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事後
“秦愛卿,此番多虧了你救出了太后,要什麼賞賜,儘管說。”
此時的朱厚照龍顏大悅,雖然一天一夜沒睡,但仍舊那麼精神奕奕。
“全賴底下將士用命,微臣不敢居功,還請陛下賞賜北鎮撫司全體將士。”
“好,孫公公,擬旨,此次錦衣衛救駕有功,就賞參與此次行動的錦衣衛力士一月糧餉,北鎮撫司三月糧餉,至於錢,曹公公,這筆錢便由你來出吧。”
“陛下,這。。。”
“別告訴我你沒有,這幾年的東廠是怎麼對錦衣衛的,別以為我不知道,此事就這樣!”朱厚照一錘定音。
“奴婢遵旨。”
在一旁的曹公公也無奈答應,這可不是一筆小錢,粗略算一下便要上百萬兩呢,哪怕下面孝敬多,他也沒幾個百萬兩來這麼霍霍啊,這些年錦衣衛的錢是下面的人收的,結果還得他來還。
“對了,秦愛卿,你不是在搜查整個京城的嘛,怎麼會知道太后就在國賓館呢?”
“是這樣的,我一個月前聽說出雲國利秀公主要來我大明和親,作為未來皇妃,屬下自當重視,便派人去邊境沿途看護。
但是二十日前,下屬千戶杜良來報,說是自己派出去的三撥人全部失去了迴音。而也就在那個時候,利秀公主到達山海關,說是出雲國使團遭受到了大暴雨,人員失散眾多,特別是當地衛所遣派的保衛利秀公主的士兵,更是全軍覆沒。
兩相結合,這不得不讓人生疑,當時微臣正在山海關保護利秀公主,不能分身,於是遣派千戶杜良親自去沿途探查。
結果便是,在距離山海關一百多里處的一個山坳,發現了大量衛所錦衣衛和出雲國士兵的屍體,其中便包括利秀公主和大臣烏丸的屍體。
杜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當即快馬加鞭,一路上跑死了三匹馬,才於今日堪堪到達,將情報稟報微臣。
微臣見事態緊急,也顧不得向陛下稟報,便擅自行動,還請陛下恕罪。”
秦峰將整件事娓娓道來,當然,杜良是他故意派出去的,以杜良的專業能力,必定能發現一些痕跡。
畢竟按照原劇情,出雲國使團所有的屍體都被埋在一座山上,直到暴雨的沖刷才顯露出來。
只不過這時間扣得有點緊了,本來秦峰以為杜良能很快發現,沒想到假烏丸竟然在一百多里的地方動手,杜良足足沿途找了半個月才找到痕跡,差點就趕不及了。
“好,此事秦愛卿運籌帷幄,那個杜良膽大心細,升秦愛卿為錦衣衛同知,仍暫領北鎮撫司,杜良便賞黃金百兩,錦緞百匹,以示恩典。”
“陛下,秦大人任北鎮撫司鎮撫使不到半年,現在又連升兩級,朝堂上或有微詞。”從始至終沒有發言的朱無視此時突然開口。
“話雖如此,但是秦大人的功績有目共睹,這是無可非議的,咱家認為這賞賜彰顯了陛下賞罰分明。”曹正淳反駁道。
“對啊,皇叔,若是底下朝臣有異議,讓他自己做出成績來,哪怕連升三級,朕也不是不可以給。”
朱厚照看著眼前這隊人,他最喜歡看他們鬥嘴,前一次給秦峰升官,曹正淳反對,朱無視力保,而今天則是相反。
什麼原因朱厚照不知道,估計是這幾日秦峰所做的事觸碰到他們的利益了,但是不管怎麼樣,只要看到了變化,那朱厚照這麼照顧秦峰便不虧。
“秦愛卿,這能找得到幕後兇手嗎?畢竟賊人逍遙法外,朕雖然身處皇宮,也不得安寧啊。畢竟這個賊人能在守衛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太后擄走,可見其對守衛換班與皇城有過深入地瞭解,難保不會有下一次。”
“陛下放心,奴婢已經將皇宮的守衛全部輪換,人數也增加了一半,保證不會再出此事。”
“就是朕太相信你了,才會出現太后這事!”
“陛下,奴婢。。。”
“好了,秦愛卿,你說。”
朱厚照直接打斷了曹正淳的解釋,畢竟曹正淳工作出了這麼大的紕漏,此事不怪罪他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是,陛下,這是杜良在兇案現場發現的。”說著,秦峰從手中拿出了兩枚流星鏢。
“神侯,你常年走南闖北,流浪江湖,見多識廣,你來說說看。”
“是,陛下。”今天想要當縮頭鳥的朱無視,還是被朱厚照給揪了出來,無奈只能充當工具人介紹:
“這個流星鏢有別於中原的暗器,是扶桑忍者慣用的暗器,而且還是功力深厚的大師級上忍才能用這樣的流星鏢。”
“都說護龍山莊情報天下第一,那必然知曉能使用這樣的流星鏢的忍者高手,分佈於何處了。”曹正淳此時突然發話。
“東瀛忍者來我大明,多在東南沿海。”
“陛下,奴婢聽說東南沿海巨鯨幫與東瀛武士來往密切,更是聘請了東瀛宗師柳生但馬守來訓練巨鯨幫幫眾。
而且,這些年因為漕幫勢弱,巨鯨幫行事肆無忌憚,這東南沿海已然成為巨鯨幫的一言堂。若是巨鯨幫謀反,其麾下幾十萬幫眾成為叛軍,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陛下,奴婢建議,藉著此事徹查巨鯨幫。”
曹正淳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一方面,巨鯨幫確實如曹正淳所言,另一方面,漕幫後面站著東廠,若是能將巨鯨幫藉此打壓,對於東廠是有好處的。
“神侯怎麼看?”
“巨鯨幫在東南沿海素有威望,這十幾年每次有天災人禍,都會放糧救災,更是幫助當地衛所對抗倭寇,在地方上深得民心,不可擅動。”
“陛下,聽聽神侯說的,巨鯨幫若是如此,難道不是在收買人心嗎,這巨鯨幫心存不良啊!陛下!”
“秦愛卿呢?”
“陛下,微臣曾在巨鯨幫做客,對當代幫主李正楷有所瞭解,他痴愛書畫,對於幫內事務並不感興趣,幫內事務也都是交給副幫主李範根和大長老李天昊。
而李天昊作為李政楷的叔叔,幫內事務也都是由李天昊做主。若是巨鯨幫是這件事的主謀的話,那李天昊脫不了干係,而且這巨鯨幫的東瀛武士也都是李天昊請來的。
微臣建議,若是要查巨鯨幫,還是派遣精英人員,從大長老李天昊入手探查,不能大規模地排查,這樣不但會引起巨鯨幫的敵視,容易打草驚蛇。而且若是巨鯨幫真的有反心,此舉無疑是逼迫巨鯨幫下決心。”
秦峰也說出了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