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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這破銅錢能換我們家房子?真的假的啊?”

衛蓉蓉一把搶過那枚銅錢,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起來,不過俗話說內行看門道,內行看繁華,聽憑衛蓉蓉怎樣看,感覺都和琉璃廠擺地攤賣的銅錢都差不多。

“蓉蓉,小心點,摔了的話你老爸這套房子就沒了……”

看着女兒粗枝大葉的樣子,衛紅軍那心都是吊著的,像這種可謂孤品的錢幣,根本就是有價無市的。

衛紅軍剛才說出了個房子價,但也要有人肯賣才行啊,如今世上就這一枚,說價值100萬是它,說價值1000萬也行,根本就沒有個參考價錢的。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賣就不賣,爸,回頭我去琉璃廠給您淘弄個去……”

衛蓉蓉撇了撇嘴,將那枚大齊通寶扔給了葉天,看的衛紅軍那心臟是“終終”直跳,他家裡可是大理石地面,這銅錢脆的很,掉地上說不定就會裂開。

“還是閨女疼你爸,不過……不過琉璃廠就不用去了……””

雖然心裡對女兒的偎貼感到很舒適,但是衛紅軍也知道,這東西能在琉璃廠找到的幾率,和他在**廣場撿到個金山的幾率差不多。

“呵呵,說不定你運氣好,還真能淘弄個……”

葉天接過銅錢後,也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別說這枚大齊通寶了,就算他手上的是一枚最為常見的乾隆通寶,葉天也敢說它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

這枚銅錢的價值,可要比衛紅軍預算的高得多了,由於它不但是件孤品錢幣,更算得上是一件法器。

在製造那幾個玉雕小物件的時分,葉天是把這枚銅錢一同放出來蘊養的,加上其本身存在千年所包含的磁場,其功效還要遠超那幾件玉雕飾品。

而且經過元氣蘊養的這枚大齊通寶,其外部結構也發生了變化,並不會像普通帶滿老繡的銅錢那樣易碎,要不然葉天也不敢整日里拿在手裡把玩的。

“哎,小葉,你可要小心點啊,這東西別看是銅鐵的,也禁不住摔的……”

雖然銅錢曾經還給了葉天,但衛紅軍的眼神還是在葉天手上打轉,生怕他一個不小心給摔倒地面上了。

“呵呵,衛叔叔,沒事,這錢常常玩,沒有那麼疏鬆,不怕……”葉天笑了笑,手掌一翻,將銅錢支出到了兜里。

雖然這玩意不怕摔,但葉天怕衛紅軍那眼神啊,就如今曾經看到眼裡都撥不出來了,誰知道待會真實忍不住的時分,會不會直接動手就搶啊?

“小葉,真的不思索出手嗎?價錢隨你開,衛叔相對不二價……”

眼睜睜的看着葉天把這枚大齊通寶收了起來,衛紅軍心裡那叫一糾結啊,不死心的又追問了一句。

葉天搖了搖頭,說道:“衛叔叔,這東西價錢不好定,說它值三五十萬也行,說它值三五千萬也可以,下次要能尋摸到好東西,我再給衛叔您留着吧……”

“好吧,看得出來你很喜歡這東西,衛叔就不奪人所好了……”

聽到葉天的話後,衛紅軍還以為他是在強調這枚銅錢的獨一性呢,從稀少程度的角度而言,葉天說的也沒錯。

在去年的時分,北京一場黑市文物拍賣就曾經發生了一件驚動一時的舊事,有個北京很有名的的玩家,花了四十萬買了一隻被稱之為孤品的乾隆青花瓷瓶。

誰知道那哥們貨款一清,拿起那個瓷瓶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直接碎成了七八十片,連修復的功夫都省了,根本就沒法黏合。

當時一切人都以為這哥們瘋了,卻不曾想,他直接從隨身帶的箱子里,又拿出一件和那個如出一轍的瓷器來,當眾宣布,這才是真正的孤品。

從收藏的角度下去說,那人純粹就是一二杆子,乾的事情很不着邊。

但是從文物價值下去講,他所剩下的那個瓷瓶,的確成為了孤品,假設情願拿出去拍賣的話,估量價錢馬上就能翻上幾番的。

“呵呵,那就謝謝葉叔了……”

葉天聽出了衛紅軍的弦外之音,笑了笑也沒解釋,和這些普通人解說法器的珍貴性,真實是沒必要。

要知道,這枚銅錢除了文物價值外,法器的價值正如葉天所言,是很難界定的,要是放在一些稍懂風水的人眼裡,根本就無法用金錢來權衡的。

像香港澳門有許多出世修行的居士,他們從一些佛法精深的高僧那裡請得一件法器,往往要捐贈數以千萬計的香火錢,可見世上法器的稀少與珍貴了。

即使如此,那些法器也不過就是經過複雜開光的,其功效遠不如葉天手裡這枚銅錢。

“爸,您明天找葉天來,不會就是談古董的吧?”

聽老爸和葉天說了半天的銅錢,衛蓉蓉有些不耐煩了,老爸剛才在葉天面前的表現,真實是有點丟份,別人都說了不賣,還死乞白賴的去問,讓她覺得也很沒面子。

“哎,對了,蓉蓉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像是被女兒提示了普通,衛紅軍拍了下巳掌,接著說道:“小葉,我聽蓉蓉說你彷彿會佔上看相,上個月似乎說過我會破財,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呢?”

經過剛才“大齊通寶”這件事,衛紅軍也明白了,葉天遠不是普通普通大先生可比的,且不說隨身帶着一件無價之寶,就是他那心性,也沉穩的可怕,連衛紅軍都自慚形穢。

所以衛紅軍也不玩什麼氣勢不氣勢的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訊問了起來。

“衛叔,您這房子,是請人看過的吧?”

葉天沒點頭承認也沒否認,笑着說道:“您這房子宅東流水達江海吉,風水是不錯的……”

“你………你還會看風水?”

葉天話沒說完,就被衛紅軍給打斷掉了,臉上的表情比之前看到了那枚“大齊通寶”還要詫異,由於葉天剛才的那句話,正是當時給他看風水的那位高人說過的……

聽到葉東平的話後,葉天也沒謙遜,點了點道:“風水相術雖為兩種方術,但本來就是孟焦不離,會看相的人,多少也懂得點風水的……”

“今兒還真是碰到高人了……”

衛紅軍此時再也沒敢把葉天當成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了,站起身很仔細的說道:“葉天,衛叔這個月在股市栽了個大跟頭,和你之前給蓉蓉說的差不多,你能不能幫衛叔分析下,看看緣由到底出在哪裡?”

“得,這位總算是說出正題了……”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這要是不斷扯淡下去,他的耐煩也快沒了,“衛叔,您說說詳細的狀況吧,也不一定是風水或許是您個人運程出的成績……”

“葉天,是這樣的……”聽到了葉天的話後,衛紅軍也沒矯情,直接把這段工夫困擾他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原來,從衛紅軍一九九四年涉足股市以來,不斷都是順風順水,身家也在這兩年翻了好幾番,但是誰知道就是在月初,他卻遭受了從所未有的一次危機。

事情的源頭在於國度《關於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九五”方案和2010年遠景目的的建議》這麼一份文件上,其中明白提出:要對銀行、信託、保險和證券業實行分業運營。

與此同時,人民銀行發出公告,宣布對因存在違法運營、運營管理混亂、資產質量差等成績的中銀信託投資公司實行接收。

人民銀行的這個公告,直接導致了中銀股份的暴跌。

要知道,我國股市在一九九五年的時分,尚且沒有跌漲停板的制度,一天之內股票翻個幾番和直接縮水大半,都是能夠發生的事情。

中銀股份就是如此,直接讓將絕大部分資金都投入到外面的衛紅軍,身家在幾天之內大幅度縮水,假設不是還沒傷及成本,估量他連跳樓的心思都有了。

做生意有賺有賠,炒股也是如此,本來衛紅軍並沒有怎樣在意,這裡賠了別的地方賺回來就走了。

但是衛紅軍偏偏想起了女兒上個月,曾經給他說的那句當斷則斷的話,這就讓他心裡有些打鼓了,敢情早有高人提示過本人,只是自個兒沒在意罷了。

衛紅軍本就對風水學說極為置信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花大價錢請人給他布置陽宅了,是以這才有了約請葉天來家裡做客的舉動。

葉天剛來的時分,衛紅軍還想試探葉天一番,只是葉天的水深水淺他沒試出來,倒是本人吃了個癟,不過這也讓衛紅軍對葉天生出幾分決計來。

聽完衛紅軍的話後,葉天皺起了眉頭,想了一下之後,說道:“衛叔叔,說句假話,您雖然有中年喪妻之相,但是財運極佳,按理說是不會有此厄難的……”

“葉天,你好說什麼?!”

葉天話剛說了一半,就被一臉憤怒的衛蓉蓉給打斷了,在她看來,葉天說衛紅軍有喪妻之相,就是將她媽媽病逝的責任推在了父親的身上。

“蓉蓉,你閉嘴,一點禮貌都沒有,讓葉天把話說完……”

不過讓衛蓉蓉沒想到的是,就在本人話聲未落的時分,一向心疼本人的老爸,居然出言痛斥了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