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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二章 外患內憂 (1/2)

小說: 《盛華》 | 作者: 閑聽落花 | 更新時間:2018-08-19 18:26 | 本章字數:4459

進了十一月,還是滴雨未下。

有御史上了摺子,說太后走的突然,從太后大行直至今天,滴雨未下,十分詭異,請皇上嚴查太醫院,是否有疏忽失誤之處,摺子最後,列舉了一堆帝後被殺,天相大變,特別是乾旱暴雨山崩之類的災難。

皇上一個字沒說,把摺子封給了秦王。

小內侍一個字沒敢說,放下摺子趕緊走了,秦王從頭到尾看了摺子,遞給金拙言,金拙言一目十行掃完,豎起了眉毛,「可惡!」

陸儀已經就著金拙言的手看了大概,帶著幾分憐惜看著秦王。

秦王臉色雖青,倒沒有多少怒氣。

「這只是頭一份,探路用的。」金拙言將摺子拍在長案上。

「皇上把摺子封給了我,一言不發。」秦王語氣平和。

「嗯,皇上的態度,比這摺子……要緊。」陸儀接了句,他想說的是可怕,臨要出口時,換成了要緊。

「你得趕緊請見皇上。」金拙言臉色陰沉,想錯牙又忍了回去,「得當面看清楚他的意思。」

「嗯。」秦王拿過摺子,又細細看了一遍,放下摺子,沉默思忖了片刻,吩咐更衣,他現在就要進宮請見。

秦王的勤政殿外等了一個多時辰,才有小內侍從殿內出來,帶著他進了大殿。

皇上閑適的歪坐在南窗下的炕上,暖暖的夕陽斜照在他身上,衣服上綉著的五爪金龍在夕陽下光亮閃閃,彷彿活了一般。

秦王恭恭敬敬跪倒磕了頭,捧起那份摺子,「皇上,這摺子……唉。」秦王低低嘆了口氣,「從娘娘走後,臣幾乎夜夜做噩夢,夢的最多的,是一個血淋淋的嬰孩,咿咿呀呀笑著,從臣面前爬過去。」

皇上機靈靈打個了寒噤,血淋淋的嬰孩……

「臣聽說婆台寺佛法高深,超度過無數亡魂游鬼,臣請皇上恩准,到婆台寺做七七四十九天超度法事,替……超度。」秦王聲音悲傷而低,「娘娘一片拳拳愛子之心,臣……」秦王聲音哽住,片刻,才又能說出話來,「畢竟嬰孩無辜。」

「你去做這樣的超度法事……」皇上皺著眉頭,「總要師出有名,別的都不大妥當,就說替朕超度天下的孤魂野鬼吧。」

「是。」秦王應了,再次磕頭退了出來。

出了宮門,陸儀迎上來,秦王一邊上馬,一邊和陸儀道:「讓人去婆台寺說一聲,我和王妃要去婆台寺做四十九天超度法事,超度天下亡魂游鬼,你親自走一趟,悄悄找一趟欽天監,和他說,宮裡夭折的嬰孩也不少,請他點一塊牌位。」

陸儀眉梢挑起,秦王看著他,帶著絲笑意微微點頭,「是奉上諭,不過不要提奉上諭,逼退他們。」

「誘進是不是更好?」陸儀低聲問道。

「咱們的忌諱太多,大長公主是知情人,逼退不要觸及最好,再說,我也不想讓阿娘死了,還不得清靜。」秦王神情黯然。

陸儀應了,吩咐承影等人護送秦王回府,自己撥馬去尋欽天監請這個嬰孩牌位。

陸儀走了沒多大會兒,江延世就得了稟報,擰眉仔細想了一會兒,徑直往太子宮,太子正好在,正在長案上排出一片摺子,擰著眉頭一張張看著。

「怎麼了?」江延世伸頭過去。

「報雨水的摺子,不光京畿,北邊四路,這些州縣都是從八月末至今,滴雨未下。」太子煩惱的長嘆了口氣。

「秋天雨水少是常有的事,冬天能有個一兩場大雪,明年照樣是個豐年,殿下不用憂慮太過。」江延世並不是太在意,就算旱了,天下之大,哪一年沒有點天災。

「剛才陸儀去尋欽天監,說是秦王奉了皇上的意思,要到婆台寺做七七四十九天超度法事,超度天下孤鬼遊魂。陸儀尋欽天監,說是,」江延世頓了頓,看著太子,「宮裡也有不少未及序齒就夭折的嬰孩,無人祭祀,這一次也要超度超度,請欽天監點一塊靈主牌位。」

「宮裡夭折的嬰孩怎麼會無人祭祀……」太子一句話沒說完,就眼睛微微瞪大,看著江延世,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那位金貴妃。」江延世慢吞吞道。「姑姑說的對,所有的謠言都是真相。」

「是……娘娘?」太子一臉驚悸。

「這個嬰孩必定是個男丁,說不定還是長子,這樣就能說的通了,之前我一直想不通,金太后那樣的人,極聰明,極有眼光,怎麼會因為妒嫉殺人,嘿,讓皇上在先鄭太后身邊長大,只怕不是先鄭太后的意思,而是先皇的意思,這也是對金太后的懲罰,現在。」

江延世一聲乾笑,「這懲罰人人都看到了,皇上和金太后的生份。能讓秦王去婆台寺超度,看來當年的事,皇上是知情的,太后的死,不能再提了。」

「嗯。」太子站起來,連嘆了幾口氣,「為了那把椅子,一個個,都是這樣無所不用其極,唉。」

「自從有了那把椅子,就是這樣,殿下別多想這個了。」江延世勸了句。

太子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秦王回到王府時,李夏正在後園的暖閣里,對著一片黃燦的菊花,看著那份彈折的抄本。

從太后大行到現在,滴雨未下,李夏放下抄本,走到暖閣窗前,伸出頭看著白雲朵朵的碧藍天空。

「花匠說,這幾天肯定沒雨,到處都幹得很。」見李夏仰頭望天,端硯跟著抬頭看了眼,憂慮道。

李夏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她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感覺。

上一回,太后大行的時候,也是這樣,從京畿往北,滴雨不下了足足九個月,上一回,太后是在正月里大行的,一直到十月初,才一場大雨下了兩天三夜,澆透了干透的大地。

那一年真是艱難,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冬天裡能下幾場大雪就好了,明年還是個好年成,要是冬天裡再沒有雪。」李夏的怔忡被端硯憂慮忡忡的話打斷,「那些人牙子又該高興壞了。」

「你是因為荒年才被家人賣出來的?」李夏轉頭看著端硯問道。

「也是大旱,從開春起,半年多沒下雨。我兩三歲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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