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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投到陸承安身上的眾人的心頓時被揪緊了。

正面迎戰的是頭狼,側面卻又突然躥出來一隻健壯的灰狼。

鎮國公到底能不能躲過這一次的狼爪呢?

萬一鎮國公受傷了,那他們又該如何是好呢?

是不是該全員都成為狼的口下之物了?

只見陸承安身形猛然一變,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向旁邊扭曲了一下,躲過了猛地竄出來的那隻灰狼的攻擊。

同時手中的劍向前挑去,在頭狼的前爪上划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眾人高高提起的心這才放下。

頭狼受了如此重的傷,還全部都是傷在同一人手中,心中驚懼。

又見自己的狼群損失如此慘重,它後退幾步,又是一聲仰天長嘯。

剩餘的幾隻灰狼迅速地跳出戰圈,圍在它的身邊。

頃刻之後,狼群轉身逃竄,迅速隱入紅色的荊棘林,不見了蹤跡。

陸承安知道,精兵畢竟是精兵,還是不如他身邊的暗衛好使。

若是他身邊的暗衛在,那肯定不會讓這些狼這麼輕易的離開。

可惜沒有這麼多的若是。

能將自己的士兵們救回來,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眼見着鎮國公一來,幾下就把剩餘的狼群全部擊退。

眾位士兵心中對鎮國公的崇拜更是上了一層樓。

大家都用崇敬的眼光看向陸承安,卻見他身前的一個包裹突然動了動。

月光下,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鑽了出來,瞪着圓滾滾的眼睛,左右打量着在場的眾人。

趙老爹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當時便跪了下去。

“神獸,是神獸啊!”

趙善桐看着那個熟悉的橘糰子,心中也是無比激動。

趙老爹見趙善桐如同木樁子一般,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跪拜的跡象,一把將他拉倒在地。

“見了神獸居然還敢不拜,我看你是找削吧?”

若是要問在肅州,士兵們最崇拜的是誰,那肯定是陸承安無疑。

但是,如果是要問在肅州知名度最廣,最深受大家歡迎的是誰,那便當之無愧的是阿狸了。

在場的士兵之中,若是有肅州出生的,家中必定擺着一個阿狸大人的雕像,祈求好運。

現如今見了原身,個個都是激動不已。

看得陸承安身上一陣一陣的惡寒。

這些人的眼神兒也太可怕了吧。

“我就說不對勁,這仗後來怎麼打的這麼輕巧,原來是阿狸大人到了。”

士兵們之間,響起了紛紛的議論聲,瞬間陸承安身上的功勛全部加到了阿狸的身上。

“就是呀,若不是阿狸大人在場,估計着我們還有一場苦戰呢。”

陸承安:難道我和我的精兵們都白來了不成?

他生怕他帶來的三千精兵會對大家的說法有什麼意見,扭頭便往他們那邊看去,卻見他們一個個的十分激動看着他懷裡的那隻貓,眼睛閃閃發光。

好吧,是自己想多了。

大家欣賞了一會兒阿狸的雄姿之後才有人陸續反應過來:“大霧,是不是退了?”

眾人看着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的阿里大人,齊齊跪拜在地。

“感謝阿狸大人,若不是阿狸大人到了這裡,我們今天肯定都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陸承安無奈的搖搖頭,對着眾人說道:“好了,大家都快些起身準備一下,我們回肅州。”

轉頭收拾各自的東西時,大家看到躺在地上不能繼續跟隨他們回去的兄弟們,眼眶紛紛都紅了。

濃霧現在已經完全散去,明亮的月光灑在金黃的沙漠中,照的大漠里的一切纖毫畢現。

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再無半點聲息的士兵。

眼中閃爍着激動的光,但卻身負重傷的士兵。

在狼爪下被劃傷那更是幾乎人人都有的份兒,甚至還有幾個人失掉了自己的耳朵,或者是手臂。

陸承安看的心中生疼。

“今日我們暫且回去,待來日我們打退了伊格的大軍之後,我們便進到這紅漠林之中,將這伙子狼群一網打盡,為兄弟們報仇。”

陸承安回過身去不願再看這面前的慘狀。

他的話讓所有的士兵們內心都振奮了起來,紛紛應和道:“謹遵鎮國公之令。”

他們奮力的將所有失去生命的士兵的屍體堆成了一堆,為了防止狼群再次回來傷害到他們,便拿了火摺子,又采了許多已經乾枯的荊棘,將他們點燃。

眾人對着大火中的殘骸行禮之後,便沿着來時的方向往回撤去。

可是慢慢的走着走着,他們卻發現霧,再次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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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我來看你來了。”自從陸懷瑾送了順昌帝和陳念一人一隻蜘蛛之後,三個人的感情發展迅猛。

現在陸懷瑾一日不進宮,他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甚至,還在飯桌上問秦苒苒,為何當初她進宮都不帶他,讓他這麼遲才認識了順昌帝和陳念兩個人。

他還帶了阿奴進宮,阿奴現如今與阿橘的關係十分和諧,兩隻貓沒事兒就懶洋洋的躺在籃子里曬太陽。

承恩公和陳駙馬現在也每日忙碌着排查宮裡哪些人是七皇子留下來的。

而那個給順昌帝送甜湯的小內侍也已經被折騰的不成人樣。

到了最後,不管怎麼樣去拷打他,他都只說只知道吩咐她他來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武藝高強。

還給他餵了一顆葯,若是不聽話,便不給解藥。

這讓承恩公他們更加困惑了。

宮裡哪有幾個身材高挑,武藝高強的女子呢?

而北辰先生在聽到這個人的時候,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只見過一面身影。

自己占卜的結果,是西南,並且還是女性。

這一點,他一直以為是周星烈投靠的那個寨主的女兒。

“苒苒,你還記不記得陸承安在西南放了一個暗衛。”

秦苒苒自然是記得的,她不只記得,印象還十分深刻,那個一直對她都有着敵意的暗衛。

因為對自己不敬,被陸承安留在了西南,沒有讓她回京。

“我懷疑,我占卜出那個在西南的人就是她。若是讓七皇子出手,必然不會採用只放知母這麼溫和的手段。”

“既然有機會,那七皇子是不會允許陛下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