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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張凡這群人要去體驗蹦極,黃道長建議:“多虧旅遊公司修建通行的路,現在方便多了。走玻璃棧道上到鐘樓再坐纜車過去中指峰那邊,下來不遠便是蹦極入口。”

一開始,他還擔心旅遊公司修建這些工程會不會破壞巴掌山的生態,壞了山裡的靈性,時不時過來盯施工人員幹活,後面發現杞人憂天了。

對線路上的名貴花草樹木做登記避讓保護,對欄杆、扶手、路面做特殊處理,造得跟真木頭、石頭一樣……總之,這些工人嚴格執行旅遊公司有利於保護自然環境的要求,不破壞原有生態,力求線路成果和巴掌山的風景自然相融,更貼近自然。

如今有了這條新棧道,他們再也不用怕去鐘樓敲鐘會不小心掉到深淵去。

送眾人來到玻璃棧道入口處,黃道長從隨身的布袋裡拿出幾雙鞋套分給張凡他們,“套上鞋套,走五十米就到了。”

穿好鞋套,張凡弱弱問了句:“那個,沒有別的路上去了嗎?”

大家聽到張凡這樣問,不由想到一塊去了:這個牽動整個黃石鎮經濟命脈的傢伙,恐高?

“老弟,可別告訴我你畏高,那樣人生會少很多樂趣的!”

“嘿,凡哥,你不會現在就開始怕了吧?”

“兄弟,正是怕才要去體驗,一個來回啥恐懼都給你治好啦!

“哈哈,大哥,放心!今天我和嫂子還有思樂她們都會罩着你滴!”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張凡瞬間無語,抽了抽嘴:“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點恐高症的,好嗎?據資料顯示,現代社會裡有超過9成的人有過恐高的癥狀,其中1成的人還是屬於臨床性恐高,連3樓的高度都會害怕。”

其實,他發現自己恐高還是大二的事情。那年秋天,室友為了慶祝追妹子成功,特意請宿舍一起去遊樂場玩。也是那次,張凡有了人生中第一次坐過山車的經歷,恐怖回憶至今都記憶猶新。

當時,自己坐在幾個室友旁邊,跟着過山車慢慢爬到最高處,然後列車突然停住了,便好奇地向前看。那近百米高度之上,人已經開始明顯感到蛋蛋在縮緊、腦袋要失去平衡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列車就一個直角垂直俯衝下去,張凡的小心臟頓時繃緊、腳立馬軟成霜打過的茄子一般,強烈的失重墜落感使整個人都魂不附體了。

可周圍的人個個尖叫不已,一點怕的感覺都沒有。上車前,工作人員說什麼幾分鐘一眨眼就結束了,都是騙人的。幾分鐘過得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環道翻滾、快速爬升又直角垂直俯衝、迴轉盤旋,每一秒都是找虐。

好不容易熬到過山車抵達終點,面青口唇白的他一從座位下來,就翻江倒海地嘔吐起來,走路腳步發飄,直接被室友送去園區的醫務室休息了一個下午才緩過神。

至此,他對高空項目都有點避忌。

黃道長擺擺手,搖頭說道:“沒了,上去的路就只有棧道。不過一點都不恐怖,風景看得賊清楚。”

一個“賊”字從道長口中出來,有點彆扭呀!

黃道長跟師兄、師弟們去體驗過好幾次,腳底三四十層樓谷底全景盡收眼底,可謂壯觀至極。憑欄俯瞰石林穿雲,那種感覺簡直妙不可言啊!

不得不說,這些道士膽量不是一般的大。

“道長都說不恐怖了,凡哥你要是怕就走中間,我們給你壯膽!”鄭智山笑道。

“其實,恐高症是由於視覺信息缺失,造成眩暈感,從而引起心裡的恐慌。即當他們站在高處往下看時,會看到和平時不一樣的景象,讓自身的視覺信息傳導缺失,身體容易失去平衡,安全感瞬間無影無蹤,便會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焦慮,從而恐高。”王飛鴻解釋道。

對此,張凡深以為然:“就差不多這種感受。”

其實,張凡知道一般的恐高症可以通過平常的訓練來緩解。比如多參加一些極限運動,如登山、蹦極、走玻璃棧道、纜車等運動。

趙雨晴拉了下張凡的衣袖,開口說:“師哥,不恐怖的,我都敢走。難得大家一起出來玩,就體驗下嘛!”

“哥,你不會比嫂子還膽小吧?”張欣藉機揶揄道。

得!女友都開口了,那就硬着頭皮上咯!大不了,做個扶牆族唄!

於是,黃道長、鄭智山在前,陳保利、王飛鴻斷後,張凡、趙雨晴、張欣還有丁思樂她們在中間,沿着玻璃棧道走去。

這是一條長50米,寬1.2米,海拔一千多米的玻璃棧道,也是一個懸掛在峭壁上、憑空伸出的小型玻璃觀景台。晴天時,藍天和白雲的倒影鋪滿整條棧道,讓人在對腳下的透明戰戰兢兢之餘,樂享於踏雲而行的kuàigǎn。雲霧天氣,玻璃棧道則在霧中若隱若現,天上人間般的仙景更是令人迷醉。

“哇,這就是巴掌山?遠遠望去,山勢陡險峻拔,處處古樹參天、藤蔓纏繞,何其雄奇壯麗的景色啊!”陳亞妹被眼前的美景所折服,大聲感嘆一輪。

丁思樂挽着唐糖的手,走在玻璃棧道中間,點頭:“同意!就是透過玻璃往下看真高,幸虧不恐高。”

“嘻嘻,真好,我們四個都不恐高。不然,像大哥那樣走路,再好看的風景都沒心情看,唉!”旁邊的張欣指着前面張凡的走路姿勢,偷笑道。

此時,張凡完完全全是挺胸、抬頭、收腹、提臀,後背緊貼着峭壁,兩隻手小心翼翼地

摸着身後的石頭,用碎小的步子在玻璃棧道的內側石板上緩慢向前移動。

“師哥,你看,踩玻璃跟踩石板一樣安全的。我走外面,你走到中間,不恐怖的。”趙雨晴伸手過去,想拉張凡出來。

張凡把視線往深淵探了兩眼,腳顫得更厲害:“我還是專心扶牆安全點!”

“聽你女友的,不恐怖。來,深呼吸,定定神,然後視線往水平方向看,再慢慢把腳移到玻璃棧道中間來,然後站30到45分鐘。”見狀,後面走上來的王飛鴻耐心指引道。

“老弟,來,看這邊,笑一個。”陳保利把手機攝像頭對準張凡,一臉壞笑。

“陳哥,小心我跟你重新談談水果種植的事。”

得!這麼威脅,陳保利只好將手機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