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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裡祁迷糊的時候似乎感覺到有人推了自己一下,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瞪着眼睛抿着嘴四處看了看,喬飛捂着她的嘴微微搖頭,用手指了指遠方的黑夜,表情似乎是意有所指。

祁這才點點頭,立刻坐了起來,喬飛放開她去拍醒其他人,她也跟着去叫醒還在睡覺的幾個兄弟。

“什麼情況?”

“我感覺到地面在震動,似乎有隊伍過來了,希望我感覺錯了,但也不敢冒險,還是把大家叫起來再說吧,保險一點妥當,天快亮了。”

喬飛和大家湊在一堆壓低聲音說道。

“準備馬應敵,托木真來了。”

祁聽完心裡暗自懊惱,自己怎麼睡過去了呢。

“不會吧,有騎兵來也不一定是他來呀。”

“敢這樣穿越沼澤地帶的,除了他可沒別人了,準備戰鬥吧,今兒是死戰了。”

祁站起身瞭望着遠方,捏緊了手裡的刀。

“是。”

兄弟們各自去準備了,沒啥說的,多年來他們一起生死與共,能死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兄弟們,我們始終是在一起的,我不能保證你們每一個人都活着,但生生死死我們都在一起。”

祁看到人了,感覺越發濃郁,托木真來了,這個感覺絕對不會錯,老對手了,聞着味也不會找錯人的。

“將軍,我們生死與共。”

所有騎兵馬列陣,挺拔英武,氣勢衝天,他們從不畏懼生死,敢於向任何敵人發出挑戰。

一陣紛飛的火箭飛了過來,祁一揮手前方士兵已經分散開來抵擋火箭,同時後面的騎兵開始接着兄弟在前面的掩護,向敵人射箭還擊。

“蕭祁,好久不見了,咱們也有日子沒見面了,老友相聚你這樣可不厚道啊。哈哈哈!”

托木真坐在馬朝着祁喊話。

喬飛看了眼祁,心裡暗自嘆氣,你這是什麼運氣啊,每次他來你都在,真是……

“托木真,聽說你這二年混得不錯啊,我怎麼瞧着你圓一圈啊,伙食挺好吃胖了。”

祁也帶着一絲興奮的笑聲調侃。

托木真也有點老友相見十分興奮的樣,“哈哈哈!聽說你生了龍鳳胎啊,恭喜你啊。”

“謝了,來吧,你來了我怎麼也得招呼你喝一壺啊,不然對不起老朋友啊。”

祁一夾馬腹扛着刀第一個沖了過去,身後的騎兵如影隨形,和托木真的騎兵真刀真槍的幹了起來。

兩隊人馬勇往直前,氣勢如虹,刀兵相見各不相讓,祁和托木真快速的走了幾招後再次分開。

托木真笑道:“行啊,到底讓你把騎兵訓練出來了,可以。”

“我得謝謝你給我現場教學啊,這都是從你那偷師來的。”

二人一邊打一遍還說兩句閑篇,似乎不緊不慢十分輕鬆的樣子,可每一刀都是致命的殺機,恨不得一刀砍死對方,二人用盡了生平所學,竭盡全力應敵。

一場戰鬥二人打的是酣暢淋漓,而底下的騎兵也是各自緊咬不放,天眼看着大亮了。

托木真哈哈一笑,一聲口哨騎兵在此開始聚攏有條不紊互相保護下撤退了。

“蕭祁,我還會來的,今兒算打個招呼。”

托木真什麼也沒帶走了。

祁一抬手阻止了大家要繼續追擊的行為,身體一晃從馬直接摔了下來。

“將軍。”

喬飛和浩幾人見了嚇了一跳,趕緊下馬將人扶着坐下。

祁渾身透汗,臉色十分難看,整條右臂不停的打哆嗦。

她慘白着嘴唇,“看來還是我託大了,沒想到會差這麼多啊,今兒是來試探我的,喬飛你要抓緊了,我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她無奈的嘆口氣,自己也沒想到只是感覺差了一線會變成今天這樣了,原以為一線而已差距應該不算太大,沒想到還是失算了。

“是,我明白。”

“將軍,你……”

浩眼裡含着淚水,哽咽難言,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是對的。

祁喘口氣喝了點水,緩了一會才覺得好一些了,“扶我馬,我們走吧,此地不可久留。”

“是。”

浩扶着祁重新馬,他們還是要儘快離開趕往礦山,遲則生變。

“我沒事,別這麼看着我,是久不運動骨頭生鏽了而已。”

祁見大家都這樣緊盯着自己,一臉擔憂的樣子,不免笑了笑。

“回去都閉嘴巴,多說一個字軍法處置,聽懂了沒?”

喬飛厲聲呵斥。

“是。”

騎兵是和祁最親近的人,自然明白她身體不好意味着什麼,一個字都不能說的。

“你們要努力啊,實不相瞞,我確實沒有恢復完全,托木真這樣厲害,竟然一點都沒有變弱的跡象,明明歲數大我那麼多,你們萬不可掉以輕心啊。”

祁嘆口氣,心裡十分難過和懊惱。

其實她卻不知道,這場戰鬥托木真也並不好受,離開祁的視線後,托木真暈了過去,因為力竭而暈倒,騎兵將他秘密托回了軍營,秘而不發。

彼此都十分忌憚對方,這是試探也是警告的意思,祁累到虛脫,托木真累到暈倒,其實彼此都半斤八兩。

只是祁將托木真想的太過厲害,片刻也不敢鬆懈,倒是高估了一絲對手,托木真再厲害也是年過三十的男人了,水平自然也在下降。

杠子等人心情都不好受,“將軍,我們會保護你的,我們一直都在。”

“我們一直都在,生死與共,榮辱與共。”

眾騎兵齊聲低吼,這是他們的心聲,也是他們的覺悟,突然間領悟了,原來蕭祁不是神,也會倒下的,她也只是個女人,並不是戰無不勝的。

這種覺悟讓他們感到了錐心之痛,在他們心裡蕭祁是最強大的,是鐵血的軍人,並沒有真當她是女人,如今突然發現原來她是女人,也是需要呵護和保護的人。

祁朝他們嫣然一笑,“沒事,我休息一會好了,我估摸着我不好受託木真那老小子也不見得我好多少,呵呵!他不死我可不敢倒下,難得一見的對手,死了我多寂寞啊。”

“這倒是,他對你倒是惺惺相惜啊。”

喬飛又故意調侃的笑道,讓氣氛輕鬆一些,長寧最討厭別人同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