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度c小說網

阿扎木拉着清溪,吞吞吐吐道:“找皮毛商王富貴王老闆,他答應幫我付。”

此話一出,眾人鬨笑,王媽媽的臉色更不好看,礙着長安名流,老主顧都在此,她不好發作,只是一把將藍琳拉過來,對着阿扎木笑道:“既然如此,就請這位爺去取來,也好領了清溪姑娘共度良宵,若是晚上一會,未免誤了吉時,只得給那位王公子了。”

阿扎木瞪着眼:“不就是兩百五十兩,哥有的是錢,等着。”他怒氣沖沖地衝出摘月樓,去尋王富貴那個老王八。

王媽媽一個眼神,立馬有兩個漢字跟出去,消失在門外,眾人皆知摘月樓的規矩,也都見怪不怪,怪只怪這草原來的蠻子居然會去相信一個能將爹娘,妹妹都賣了的小人。

藍琳默默站在王媽媽身邊,任由眾人或猥褻,或憐憫的目光在身上打轉。

壽王坐的離她最近,黑亮的眸子裡帶着玩味的笑,好似她是一頭被圍困的獵物一般。藍琳本就是那種你越要我出醜,我越要表現堅強樂觀的女子。

她旋即朝他嫣然一笑,表現的亭亭玉立,似乎並不被此等事情所擾。壽王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手一招,旁邊的侍衛忙遞過耳朵來,說了幾句話,那侍衛便悄然出了摘月樓。

不知為何,看到壽王那觀看好戲的模樣,她居然產生了一種極強烈的氣憤,好似他們之前並不是這個樣子,這讓她感動困惑,想要更靠近他一些,內心深處又帶來及強烈的畏懼,矛盾夾雜在她的內心。

“你,過來。”陰沉的聲音,令藍琳一下寒毛直豎。

她側頭而望,恰是那個王雷亭,他的三角眼陰冷如毒蛇一般,掌心裡的紙條還未來得及看,但關於她的身份,他應該知道一些。

跟在王媽媽一扭一扭的肥臀後,藍琳微笑着向王雷亭走去。

就在此時,壽王出人意料的發話:“慢着。”

全場的目光刷的望過去,藍琳也驚訝的轉身,卻見壽王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來,雙手背負,溫笑着向她走來。

藍琳能感覺到她的心頓時劇烈的跳動,臉上不由自主的發熱。

王媽媽甩着香帕從她旁邊經過,菊花一樣的臉迎上去:“是,王爺。”聲音簡直甜的能膩死人。激了藍琳一身雞皮疙瘩。

“將這女人送入春香閣,銀錢自會送來。”壽王說的輕鬆,又補充道:“剛才剩餘的三壺酒,很有意思。”。他的眸子很亮很亮,右手指尖輕輕多在桌布敲着。

藍琳雙手交握,手心感覺微微的痛。

王媽媽一張菊花臉,頓時愣了,暗自鬱悶:既然要人,剛才幹嘛去了。那個王雷亭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想與的,那雙眼睛太陰毒了。可這王爺她又如何得罪的起,兩下為難,這玲瓏八面的王媽媽居然不知該如何說了。

藍琳在後面拽拽王媽媽地衣服,得到王媽媽感激的眼神後,她微笑上前道:“王爺,您想知道剛才剩餘的三壺酒的名字,可不必花這麼大的價錢,不如移步,奴家這就給您解了如何?”

王媽媽連連點頭,見壽王不置可否,她也不敢擅自拉人。

“王爺。”藍琳嬌俏的喊道,身子已經靠上去,半拉半拖地走到王雷亭的桌前坐下:“最後上來的是我的好姐妹碧波,我可不能沾了姐妹的時間,等碧波姐姐有了歸宿,清溪自當拿酒賠罪,如何?”

眾人嗟嘆,這女人個子不高,膽子不小,竟然去黏上壽王的身,京中許多人都知道,壽王雖風流倜儻,喜歡與有才德的女子相交,卻是有潔癖的。

這小女子不僅上前相拉,還直接拉到王雷亭的桌前,這分明就是掃了壽王的面子,這般大膽無畏的行事,怕要吃苦頭了。

結果,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人們的想象,壽王不僅沒有任何怪罪,反而看起來很高興。讓人感覺如毒蛇一般冷而陰險的王雷亭,竟然也收斂起他的三角眼,整個人也顯得隨意起來,不似剛才那般囂張具有十足的攻擊性。

過了一會,有侍女上前換了菜,重新換上幾盤熱菜,醬牛肉,水晶蝦仁,清蒸小排骨。

滿上新燙的清酒,三人言笑晏晏,推杯換盞起來。

眾人皆在心中稱奇,對於這個叫清溪的女子,地位蹭蹭蹭的往上調,甚至不亞於摘月樓後院,不輕易接客的的紅牌才女們。

“各位,現在,就開始我們摘月樓,最後一位姑娘的上場,各位官爺可要把握好機會。”王媽媽在搭台上,招牌式的扭着肥臀,露出菊花一樣的笑臉。

輕快的音樂聲響起,帶起一串“叮鈴鈴”的脆響聲。

一個身穿紅色紗衣的女子,從幕後舞動而出,她的身材高挑,隨着輕快的音樂,舞動蠻腰,纖細而充滿彈性,耀目的兩篇,在眾人的眸間閃動。

她修長的身軀如蛇一般,窈窕的身姿,在清脆的叮鈴聲中,帶來極大的視覺享受,性感的肚臍,在扭動中,晃花了男人們的眼。

陡峭的雙峰,猶如從平原上拔地而起的泰山,隨着舞動,如海浪一般洶湧,輕快的調子轉向激烈,始終蒙在臉上的輕紗往下移了數點,能看到一雙不同尋常的水藍色眸子。

“踏踏踏”,優美妖嬈的身姿,一路上了搭台,在紅色的地毯上,猶如飛蛾一般,舞動最後的生命,激烈的韻律,調動起每一個人的心。

“跳的真好。”藍琳的胳膊撐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着迷的看着。

壽王聽到,看了她一眼,笑道:“確實不錯,比起你的鴨子步,好多了。”

“......”藍琳無語,沒有接話,因為她看到王雷亭的模樣,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三角眼裡面帶着疑惑和震驚的雙重神態。

他的身子完全緊繃,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緊緊地看着台上嬌媚妖冶的人兒,從震驚到不可置信,在到完全獃滯,彷佛陷入了什麼回憶當中,整個人猶如利劍回了鞘,沒了一分的凌厲之勢。

他和碧波之間認識?藍琳奇怪的想,看着上好的酒杯在王雷亭的掌心裡化為了粉末。

心中更是訝異,碧波來自異域海外,如何會跟他有了聯繫,而這個人還給自己遞紙條,難不成紙條是遞給碧波的?

也不對,如果王雷亭知道碧波在這個地方,又要上場,就不會多此一舉,看他這幅模樣,多半是根本就沒有想到。

壽王自然也看到了,他也是一臉好奇的模樣,不過,在藍琳的眼睛裡,他的目光帶着幾分嘲諷。

藍琳更是奇怪,難道這個喜歡遊玩不務正業的王爺,知道王雷亭和碧波之間的關係不成,為何要露出這幅欠打的模樣。

她實在好奇,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心癢的不成,她悄悄的靠近壽王,拉拉他華麗的衣袖,見他看過來,她大膽小心問道:“王爺,知道他是怎麼回事?”她小心的一指失態的王雷亭。

壽王眉頭一抬:“我怎麼會知道。”似看到藍琳不滿的神色,他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還是管好你自己,就不錯了。”

藍琳捂住額頭,驚訝的看向壽王,想從他戲謔的神采中,看出任何的蛛絲馬跡,可是根本看不出來,他就像是一位花花公子,只在自己的癟小的胸前掃了兩眼,就笑着離開,對於藍琳露出的小虎牙,視而不見。

比起藍琳的喊價來說,碧波的就熱鬧多了,許多人踴躍表達自己的急切心情,紛紛出價,熱鬧的好像菜市場。

看着台上露出嬌容,任由人們品頭論足,甚至,有可惡的嫖客扔出銀子,讓她擺出各種各樣難堪的姿勢。

價錢越來越高,碧波漂亮的臉蛋帶着微微的潮紅,藍色的眸子,仍然如海水一般純水。

碧波就如貨品一般,稱斤稱兩的賣着。

旁邊桌子上不停的有污言穢語傳來,藍琳氣得滿面通紅,只感覺涼透心扉,為了碧波,同樣,也是為了自己。

王雷亭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他的眼睛卻始終都在碧波的身上,不曾離開半分,帶着滿滿的哀傷還有濃濃的恨意。

兩種神態夾雜在一起,令人摸不到頭腦。但是,藍琳可以確定,碧波和王雷亭之間定然有着不同尋常的關係,她考慮若是有機會可以跟碧波談談。

王雷亭的武功絕對不凡,若是可以讓他幫忙,幫助自己脫身,就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廳里充滿了曖昧肉慾泛濫的味道,令眾人驚訝的是,這個來自番邦,藍眼睛,身材火辣高挑的女人,居然又被壽王看中了,被以高價買走。

但是無人敢說什麼,壽王地地位在那放着,就算是他在胡鬧,在不顧體統,可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要知道他的生母可是武惠妃,現在正受着皇上的恩寵。

上個月,因為爭奪妓子的事情,壽王被個迂腐的儒官給參了,結果不過是罰了點俸祿,可是那個儒官本是個不大不小的正四品,卻被皇上流放到荒野之地當縣令。

皇上偏袒壽王,有目共睹,誰也不敢多說什麼,反正來日方長,這番邦女子的味道,還有那個叫清溪的,只有有錢,日後定然能品嘗一二。

人群開始散了,不少人留下來,被各位早已打扮好的姑娘簇擁着,拉向雅座喝酒猜拳。

壽王眉頭微皺,似乎很不喜這樣喧鬧嘈雜的場面,碧波眼見,忙柔聲笑道:“王爺,不如我們去暖春閣,就讓清溪為王爺解出那三壺酒的謎底,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