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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楚遙岑也賺的盆滿缽溢,暫時告別殷跡晅,回皇城去了。

這幾個月完殺一直有跟他互通書信,他知道皇城裡發生的一切,也知道如今自己的妻子已經是“太后”了。他回來之後,先沒有告訴青笛,只告訴了完殺。如今青笛不貴為“太后”,不能隨意出宮,於是完殺便將楚遙岑接進了宮中。

這日青笛剛剛從御書房回來,像往常一樣進了寢宮就關上門,寢殿之中也沒有任何宮女侍衛伺候,平時只有完殺,偶爾影無蹤也會過來陪她聊天,杏子也帶着靈兒進宮來看過她幾次,此外多數時候,都是那小狐狸顏夕,蹦蹦跳跳地撲進她懷中的。

如今做太后可是偷偷摸摸做的,能多低調就多低調。

現在,青笛剛關上門,突然感覺後背一熱,一雙手已經從身後圈住了她的腰,那人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腦袋上,沒待青笛做出任何反應,就說話道:“怎麼回事啊,一年多不見,你居然長高了。以前只到我肩膀,現在都可以到我的下巴了。”

這聲音剛傳入自己的耳朵,青笛鼻子就算了起來,一年來的思戀和委屈通通傾瀉而出,止也止不住。

楚遙岑感覺到熱乎乎地東西滴落在自己的手上,他連忙將青笛拉過來面對着自己,用袖子替她擦掉眼淚,語氣中帶着與從前一模一樣的**溺,道:“別哭了,寶貝兒,小心肝兒,小狐狸精,能不能別剛剛見面就梨花帶雨,嬌滴滴地**我,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青笛聽見楚遙岑張口就是這麼噁心、低俗、肉麻的話,剛才的激動已經消失了大半,她摸了一把眼淚,道:“一年沒見,你說情話的路數有長進啊,以前沒少在別的女人身上用吧?”

楚遙岑被青笛酸了一把,倒依然笑着,他的笑容很是清逸,帶着獨對青笛才有的**溺和戲謔,道:“若真有別的女人,那也是你逼出來的。你自己想想,這一年來我給你寫過多少封信,我就怕你擔心我,所以我將我的一舉一動都告知你,可是你卻沒有給我回過一封。”

青笛眯了一下眼睛,這人就在這兒得了便宜還乖,雖然她沒有親自給他回信過,但是她這邊發生的事情,完殺都有跟他彙報好吧。他不也照樣對自己的行動瞭若指掌嗎?

青笛也不去拆穿他了,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嗔道:“就不告訴你,就讓你着急,就讓你擔憂,讓你日日夜夜想着我!”

看着這雙還帶着閃閃淚光的眸子,這張日思夜想的如玉臉龐,楚遙岑只覺得那壓抑了一年的心頭熱水,蹭蹭蹭地燒了起來。

一年時間不見,她當初的稚嫩褪去不少,現在的她擁有着一種別樣的魅力,是歷經了滄桑,卻依然保持着內心深處的純真的獨特魅力,而且這份純真絲毫不再別人面前顯示出來,唯獨他楚遙岑看得見。

完殺曾經說過,離開了他之後,青笛就彷彿變了一個人,纖瘦的肩膀承擔起原本應該由他楚遙岑來承擔的種種。可是一見到他之後,她又恢復成了柔弱的小女人,讓人忍不住疼愛。

他現在半句廢話都不想再說了,勾起她的唇,就壓了下去。他那雙略帶異色的妖氣眸子充滿魅惑,戲謔不減,**溺更甚,呼出的熱氣在兩人的唇一齒之間,乾淨利落,霸道不講理。

青笛比之前的彆扭要好許多,況且面對着這個已經出現在夢中不知道多少次的人,她怎麼捨得推開?

楚遙岑輕輕喘氣,將青笛抱到綉着鳳凰的大黃綢子鋪就的**上,手撫上青笛青笛這件複雜的鳳袍的後背,想要扯開系帶,脫她的衣服。可是青笛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一把抓住楚遙岑的手道:“別脫,大白天的......”

別脫?如今箭在弦上,十萬火急,千軍萬馬也抵擋不了他了。她居然還說什麼大白天的就不脫,是想憋死他嗎?別說現在還是在房間里,就算是在外頭的花叢里,只要周圍沒人,他就敢脫。

楚遙岑不理她,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那複雜的衣服穿上去就不知道花了多少工夫,解開更是不容易,里三層外三層,簡直是要急死人。

楚遙岑扯了半天,也沒有將衣服扯開,而且這衣服的質地也不是一般的衣服可以比得了的,要是一般的衣服,早被他用蠻力撕開了,這衣服撕了半天還好端端的,果然是皇家鳳袍啊。他只好支起身子,焦急又無奈地看着這件已經被他扯地亂七八糟的衣服。

青笛覺得好笑,輕輕笑了一聲。聽見這帶着挑釁般的得意笑聲,楚遙岑越發急迫了,隨手就去摸青笛的枕頭底下,果然摸到一把短。他知道青笛一個人呆在皇城裡,定然是要藏着把隨身保護自己的。他拔出來就要直接割開青笛的衣服。

青笛大吃一驚,連忙道:“別啊,這衣服可都是上等金絲織就,貴得很。”

楚遙岑越發覺得身下這人可愛得緊,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擔心這個。“我這麼有錢,我能賠不起他殷晟一件袍子嗎?”

說完,青笛就聽見“撕拉”一身,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割開了。

接着,楚遙岑便俯身與她擁吻在一起,破除了重重障礙,他們都有些急不可耐。他的手掌攤上她凝脂一般的雪膚,再一寸一寸的往上摸索,青笛眯起雙目,也幾乎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熱切。

但是青笛這麼彆扭,就算如今自己想要,也要說些話來阻止一番。她的身體火熱,嘴上還不咸不淡地說道:“楚遙岑,你大膽,居然敢毀壞鳳袍,還敢上太后的**!”

事實證明,青笛說這話不過是自討苦吃而已。她現在說什麼,都會被楚遙岑當做是**的情話,他讓自己身體上的每一部分尋找到該抵達的位置,邪邪地一笑,道:“上太后的**?我還上太后呢。”

周遭的一切都變得**而且悶熱,青笛覺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那隻小白狐狸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蹲在**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主人,見他們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又跑到一邊去,躲起來舔自己的爪子了。

......

旖旎之後,已經是傍晚,楚遙岑穿好衣服下**,現在他不能躺在青笛身邊,免得待會兒又不可收拾,不知道得到什麼時辰。雖然他很想,但是他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他有太多的話要跟青笛說,也有很多無奈的事情,要與她商量。

青笛縮在被子里,又氣又無奈地看着自己七零八落、破破爛爛的衣服,道:“你快些去那邊的柜子里給我再拿件衣服出來,連裡衣都被你撕成這樣,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

此時周遭的情u之氣還沒有散,這“**”二字聽起來也有了一些黏糊糊的味道。楚遙岑饒有興緻地看着青笛,又看向旁邊的衣櫃,然後自顧自做到**邊的椅子上,道:“我很累啊,你自己拿吧。”

這個**!臭**!

青笛狠狠地腕了他一眼,沒辦法,只好自己光着身子自己過去拿衣服,這個時候果然還是需要一個隨身伺候又信任的宮女留在身邊的。

結果她剛下**,又被楚遙岑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滿眼都是流轉的**,輕輕親了一下青笛的雙唇,道:“你什麼都不穿最好看。”

青笛還能跟這個**說什麼呢?她不想理會他,起身去穿衣服,全程都感受到身後那道炙熱的視線,真怕那人待會兒一個控制不住又跑過來弄壞她的衣服。

她總算穿好了衣服,回頭居然看見楚遙岑流露出一絲失落。他還有臉失落?難道今天沒有滿足他嗎?

青笛想到這裡,不禁又想到了一件令她很在意的事情,她走到楚遙岑面前問道:“你在我之前沒有其他的女人嗎?你不知道女人體力有限,而且一般都很害羞的嗎?”

楚遙岑微微一笑,搖頭:“沒有,我一直一直只有你一個。”

青笛之前就問過這個問題,當時楚遙岑的回答也是這個。

楚遙岑說的是實話,他怕青笛不信,又解釋道:“我在遇見你之前一直在裝傻嘛,智力只有十歲,哪個十歲的孩子到處去找女人啊,弄出來就叫人懷疑。”

青笛原本是相信他的,可現在楚遙岑畫蛇添足的一解釋,青笛反倒想給他找些茬,道:“那白清清呢?你十歲大的心智,就知道對人家那麼好了啊?”

青笛吃醋的樣子也是可愛,不知道這份白清清的醋,青笛還要吃多久。也許這就是女人對所愛之前之前喜歡過的人特有的敵意。

楚遙岑起身抱住青笛,道:“能別提白清清嗎?她在南疆還企圖幫殷禮暉引誘我過去殺了我呢,幸好我已經對她沒有任何感情了,我一心想着你,才逃過了一劫。”

青笛冷哼一聲,臉上的甜蜜卻是隱藏不住地,她嬌嗔道:“你解釋就解釋唄,還非要說什麼是一心想着我,這麼油嘴滑舌,都是跟誰學的?”

楚遙岑微微一笑:“你愛聽,我就自然而然會說了啊。”

青笛白了他一眼,不與他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掙脫開楚遙岑的懷抱,道:“遙岑,我們之間還有好多正經事沒說吧?現在我們一件一件說說。之前空來也去南疆找你了,說你南疆的賬上出現了問題,這件事你一直沒有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