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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你?

誰要害你?

沉默接到的任務可是要保護范海辛到天亮,怎麼可能會害他呢?

他只是想利用范海辛的天賦能力多招攬一些素材罷了。

這有錯么?完全沒有錯的嘛!

隨着此起彼伏的嘶吼聲響起,范海辛真的有些慌了神,他慌忙地從大衣兜里掏出寬口酒瓶,猛地擰開瓶蓋,想要將裡面的劣質假酒全部灌入自己的肚子里。

但他剛剛仰頭,手中的酒瓶便應聲而碎。

那是沉默出手,用一枚小石子乾的好事。

范海辛臉色一僵,驚呼道:“大師,你這是要幹嘛?我們現在很危險!從來都沒有這麼危險過!你這樣會害死我們的。”

沉默撇了撇嘴,笑着說道:“淡定!不要慌,如果真的很危險,你覺得我會這麼做么?”

范海辛不由一愣,回想起沉默之前的詭異能力,他對沉默行為的質疑,正是對他能力的質疑,越是無法被理解的能力,越是令人感到不安。

但再看沉默如此淡定地樣子,范海辛慌亂的心終於放緩了一些,他咽了咽口水,將身上的酒水灑落,架起武器,正色道:“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沉默很明顯是用藉助他的血脈天賦吸引更多的怪物過來,這就大大的免除了尋找怪物的時間,對於普通人來說,卻是極大的降低了他們遇見黑暗生物的幾率。

原來,沉默真的是一個好人,雖然他嘴上沒有承認,但他的所作所為皆是大義大勇。

哈利范海辛不禁對沉默發出由衷的敬佩之情,也在沉默的感染下,激起了身為驅魔師的血腥。

不就是一死么?與其苟着活,不如轟轟烈烈地死。

今晚,就讓他感受血脈中的召喚,直面黑暗生物吧!

沉默的眼角餘光掃過緊張兮兮地范海辛,不由樂道:“不用這麼緊張,人生苦短,快樂就完事了。”

范海辛板著臉,訕笑道:“這哪裡快樂的起來?!”

“我帶你快樂啊!”

嗡!沉默說罷,一發武器祝福加持在范海辛的長劍與手槍上,後者微微一愣,卻是感知到了武器上強大的聖光之力。

好強!好炙熱!好可怕!

范海辛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強大的聖光。

如果教堂的那些廢物有如此聖光,也不至於被黑暗生物打壓地苟在聖地不敢出來。

范海辛碎碎念完,終於對接下來的戰鬥提升起信心,有沉默如此強大的聖光加持,他還會怕了那些黑暗生物。

來吧,讓你們見識見識聖光的威力吧!

不,換個說法應該是,來吧,快樂就完事了!

吼!一頭猙獰地怪物顯露出身形,它生着類人型的外表,全身腐爛散發著惡臭,顯然是一隻食屍鬼。

對於這種低級怪物,沉默並不想收容,但本着血統的多樣性原則,他還是硬着頭皮將食屍鬼收入血無色界。

至於弗拉基吉爾怎麼制服它,那就是弗拉基吉爾的事情了。

血無色界。

弗拉基吉爾冷着臉,看着令人憎惡的食屍鬼,碎碎念道:“塔主,你當我這裡是垃圾場了么?”

嗡!血色迷霧籠罩,瞬間將食屍鬼包裹,化作血色晶石封禁起來。

這是高等血族才有資格掌握的血封術。

沉默可聽不到弗拉基吉爾的抱怨,他現在還得繼續快樂。

隨着第一隻食屍鬼被收納,緊隨其後趕來的黑暗生物更是絡繹不絕,它們都被范海辛的血脈異香所吸引,前仆後繼地想要得到范海辛,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沉默與范海辛面對的不僅有血族、狼人、食屍鬼、亡靈法師還有不少沉默叫不出名字的黑暗生物,這些原本根本不會聚集在一起的怪物,此刻卻是放下干戈,鎖定了同樣的目標。

“來吧,一起快樂吧!”

嗡!沉默嘴角揚起,雙手虛張,沖向怪物群,范海辛緊隨其後,架起手中長劍,戰意昂揚。

一場血戰拉開序幕。

少傾之後,范海辛大喘着粗氣躺在地上,激烈地戰鬥讓他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即便有着沉默在一旁為他加持聖光祝福,但面對海量的怪物,即便身體上的疲倦感不強,心智上的疲倦感卻是令常人難以抵抗。

再說沉默,這些怪物絕大部分都是被他收服的,但他卻是面不紅,氣不喘,精神煥發,一點兒也不像經過過大戰的樣子。

因為沉默並不是斬殺目標,而是將目標弄到血無色界,交給弗拉基吉爾去處理,所以累的人是弗拉基吉爾,而不是沉默本人。

但在哈利范海辛眼裡,沉默簡直就是天使下凡或者地獄領主降世,如此激烈地戰鬥,卻是如此雲淡風輕的解決掉。一般人類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兒?!

范海辛稍稍緩過一些氣力,支棱起身子,好奇地問道:“大師,您到底是何方神聖?”

沉默挑了挑眉毛,不解道:“怎麼了?”

范海辛繼續說道:“你的強大令我非常好奇。”

“我是華夏來的。”

“華夏驅魔都是這麼快樂的么?”范海辛咂舌不已。

沉默笑了笑,樂道:“別人我不知道,至少我是這樣的。”

范海辛:

你的快樂我之前根本想象不到。

稍微修整一番後,兩人再次重裝出擊,一個有着強大的實力,一個有着人型自走招怪器的能力,兩者配合之下,簡直不好太快樂。

約莫到深夜兩點多的時候,沉默與范海辛來到了巴黎4區,這一路上打打殺殺,收服了不少黑暗生物,也讓范海辛見識到了沉默的強大與可怕。

不論是多麼強大的黑暗生物,跟沉默都是一個照面便被整消失了,連個毛兒也沒有剩下。

范海辛越來越好奇被沉默整消失的那些黑暗生物都到哪裡去了?

如果跟沉默為敵的是人類,是不是也會被突然整消失了。

范海辛有這樣的念頭,卻是不敢親身試驗,因為未知永遠是最可怕的存在。

嗯?!

當沉默與范海辛來到一處酒店時,沉默不由停下腳步,看向了酒店四樓的房間。

“大師,怎麼了?”

沉默皺了皺眉頭,喝道:“遇見了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