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江東隅冷冷開口。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過什麼?六年前,你故意鬧出緋聞,就是想要拆散我和桑桑!”
蔣知寧含著淚抬起臉,“那時候,你們離婚了!”
“胡說!”江東隅厲聲喝斷她,“我們剛領完結婚證,連我媽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我離婚了?”
當時,他就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後來終於想明白。
那天,他和桑榆辦完離婚手緒,除只他和桑榆知道他們離了婚,蔣知寧根本不可能知情。
蔣知寧語塞,“我”
“故意帶我媽去山莊過週末,還說什麼要找孩子拍廣告,其實就是想要讓我媽知道,桑榆回來了,而且帶著一個孩子。田田過生日,你故意在她面前亂說,蔣知寧,你連一個孩子也不放過?”
蔣知寧忙著解釋,“那那真得只是巧合,我我真得不知道”
“巧合?”江東隅冷笑,“我查過你的公司,從你入職到現在,你們公司一個和孩子有關的廣告都沒接過!”
蔣知寧還要再給自己找理由,江東隅已經走過來,看他走近,她嚇得縮起身子。
“你你別忘了,當年可是我送你去醫院的!不管我做過什麼,我我對你都是真心的,東隅,你你別恩將仇報!”
江東隅深吸口氣,努力壓住怒意。
“這一次咱們扯平,以後,離桑桑和我女兒遠一點,如果你敢再對她們動半點歪腦筋,我保證我會讓你身敗名裂,讓蔣家一貧如洗!”
抬起右手,他重重將手中的資料摔在她面前。
“我江東隅說到做到!”
行到門邊,他一把拉開房門。
門外,助理和高層、公司上下下下的職員幾乎都在,原本還是聽著裡面的動靜,悄悄議論。
看到他出來,一個個都嚇得噤若寒蟬。
“哼!”
江東隅冷哼一聲,大步向前,眾人都是迅速地後退,幫他讓到一出路來。
一直到他行出迴廊,助理這才反應過來,跑進會議室,看到坐在地上的蔣知寧,她忙著跑過來。
“蔣總監,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閉嘴!”蔣知寧沒好氣地低吼出聲,“誰讓你進來的?!”
助理退到一邊,“我我只是怕您出事。”
“怕我出事?”蔣知寧理理頭髮,“是想看我的笑話吧?!”
她氣勢洶洶地走出會議室,掃過那些慌亂地想要退開的眾人。
“今天這件事情,誰敢議論一個字,我就讓她從奧國掃地出門!”
轉過身,她急急地踩著高跟鞋衝進自己的辦公室,重重地摔上房門。
衝進洗手間,她捲起拳頭,看看腿上的擦傷,忿忿地咬緊嘴唇。
“江東隅,我對你那麼好,我甚至救過你的命,你卻這樣對待我,在所有員工面前讓我丟臉,我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桑榆,都是你,全都是你”猛地抬起右手,她一把將洗手檯上的雜物拂到地上,面色猙獰地低語出聲,“你們等著,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