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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由慣了,從來沒有想到過為難停留,現在對陽蘭動了心,也還是如此。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他直到現在,也沒有理清自己的情思。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院門,來到花園處時,陽蘭居然發現,那裡的人更多了,初一看去,男男女女的,居然有近二十個。

一陣琴聲笑語聲傳來。不過,這琴聲和笑語聲,在看到陽蘭和常玉兩人時,都是一停。陽蘭這時沒有挽着常玉的手,但一對壁人,都是人間罕有的姿容,一出現,就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他們站着花叢之旁,一個俊秀非凡,一個絕美無比。直是天上人間最美的容光,都集於兩人之上。就這麼當風而立,淺淺而笑,卻宛如神仙中人,已非俗世言語所能形容。讓人看了不止是心動,恍然還有種說不出的心碎。

那些少女們,緊緊的盯着常玉,有的看一會就慌亂的別開眼,有的在那裡悄悄的瞄個不停,有的卻呆在當地,目光沒有稍離。

陽四小姐輕輕的低聲問道:“這位公子是誰?怎麼生得跟潘安似的?”她的聲音都有點顫抖。像這種長在深閨的女子,哪裡見過像常玉這樣風liu俊逸到了極致的人物?

本來成深長相也是上上之選,是這個涼城少女們心中的白馬王子般的人物。這一次聚會,倒大多是衝著他來的。

不過,什麼樣的人物,在常玉面前,也不免黯然失色。

而陽蘭就不用說了,她的長相,本不是凡間之色。

兩人這樣並肩相依走着,似乎一時之間,所有的光芒都集於他們身上,讓人除了驚艷和渴望,竟生不起半點妒意來。

這時,陽明跟旁邊的一個與他相似,但年紀稍長的男子低聲說了一句。那男子聽後,點了點頭,看向陽蘭喝道:“七妹,過來一下。”

陽蘭扁了扁嘴,看了一眼常玉,見他負手而立,理也不理自己的看着天邊。知道他會等自己,當下開心的向人群走來。

隨着她的走近,這些男子的抽氣聲更是不絕於耳。那青年約二十七八歲,威嚴天生。平凡的長相,因為這份威嚴而添了幾分吸引力。

他看向陽蘭,溫聲說道:“妹子回了府,於管家居然不通知我們,實在是好大的膽子。”陽蘭眨巴着大眼看向他,等着他表演下去。

只見他又溫和的說道:“我叫陽天,是你大哥,七妹還記得嗎?”陽蘭搖了搖頭,說道:“時間太久了,小妹全忘記了。”

陽天沒有心思糾纏這個話題,他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常玉,溫和的問道:“這位常公子,你不帶來跟大哥認識一下嗎?”

他說這句話時,提高了聲音。分明是說給常玉和陽蘭兩人聽的。不過,陽玉是冷性情的人,沒有心思管這些客套。而陽蘭卻不是很懂這些禮數的人,便脆脆的說道:“常玉啊?他不喜歡熱鬧。大哥別理他就是。”

陽天臉一沉,似乎認為陽蘭這話相當的失禮。不過陽蘭一點感覺也沒的的說道:“大哥,二哥,小妹還有事,先告退了。”

說罷,急急的跑到常玉面前。常玉見她一來,馬上提步就走,兩人一前一後,轉眼就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

陽天冷着臉瞅着他們離開。過了一會才抱拳笑道:“不好意思了,小妹才從師門回來,什麼禮數也不懂,讓各位見笑了。”

眾人還沒有從驚艷中清醒過來,哪裡會見笑?陽天見眾人猶自沒有回過神,便坐了下來,跟陽明說道:“七妹是這個男子送回來的?”

他的聲音不大,只有陽明聽得到。兩兄弟的周圍,也沒有圍着其他人。

陽明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不錯,七妹與這男子關係不一般。”

陽天皺起了眉頭,過了一會才說道:“這個玉面公子,在江湖上是相當了不起的角色。就是太過神秘了。要是他家裡沒有娶正妻,七妹嫁過去,對我陽家也是好處相當的大。”

說到這裡,他略一停頓,有點激動的說道:“七妹這般的容貌才色,就算嫁給當今天子,也是舉手之功。她雖然是庶出之女,不過長相美成這樣,沒有男人還會計較她的出身的。嗯,我陽家的女兒,看來可以大大的放一回光彩了。這事,大家可得好好合計。對了,那常公子所住的院落,多派幾個人去,好好的招待着。在我們沒有決定之前,千萬不要讓他佔了七妹的便宜去。”

嘆了一口氣,他輕聲說道:“哪裡想得到,當年那個弱不禁風的小丫頭,居然會生成這般的絕色姿容。那一些天他們進府時,真不該刻意冷落她的。於管家也是老了,這麼點小事,也說不清楚。要是我們知道那護送的男子是玉面公子,七妹又長得這麼天仙姿色,世上所無,哪裡會這麼相待她?”

陽明搖了搖頭,說道:“當年我們大家對她們母子所做的事,難道是出迎一下就可以了結的?”說到這裡,他神色一動,輕聲說道:“七妹這次回來,似乎對以前的事都沒有多少記憶,說不定只要我們稍加示好,以前的事就可以了結了。”

陽天點頭,說道:“我也發現了。待會就吩咐下去。”正準備再說,成深向他們這邊走來。陽天略一點頭,微笑道:“成賢弟!”

成深在桌子旁坐下,看向陽天,認真的說道:“你家這個七妹,我每見她一次,就驚艷一次。真正是越看越讓人驚心動魄。陽天,我明天就叫人來向你家七妹求婚,還望陽大哥,陽二哥鼎力相助。“

他的表情認真之極,陽天陽明都是一愣。陽明與他交好,正準備玩笑兩句。成深以非常認真的口氣與他們說道:“這次在下沒有一點信口開河,萬望兩位慎重考慮。令七妹雖然是庶出,但我成某人不會虧待於她,正妻之位只為陽七小姐虛席以待。”

他的態度太認真了,再加上聲音沒有刻意的壓低。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場中的青年男子也有四五個,但身家長相與成深相比的,沒有一人。當下人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而那些少女們,也是臉色大變。這裡有幾個對成深起了單相思的女子,當下更是臉色慘白,低頭捻着衣角的手,不停的顫動着。

也不知誰說了一句:“在下有事,先告退了。”一伙人便急急的都先後退下,轉眼間就走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