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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比森冷的寒意在路露嘉的手指尖無法驅散,這看似普通的一道寒意卻飽含着無窮的殺意,比之前什麼冰封千里的寒意更要深寒可怕無數倍。

“師~師姐!你怎麼在這裡?”

被救下的秦宇吃了一驚,這個紫衣女子正是紫菱心。好久不見,她的修為似乎更加可怕了,自己完全都感受不到她的境界。

“我跟着老師到這裡,宮中有事,所以老師先回去了。秦師弟你什麼時候來到外元素域的。”

紫菱心回答道,那眼眸中的冰冷釋去,話語之中更無絲毫冷意,反而像如親人朋友一般,問起一些尋常人見面的問題。

劍虛東皇等人一個個目瞪口呆面面相覷,這根本不是他們所聽聞和知道的那個冰宮聖女。傳聞她入宮之後能一年都不說一句話,那雙平靜的眼眸不論見到誰都是毫無波動。

可是現在她卻很正常的回答別人的問題,甚至還主動的發問。這本來對其他人來說是正常的事,可是在她身上就等於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不要說他們,恐怕就是她的老師都沒有這種待遇。

“來了有一段時間了,師姐,這些人是…..”

秦宇看了看對面的五個“人”,從氣息來看恐怕都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神獄中的魑魅,老師讓我把神獄留在神海島。”她都沒有去看對方一眼,在她眼裡路露嘉也好,夙貘也罷,還是那些被抹滅的邪祟意識,它們都只是同一類的東西。

在兩個人說話之間,路露嘉將手指中的寒意驅散了,同時她的意識將神獄上下里外的掃了個遍,確定其中沒有任何非意識的東西存在。

神海族的陣勢修復已經初見成效,那條斷裂的海心鏈被修復了,海倫也終於得以休息。有他的指揮調度,浮屠陣勢的修復速度也提升不少。

“那個玄魄的人族,在我收了你的命之前問你一句,剛剛令神獄下沉的氣息是不是與你有關。”路露嘉凝視着秦宇。

“如你所說,我一個玄魄境哪來的那個本事。”

秦宇搖搖頭說,實際上他心中已經知曉,她口中的氣息必定是混沌之息。聰明如秦宇,他立刻就知道了想要留住這神獄,混沌之息才是關鍵。

“不說?那就收了你的意識再慢慢來聽你說。一起出手,要活的!”

路露嘉冷聲道,她身旁的四人也一起出手,神獄之中一直躲藏的意識在她的氣息之下也都飛了出來。

“師姐~與她周璇,我有辦法把神獄留下。”

秦宇直接抽身離去,掠過紫菱心身旁時用極微弱的聲音說道。這樣級別的戰鬥沒有他插手的份,但是他要做的事卻能扭轉戰局。

空中的戰鬥一觸即發,這次是動真格的了。四個意識和劍虛等人各自為戰,每個人都很有自覺性的拉開距離到海上,因為在這神海島上沒有他們動手的份。

紫菱心去到高遠的天空,在那裡戰鬥不會波及下方,而她的寒意也可以將整個島嶼籠罩,想要肆虐的邪惡意識們根本無法有所行動。

在地面上的人看她們兩人只是兩個黑點,但是那冰雪聖殿和血色轉輪卻清晰可見。這次兩個人都沒有留手,轉輪轉動之時不再是字訣,而是那最中心的一圈古老紋印。

轉輪中心有五個紋印,路露嘉將其一次性激發,恐怖無比的意識壓迫感從天而降,這巨大的壓力比曾經的天空之海絲毫不遜。就在所有人都矚目着天空時,秦宇來到了祖地。

沒有了天空之海的壓力,溺水淺灘形同虛設,任何一個玄尊都能輕鬆的御空通過。神海族的其他人都在修補陣勢,也沒有空閑去管誰來了誰走了。

“海倫。”秦宇直接來到海倫面前。

“秦大哥,你是冰宮的弟子?”海倫見面便問道。雖是這麼問,可是心裡卻不這麼認為。冰宮的人無論男女都很神秘,而且像冰塊一樣冷。

“不是,海倫,現在還能不能打開海之門。”秦宇的回答很簡潔明了。

“打開海之門?”海倫不明白。

現在神獄外部的鎮壓陣勢以及內部的封印水紋全都沒了,整個神獄就和普通的建築沒多少區別,所以他不明白再打開海之門進去有什麼用。

“嗯。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女人應該是神獄之中伴生而出的邪祟之靈,她恐怕擁有神獄的控制權。若是鎮被她將神獄挪走,這大海恐怕就不會再有寧靜了。”

秦宇沉聲道,鎮海神獄的恐怖之處就在於它對意識的掌控,它可以捕捉和囚禁意識,這就意味着只要有強大的人驅使,它將會是一件無可比擬的意識至寶。

一個修鍊者他的修為再強,意識終究都會相對較弱,抓住了這個較弱的東西,就能隨意操控任何強者大能。

“海之門是還能夠強行打開,但是它是通過神獄內部的水紋封印進行連通的,所以現在打開恐怕也進不去神獄。”海倫說道。

“好!你幫我打開,至於怎麼進去我自有辦法。”

秦宇說道,看他這胸有成竹的樣子,海倫也點點頭,安排了幾個族中負責海之門開啟和關閉的海妖隨他一起離開祖地。

很快那高大的海之門再次降臨族地,只不過這次的海之門不再靠天空之海的海之力來維持,靠的是幾個神海族人用自己的海之力強行開啟的。

而海之門打開之後秦宇並沒有進去,他就那麼站在門前,目光一眨不眨的凝視着那旋渦般的門。腹中吞魄的氣息散發出來,暗域隨着魄域展開,現在兩個域是融合在一起的。

意識在暗域之中活躍,他不斷的再尋找之前那種意識振動的頻率。洛雪也從曲魄里飛出來幫忙,有古怒的鱗片的她也能運用一點水海之力。

海之門在暗域里,秦宇的意識也比之前更加強大,因此很快他就感覺到看這道門的水簾中流動的那種頻率。他的意識再一次的離體而出,那條回溯的長河又一次的將他的意識帶到了那片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