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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淳畢竟是野狼組的頭目,能混到這個級別,也不是善茬,當槍口指着他腦門時,他第一反應是這傢伙不敢殺自己,所以胳膊一曲朝蘇韜的肋下狠狠撞擊。

蘇韜是沒打算一槍崩了這傢伙,畢竟殺人的後果不堪設想,他犯不着用自己的命來跟社會混混一命抵一命。高杉淳如果對普通人使用這個小伎倆或許還有用處,但蘇韜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腰部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收斂,躲過了這個殺傷力極強的攻擊,同時抬手用槍柄砸在了高杉淳的腦門上。

這一砸,打得他頭昏眼花,皮開肉綻,額頭上汩汩地直流鮮血,場面極其嚇人。

蘇韜皺了皺眉,有點鬱悶,房間被這麼一折騰,接下來退房的時候,估計要被酒店工作人員給罰錢了。錢倒是小事,關鍵給自己帶來了不少麻煩。這畢竟不在華夏,言語不通,作解釋的話,肯定要花費一番波折。

蘇韜雖說心中無比困擾,但手下的動作沒有一點凝滯,瞬間抬腿又是兩腳,直接踹中高杉淳的面頰。

高杉淳終於意識到自己遇見了厲害人物,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到蘇韜是怎麼出手的。

這也是因為蘇韜的功夫大為長進,前不久燕無盡的特訓,起到了不錯的效果,徹底激活了他的潛力。等閑人物,想要正面和蘇韜交手,想要獲勝,還真不容易。

蘇韜將高杉淳的頭壓在地板上,皺眉道:“誰指示你來襲擊我的?”

高杉淳疼得直冒汗,又聽不懂蘇韜在說什麼,只能閉口不言。

蘇韜以為高杉淳挺硬氣,還想幫着幕後指使者隱瞞,從行醫箱里取出一個針帶,抽出一根銀針,直接朝高杉淳的手指上釘了下去。

蘇韜在病人的面前是慈悲的白衣天使,但在敵人面前從不會心軟,就是個閻王轉世。

“啊!”高杉淳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嚎叫起來,十指連心,這一針讓他永記於心。

“再問你一遍,是誰指使你的?”蘇韜藉著又往高杉淳的另一根手指釘下了一根銀針。

這高杉淳再次苦苦哀鳴起來,他不知道蘇韜在說什麼,有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大哥,他在問你是誰指使我們來的!”滿屋子的小弟之中,竟然還真出現了一個懂漢語的混子。

這混子是島國籍華人,父親早年移民島國,結識了島國妻子,然後定居在這裡,雖說這混子一直覺得自己是島國人,而且還引以為傲,但因為父親的緣故,所以懂一些基本的漢語。

“你告訴他,是一個女人安排我們過來的。”高杉淳眼見又是一根銀針即將釘入自己第三根手指,惶恐不安地說道。

他原本以為蘇韜是一個外國人,只身前來,即使有些功夫,但自己這麼多人,拿下他應該不在話下,沒想到蘇韜的身手如此高明,十幾個人都攔不住他,如今滿地都是傷員,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別扎我了!我全部坦白!”高杉淳雖然畏懼那個女子,但目前他更害怕蘇韜,畢竟這一根根的銀針直接穿過指骨,可想而知是多麼的疼。

蘇韜聽那躺在地上的混子翻譯了高杉淳的話,第三根銀針繼續扎了下去,痛得高杉淳哀嚎連連。

蘇韜對這些社會渣滓沒有半分同情,在戰場上你同情對手,只會讓自己顯得愚蠢。如果現在落入他們手中的是自己,恐怕自己只會遭到更慘絕人寰的對待。

高杉淳意識到了蘇韜的殘忍與冷血,再也不敢耍花招,忍痛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然後調出了當天監控中拍下那個女人的視頻。

蘇韜看了一眼這個女人,眼中露出驚容,道:“怎麼是她?”

蘇韜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何藤野英子安排高杉淳來襲擊自己。

當然,蘇韜此刻還是低估了藤野英子的歹毒,她不是簡單地讓高杉淳襲擊自己,而是要取他的性命。

蘇韜快速梳理頭緒,應該不可能是越智淺香的安排,因為自己是受到越智淺香的邀請來到島國。

換而言之,藤野英子是越智淺香對手安排在她身邊的卧底,這意味着越智淺香隨時可能處於危險之中。

自己來到京都多日,沒有能順利見到小泉冶平,這意味着一個更大的陰謀,正在圍繞着越智淺香。

蘇韜嘆了口氣,無論出於道義,還是出於那不算太深的友情,自己還是得相助越智淺香,畢竟從越智淺香對待自己的誠意來看,自己做不到冷血旁觀、見死不救。

“滾吧!”蘇韜拔掉了那幾根針,一腳踹飛高杉淳,“回頭記得到前台,請人過來給我把房間的衛生打掃好!”

高杉淳如蒙大赦,帶着狗腿子,屁滾尿流地逃離。對於這些社會人員,他們遇到狠人,只能認栽。

高杉淳與自己在華夏見到的那些社會組織相比,只能算是太普通了。

島國的確有臭名昭著的跨國社團,但早已涉獵其他高端產業,像高杉淳這樣的社團太低級,屬於魚腩部隊,只能欺壓平民,做不了太大的惡事。

藤野英子讓高杉淳來殺自己,也是太看得起他們了。

等人全部消失,蘇韜撥通了越智淺香的手機號碼,沉聲問道:“你在哪兒呢?”

越智淺香這個時候接到蘇韜的電話有點意外,聽出蘇韜的語氣不對,如實說道:“準備和一個朋友見面!”

“是誰?”蘇韜語氣嚴肅地追問道。

“冶平的大兒子,正是他阻止我和冶平見面。我現在正試圖說服他。”越智淺香對蘇韜沒有絲毫隱瞞,她也不知道為何對這個來自華夏的年輕人能夠做到無話不說,或許是因為他是一名醫生,所以下意識認為他是值得信任的。

“你自己在開車嗎?”蘇韜沉聲問道。

“沒有,英子在開車!”越智淺香蹙眉道。

“你們約在哪兒見面?”蘇韜聽說越智淺香跟藤野英子在一起,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他沒有直接點破藤野英子和人暗中勾結,設計陷害自己的事情,而是決定暫時對越智淺香隱瞞,否則的話,現在就撕破臉皮,只會讓越智淺香陷入被動。

“在樂町附近的野之花會館。”越智淺香想了想,還是告訴了蘇韜。

“好的!注意保護好自己。”蘇韜沒有跟越智淺香多說什麼,小心地囑咐道。

越智淺香對蘇韜的關心有點措手不及,心中騰起一股暖意和困惑,藤野英子微笑着說道:“是和蘇大夫打電話嗎?”

越智淺香微微一笑,“是的!他一直想見見冶平,已經等待多日,所以有些心急。”

藤野英子嘆了口氣,道:“宇野有點太過分了,為什麼阻止你和冶平先生見面呢?”

越智淺香無奈苦笑,她沒有過多地跟藤野英子解釋,因為覺得這是自己的家事,雖然藤野英子是自己的表妹,但她覺得還是對之隱瞞比較好。一方面出於內斂的個性,另一方面也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

藤野英子駛入野之花會館的地下停車場,找到了一個車位,笑着說道:“已經到了!要不要我送你上去?宇野是我的學長,當初你和冶平先生能夠見面,還是我幫你們引薦的!如果你說服不了他的話,我可以幫你勸他幾句。”

越智淺香皺了皺眉,猶豫不決,苦笑道:“我和宇野說好了,單獨見面!”

藤野英子聳了聳肩,道:“那行吧!我在附近轉一轉吧,等你倆聊完了,給我打電話,我送你回去。”

“謝謝你了!”越智淺香由衷地對錶妹說道,對於她而言,藤野英子和家人無異,不僅幫自己的父親將診所打理得井井有條,遇到任何大小事務,她都會熱心地幫助自己。

等越智淺香踏出轎車之後,藤野英子眼中流露出一絲冷酷。

嫉妒是萬惡之源。從記事起,藤野英子就生活在越智淺香的陰影之下,她的家庭不像越智淺香家庭這麼富裕,父親、母親都是為越智千秋打工,而自己從記事起,就不斷地被父母教育,要對淺香保持足夠的尊敬。

就像侍女對大小姐那樣,保持謙恭。

遇到任何事情,父母只會想到淺香,而自己永遠比不上淺香,玩具都是她玩厭倦的,淺香永遠會先穿上自己夢寐以求的新衣。

藤野英子一開始覺得無所謂,因為人和人生而不平等,這就是她的命運。但自從遇見小泉宇野之後,她感覺人生多了一抹色彩。小泉宇野能夠走入自己的內心,懂得自己的苦痛,所以藤野英子願意將自己的一生都全部奉獻給這個男人。

只是事情發生了變故,她沒想到小泉宇野的父親竟然和越智淺香結婚了,這打亂了倫理輩分,小泉宇野也因此拖延了和自己的婚約。在藤野英子看來,越智淺香是破壞自己的幸福而存在的障礙,只有讓越智淺香萬劫不復,她才能收穫幸福。

藤野英子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脆弱,她手裡掌握着小泉宇野私下組織的一股力量。藤野英子私下為小泉宇野監視着表妹的一舉一動。在地下酒吧,藤野英子因為一直在監視蘇韜,所以發現了蘇韜和青狼組出現衝突,所以策划了一起借刀殺人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