,沒有再費力去看。莫妮卡坐的高,而且繼承了精靈的傳統,看得很遠,甚至比自己還要遠。

原本荒蕪的黃土地,在兩人一馬的前進中逐漸發生了改變,擁有了綠色。

夕陽下,他們走在狹窄的土路中間,兩邊是綠瑩瑩的麥田,幼小的苗子,但是卻預示着小村莊的人們可以期盼着那個秋天的來臨,他們將會依靠這些糧食度過整個寒冷的冬天。

小白在提督大人的家裡當“貴族馬”習慣了,餓了渴了張口就想吃,因此她停下,伸頭到麥田中去啃吃幼小的麥苗。

遠遠的田間,在最後的夕陽中還站立着一個身穿最簡陋的粗布衣服的婦女。她帶着草帽,正在精心地呵護着麥苗,形成了一副最美好的夕陽綠苗圖。

偶爾的,那個婦女抬起頭,看到漂亮的馬白在吃麥苗,露出了極其心疼的神色,卻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看樣子似乎想要落下淚來。

那個婦女抬頭的時候,石東也終於看清楚了。她是個中年亞精靈,細膩白皙的皮膚在陽光的折磨下,已經顯得有點粗糙,但依然能夠和人類的貴婦比美。

石東暗嘆一聲,亞精靈的靈魂已死。看到有人破壞自己的財產,居然不敢說話想着,他飛起一腳,狠狠踢在小白的屁股上。

“奧嗚”小白疼得四處亂跳,所發出的叫聲也幾乎和狼差不多。

疼痛過後,小白的眼睛閃爍着兇惡的狼光,轉身惡狠狠地瞪着石東,嘴皮微微上翻,時不時露出了尖利的獠牙。顯然,她已經忍受石東很久了。所以儘管莫妮卡順毛摸了她幾下,還是難以撫平她血液里“狼”的不拘野性。

“小白,不要破壞人家的糧食,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石東對她的發飆視而不見。

“奧嗚”

小白咆哮了一聲,顯得很不肖的樣子。似乎在說,老子在提督大人家裡吃香的喝辣的時候,你還在吃乾麵包呢。

石東對她更加兇惡的表情還是視而不見,擺了擺手說道:“兇惡的表情是完全沒用的。你記住,要想不被我幹掉,就別妄想從我這裡得到公平。我記得曾經有個傢伙說過,只有強者和智者會得到尊敬,但遺憾的是,和我比,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還是弱者。”

他說完,向那個亞精靈投去了抱歉的目光,微一點頭之後轉身走開了。

小白垂頭喪氣的樣子,低着頭,“嘀嗒嘀嗒”的腳步聲輕敲着,她還是只能老老實實地跟着走。

莫妮卡又順毛摸摸小白的大腦袋,揚言道:“哥哥,不許欺負小白。”

小白邊走着,邊回頭看看莫妮卡,然後伸出處舌頭舔舔莫妮卡伸過來的小手。

順着麥田深入來到了村莊的邊緣。這是一個建立不是太久遠的村莊,稀稀疏疏的幾間茅草屋子顯得非常簡陋,放眼望去,最多有不超過百戶人家。

在最後一抹夕陽下,兩人一馬,緩緩走在村間的土石小道間。

這裡大多居住着亞精靈,時而也能見到幾個人類。亞精靈們膽子都非常小,看到衣服考究並且漂亮的莫妮卡騎着光鮮的白馬,還有石東在不說話時那種刀鋒一般的寒氣,紛紛都躲到了各自的屋裡。只是偶爾見到的人類,才敢明目張胆地朝小白馬投去羨慕的目光。

在這個世界,白馬的性能不一定比黑馬好,但是白馬通常代表了上層人士的標緻。

“哥哥,怎麼她們都不歡迎我們嗎”莫妮卡好奇地問。

“不,不是這樣。”石東搖了搖頭說,“她們被欺壓了太久,恐懼已經成為了她們的正常觀念。”

“她們真可憐,亞精靈真可憐。”莫妮卡低聲說道。

石東點點頭,心想,但是要拯救這麼龐大的人群,一個人是不可能的。此時他不禁升起一個怪異的念頭:或許當戰爭結束,赫伯特那樣的人建立新的規則之後,這一問題就能得到妥善的解決

意外的是,在村莊的深處坐落一間簡陋的小酒館,僅僅就是一間茅草小屋,外面以竹子製作的欄為著,掛着一個酒館的標緻。

這是一種大陸通行的規則,甚至在許多地方寫進了法律,因為城市與城市間的大片荒野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只要有條件的地方,必須有集成了旅館和酒館的小屋,為冒險的旅者提供休息的地方。

酒館的經營者是一個人類,已到了晚年,顯得有些駝背。他面對着走進來的石東兩人行禮,將小白安頓在院子里之後,帶領着石東和莫妮卡走進了小酒館。

僅僅不超過二十平方的小草屋,放着五個小台桌,卻已經顯得擁擠。地方簡陋,但意外的是還真的有酒,美味的果酒。

“尊敬的客人,必須要說明的是,我們自己是無法置辦果酒的,這些酒都是有人委託我代為銷售,價格很貴,你們看着辦。”在拿酒之前,老頭還是坦言說道。

莫妮卡詢問了一下,得知是兩個銀幣一杯的蘋果酒,比其他地方貴出了一倍,所以就拒絕了。

“不,給我們兩杯酒,一杯用來喂馬。”石東否定了莫妮卡的說辭。

“儘管感謝你們,可以這樣也太糟蹋銀幣了。”那個老頭輕聲嘆了口氣,去拿酒了。

莫妮卡舔了舔嘴皮,十分心疼地說:“哥哥,我們的錢不多耶,不能亂花。”

石東翻了翻白眼說道:“你胡說,我們有很多錢,當初法洛斯的錢,還有臨走的時候維妮給的,我們是有錢人。”

“嗯嗯,好吧。”莫妮卡胡亂點着頭,一副“你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樣子。

“哈”石東笑的同時,扭頭看看角落裡。

除石東兩人之外,角落裡坐着這間小酒館裡的惟一的一個旅者,在顯得已經有點的環境里,她依然戴着一頂大大的草帽,帽子的邊緣拉得很低,無法看到她的真面目,只能由雪白的脖子和纖細而靈氣的身材外表分析,她是個女的,並且有着精靈的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