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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曌早就回家了。

這裡差不多就沒他什麼事了。

反正陳曌把事情全都交給雅莉克斯處理。

總之陳曌的要求是,詐騙集團里每個主要成員,全都去監獄裡住二三十年。

順便讓他們所有的家產全都榨乾。

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陳曌不介意做那個惡人。

次日,陳曌就接到奧達斯的電話。

奧達斯想要和他談一談。

經過一個晚上,奧達斯大概是明白了什麼。

一個超級富豪會去買兩百萬美元的基金嗎?

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曌明顯就是衝著他們來。

奧達斯越想就越是害怕。

奧達斯今天就要被轉送到轄區的監獄去。

所以他想趁着這時候和陳曌見個面。

摸摸底,或者是做一些交易。

陳曌見到奧達斯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一點點精明幹練。

滿臉憔悴的眼神看着陳曌。

“陳先生,我想知道我們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得罪過你?”

陳曌笑了笑:“我的屬下的家人在你那裡買了基金產品,很不巧我的屬下不在洛杉磯,所以我必須負責處理這件事。”

奧達斯很無奈:“你的屬下家人是哪位?我可以把錢退給他。”

“太遲了,我介入這件事的時候,就沒打算和平解決。”陳曌帶着微笑看着奧達斯:“你還有你的同夥都必須進監獄。”

陳曌雖說自信,不過也不會主動把奈里.溫嵐思的身份說出來。

奧達斯臉色一沉,咬牙道:“陳先生,非要鬧的這麼難看嗎?”

“你是不是想威脅我,你有黑...道的力量?如果是暴力的話,這是我最擅長的方式,相信我,你絕對沒勝算的。”

“陳先生,你有家人吧?”

陳曌看着奧達斯:“那你有嗎?”

奧達斯不說話了。

顯然,他發現自己說了一句很愚蠢的話。

“好了,好好的配合警方,在規則的範圍內,你如果還能脫罪的話,那麼我無話可說,可是如果你覺得暴力手段能夠解決問題,我也不介意和你比一下暴力手段。”陳曌站了起來:“如果你覺得用我的家人威脅我奏效,那麼我可以讓我的家人身邊跟着十個,二十個保鏢,而你的家人呢?你有那麼多錢嗎?”

奧達斯的臉色蒼白,他發現自己真的拿陳曌沒辦法。

……

奈里.溫嵐思長長的伸了伸懶腰。

在這裡的條件的確很好。

不止是食宿好,而且環境也相當好。

奈里.溫嵐思昨天在這裡逛了一圈。

她有點弄不明白這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這裡有些設備,看起來像是什麼研究機構。

還有倉庫和工作室。

奈里.溫嵐思起身洗簌換上衣服。

這時候,從窗外傳來車子的聲音。

陳曌開的跑車聲音相當明顯。

奈里.溫嵐思下樓迎向陳曌。

“你好,奈里小姐。”

“陳先生,你可以叫我溫嵐思。”

“好吧,你也叫我陳吧,或者也跟卡奧斯一樣叫我會長。”陳曌說道。

“會長?那麼這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你有疑問可以去問卡奧斯,你只要知道,我和卡奧斯並不是進行什麼違法活動就可以了。”陳曌說道。

“既然不是違法活動,為什麼要搞的神神秘秘的?”

“這也需要卡奧斯向你解釋。”

陳曌進入總部,奈里.溫嵐思跟在身後。

陳曌來到吉格斯的房間。

吉格斯一直都和瑪維一個房間,方便照看瑪維。

敲開吉格斯的房間,吉格斯也才起床。

“陳先生。”

“嗯,瑪維需要換水,另外,我需要給她做一個體檢。”

“好。”

陳曌和吉格斯開始操作設備,這幾日吉格斯也逐漸的熟悉了這些設備的使用方式。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奈里.溫嵐思問道。

“沒有,我們兩個就夠了。”

在設備都關閉後,陳曌和吉格斯將瑪維從容器里抬出來。

奈里.溫嵐思一直在旁看着。

“陳先生,你是醫生嗎?”

“是,不過我沒有執照。”陳曌說道。

“陳先生,昨天瑪維有睜開眼睛過。”吉格斯說道。

“你有與她交流嗎?”

“我不確定她是否清醒。”

“她的傷勢基本上已經沒有危險了,基本上不用再把她泡在容器里,至於她心理上的問題,只能你自己負責開導。”

吉格斯這段時間是親眼看着瑪維從一個面目全非的身軀,逐漸的恢復過來。

有些明顯的傷勢,也在浸泡中逐漸的恢復。

所以他現在對陳曌已經是絕對的信任。

陳曌在檢查過瑪維的傷勢後,面對着吉格斯的目光,在沉默了半響後,說道:“她應該已經蘇醒幾日了,只不過她不願意開口,或者說不願意麵對現實。”

“那……拿她現在?”

陳曌點了點頭,瑪維現在其實就是蘇醒着的。

吉格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跪在窗邊:“瑪維,對不起,都是我,都因為我的無能。”

“我們先出去吧,你們溝通。”

陳曌與奈里.溫嵐思走出房間後,裡面就傳來的了談話聲。

過了片刻,吉格斯就匆匆忙的跑到陳曌和奈里.溫嵐思的面前。

“奈里小姐,能不能借你的一套女裝?”

“啊?當然可以。”

沒過多久,吉格斯就摻扶着瑪維來到陳曌的面前。

瑪維的傷勢已經痊癒了八成,現在的問題就是皮膚上留下的傷痕,還有心理創傷。

瑪維臉色蒼白,畢竟是泡了快二十天的水,而且手腳都非常的無力。

其實她蘇醒的時間比陳曌預計的還要早。

“陳先生……謝謝你那天晚上救了我。”瑪維的聲音虛弱。

“我很抱歉,那天沒能更早的趕到現場。”

“不,那不是你的錯,沒有人能夠料到會發生那種事。”

“是我的錯,是我沒能保護好瑪維。”

“瑪維,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當然。”瑪維微微點點頭。

“作為一個外人,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放下過去,吉格斯這段時間幾乎不眠不休的守着你,那不是一段美好的回憶,可是也不至於讓你毀掉自己的人生。”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