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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君銘清楚的記得,自己這手臂,乃是被顧九清靠過的。

再聯繫到顧九清的種種表現,蒼君銘的心中,忽而生出了一個堪稱離譜的猜想。

會不會,顧九清其實,根本就是偽裝的?

她醫術那麼好,除掉臉上的胎記,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吧!

想到顧九清另外那半張,可謂是傾國傾城的臉,蒼君銘越發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個發現,讓他激動不已。

“依依,你先睡着!”蒼君銘留下這麼一句話,便闊步離開了。

“王爺……”柳依依在後面如何呼喊,卻也沒能讓蒼君銘回心轉意。

恰好這個時候,紅香端着水進來了。

柳依依瞬間找到了發泄情緒的出口,“賤人!”

她一巴掌狠狠的甩到了紅香的臉上,紅香沒有防備,整個人瞬間狼狽不堪的飛撲了出去。

“啊……”她驚呼一聲,手中的銅盆哐哐噹噹的砸在了地上。

此時蒼君銘尚未走遠,這麼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他的耳朵。

他很快便折返了回來,此時紅香正泣聲求饒道:“夫人……夫人饒命啊……”

“怎麼了?”蒼君銘沉聲道。

見狀,柳依依面色一變,趕緊上前道:“紅香你怎麼回事,笨手笨腳的!摔疼了嗎?”

“沒……沒有……”紅香瑟瑟發抖的搖了搖頭,眼底滿含委屈。

蒼君銘凝眸看了片刻,淡聲道:“你沒事便好。”

說完,他轉身便離開了。

這倒是讓準備趁機跟他訴一番衷腸的柳依依,沒了用武之地。

“賤人!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柳依依看向紅香,當真是越發的惱怒,“你故意想讓王爺誤會我虐待你!你這個賤人!”

紅香再次遭了柳依依一通虐打,而此時,蒼君銘正在書房之中休息。

他太累了,困意卻不算多。

他腦子裡被紛亂的思緒給填滿了!

一會兒想着的是顧九清為他擋住暗器的畫面,一會兒又想到柳依依為了一己私利,裝病讓他回來,全然不顧他的勞累。

剛才壓下去的不滿,此刻再次有了攀升的勢頭。

在這一片紛繁思緒中,大雨傾盆而下,蒼君銘最終睡了過去。

然而正是迷迷糊糊間,他卻是忽然聽到了開門聲。

蒼君銘猛然驚醒,雙眸銳利的盯向了門口。

時,一個嬌小的人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他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來人竟然是紅香。

而她的懷裡,卻是抱着一床薄薄的被褥。

蒼君銘沒有說話,他只是斂眸看向了紅香。

紅香走上前來,正要給他蓋上被子的時候,卻是猛然發現他醒了,頓時嚇得一個哆嗦,手中的被子險些掉在了地上。

“王……王爺贖罪,奴婢不是有意吵醒王爺的。奴婢只是……只是怕雨大夜裡寒氣重,才想着給王爺送床被子來。”紅香急忙跪在地上,慌忙的解釋。

蒼君銘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甚至在這大雨傾盆的夜晚,在這疲憊不已的時刻,他的心中,因為紅香的舉動,生出了一絲溫暖來。

從前一直覺得柳依依溫柔體貼,今夜之事,着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被子給本王,你出去吧!”蒼君銘嘆了口氣,接過了被子,便將紅香給支派了出去。

“是。”紅香應了聲,起身的時候,卻是腿一軟。

她險險的扶住了一旁的桌子,這才沒有撞上蒼君銘。

蒼君銘微微斂起了眸子,眼中倒是透出了幾分滿意之色。

他原本以為,紅香是想學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趁機來勾引他。

若是那樣,他自然留她不得!

不過還好,她這當真是個意外,沒動那個不該有的心思,他倒是不免高看了紅香一眼。這一看,卻是忽然發現,紅香臉上還帶着傷。

難得的,蒼君銘詢問了一句:“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回

那裡畢竟還有千佛蘭以及刺客案件需要處理,

然而正在路上的時候,蒼君銘卻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吁——

他猛然拉住了馬,凝神看着那個熟悉的,一襲白衣的身影。

果真是雲瀟!

蒼君銘瞬間沉下了臉色,翻身下馬,便朝着雲瀟趕了過去。

顧九清原本也想要安心養傷,但是這可惡的破鐲子,聖母病發作,卻是忽然吵的她不得安寧。

她這才猛然記起,還有芸娘那邊,需要她的救治。

芸娘的病尚未痊癒,那麼這個注重售後服務的破鐲子,便不會讓她得到安寧。

她只能尋了個機會,悄然溜回了京城,並且來找尋芸娘母子。

他們畢竟是由風逸親自派人安排的,自然如今也是十分安全的。

顧九清倒也不算着急,於是便先來了濟世堂一趟,打算先給人家做出點補償。

昨日走的太急,還沒有處理好這邊的善後工作。

畢竟王老三也是因為她而死在了醫館,她總不能放任不管。

正好,也可以打聽一下月盞花的消息。

她給的很多,濟世堂東家很高興。

恰好此處也是經營不善,他打算轉手,顧九清索性便將此處給盤了下來。

至於其他,還是照舊運行。

她這雲瀟的身份總要繼續擴大知名度才是,而濟世堂正好給了她契機。

離開此處,正要去找芸娘母子的時候,肩膀卻是忽然被人給大力扣住了。

“雲瀟!可算讓本王逮到了!

☨喜歡看雲九棠寫的妻妾同娶?我當場休書,轉身嫁給渣男皇叔_第48章 對顧九清生了懷疑嗎?

是蒼君銘的聲音,顧九清不由全身一緊。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嚇得。

這傢伙,好死不死的,正好摁到了她傷口附近,疼的她頭皮差點給炸了。

而後,她想到了昨夜自己沒有赴宴,以蒼君銘的脾性,被人放了鴿子,必然不會輕饒了她。

她就沒想到,竟然還能這麼巧的遇到蒼君銘,他可真是夠閑的!

顧九清一系列的思緒,在心中轉了個圈的工夫,她便轉過了頭來,詫然道:“晉王殿下,您怎麼在這兒?

“敢放本王鴿子,你還是頭一個!

蒼君銘冷眸道,“你很能耐啊!

“這話從何說起呢?

顧九清詫然道,“昨夜草民去赴宴,王爺您根本就不在啊!

她可是算的很清楚,就她在山莊的那個時辰,蒼君銘必然早就在戌時一刻之前出發了,不然他趕不及去往山莊。

說什麼放他鴿子,他分明原本也是鴿了她的!

大家半斤八兩,誰也不需要笑話誰。

果不其然,顧九清一番話出口,蒼君銘眼中划過了一絲尷尬。

不過很快,他便恢復了正常,轉而冷聲道:“本王不曾等到你,恰好有事便先走了。倒是你,是要做什麼去?

“芸娘病情尚未痊癒,草民再去給她瞧瞧。

顧九清如實回答。

“你的醫術不錯,本王很喜歡!正好,本王那裡有個病人,需要你來診治!

蒼君銘歡聲道,

“走!隨本王,去一趟溫泉山莊!

顧九清,“……

尼瑪,這豈不是要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