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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一家子骨肉 (1/2)

小說: 《論大反派的恐怖魅力》 | 作者: 愛你沒商量 | 更新時間:2019-03-16 11:26 | 本章字數:5510

皇帝回道:「晉陞護國公,准世襲罔替。」

太上皇不滿地問:「那是論功行賞給爵位,我問的是官職。」

皇帝斟酌了一下,道:「長白原來是神龍上將加太子太保,待要入閣終是年輕了些,我想著教他把京營節度使擔起來。」

太上皇點到即止,「一年前韃子越襲京畿,長白奇謀斗勇組織家奴軍用幾門老掉牙的銅炮火銃擊殺賊首,這項大功你得記著。說句丟臉的話,不是有長白在,咱們爺兒們真得玉石俱焚了。」

大慶朝沿襲明制,講究「天子守邊關、君王死社稷」,去年事急,不少大臣都勸兩宮移駕,虧得皇帝有骨氣,朝雲公主又是剛如烈火的性子,這才保全了京師。

顧長白也知道當日險狀,韃子頭領的第十四子頗有謀略,在其饒過草原輕取汗帳的同時竟然僥倖逃脫收攏所有殘部依樣畫葫蘆偷襲京畿,京防營疏於防備一敗塗地,眼見京師危殆,朝雲公主糾集權貴家奴巧布疑兵計,蒙住韃子踟躕不前貽誤戰機,待到敵軍省神攻城,發現大青軍所用羽箭都不濟事,明顯是新近以爛鐵新木趕製,敵酋大喜過望,親自率軍進逼,見有女兒軍守衛更添欣喜,只道京畿空虛無人無兵,難免生出幾分輕慢來,一個不妨叫突然架起的銅炮擊中,喘息間便丟了性命。

籍此良機,朝雲公主之父順義伯琴吉親率掩伏精銳出城殺敵,韃子兵敗如山倒,又有勤王軍隊夾擊,幾乎是全師覆沒,這才教顧長白得了全功。

此役過後,上皇與皇帝本欲重賞首功朝雲公主,琴吉一力推辭,只道「韃子犯闕,臣婿亦有疏忽,聖人大量,以此折罪即為萬幸」,這才暫時擱置下來。

「是」皇帝應了,「教顧長白御前行走,准予參決閣務。」

太上皇又想賜宴,太上皇后提醒:「顧府上下還等著他回去呢。」

顧長白這才脫身。

出得宮禁,神龍將軍府的車駕早已久候多時,顧長白終於回到闊別一年有餘的神龍將軍府。

顧長白出宮回府,自史太君以下兩府家眷都在榮慶堂等候。

顧峰之妻秋氏不免湊趣:「叔叔又建大功,外頭傳的跟什麼似的,若不是託了老太太和太太的福氣,我們哪能有神龍上將的親眷這等榮耀,晚上不拘別的,我要敬老祖宗和太太三大白的。」

「你這張巧嘴,比清姐兒都不差了——」顧母笑容滿面,「等長白回來我替你表功,只說這一年來你伺候的太太很好,讓他也回敬你兩盅。」

秋氏眉開眼笑的欠身行禮:「那我可就先謝老祖宗了。」

眾人笑一回,張夫人嘆道:「總算能全須全尾回來,這才是我們娘兒們的福氣。」

顧母點點頭:「這話說的很是,你們只看他外里光鮮,殊不知沙場上刀劍無眼不知要經歷多少險狀,得空看看國公爺留下的鎧甲,全是打出來的窟窿,我們如今的富貴日子就是這般拼出來的!前兩年總慮著他們弟兄高枕安卧不知長進,總算娶的媳婦比我強,教養的孫子都出息,我這張老臉算是拿出門去了。」

張、王二人都道不敢,清姐湊趣:「哎呀呀,我可教老太太一堆你們我們他們的繞暈了,別的不說,我只認準了一條,沒有老太太就沒有今天的神龍上將軍!」

顧母笑著擺手:「這樁功勞我領了。」

顧正夫人黃氏附和:「也是老太太教的好。」

與堂屋相比,外間顯得清冷,顧氏男丁圍著顧尹奉承一回便各自歸位,靜待上將回府。

張夫人看著坐在下手的公主長媳不免平添心事:她倒有些理解婆母了。

心煩意亂之間,外面忽然有了響動:「大爺回府。」

連顧母在內的一眾女眷都站了起來。

顧尹是孝子,見顧長白俯身下拜時忙道:「先去給老太太請安再出來敘話。」

顧長白磕頭起身,向顧正、顧峰、顧煉等致意後邁步進了內堂。

「孫兒給老太太請安。」顧長白納身叩頭。

「快,快起來,好好教祖母瞧瞧。」顧母抱著長孫喜極而泣,「可算回來了,可算回來了。」

顧長白一眼看到站在老太太身後的嬌妻,臉上不自覺掛起一絲笑意。

琴思月臉頰微紅,略帶羞澀地回了個笑容。

顧母被長孫勸著平復情緒,良久方道:「快讓你娘看看。」

顧長白又給母親磕頭,張夫人哪裡還端得住,眼淚撲簌撲簌掉下來,語無倫次地問了好些話。

顧長白也有些激動:「太太,兒子以後必定日日在您跟前孝敬。」

女眷雖未迴避,卻都立在兩側不便插話,還是黃氏尋隙寬慰:「長白回來是全家的喜事,嫂子今後每天都能見著,再不用掛心了。」

顧長白又給嬸母問安,同姐妹廝見過方問:「幾個小的呢?」

琴思月這才搭話:「玉梵哄著葵哥兒和萱姐兒在耳房玩兒累了,這會子還睡著。」

顧母一疊聲叫把幾個孩子都抱出來。

過不片刻,一群嬤嬤簇擁著乳母抱小主子進來,打頭就是顧葵和顧萱。

兩個孩子長相喜慶,眉心一點硃砂更點綴的如金童玉女一般,顧長白哪裡挪得開眼睛,不顧抱孫不抱子的規矩一手一個將兒女抱在懷中。

「可見是骨肉至親,經年未見不哭不鬧,血脈情分是誰都比不得的。」顧母笑道,「玉梵,快領蘭兒給你哥哥磕頭。」

顧長白號稱儒帥,通身氣度自為不凡,銜玉而誕的顧玉梵並不抵觸,跪在拜毯上磕頭:「大哥哥安。」

顧長白這才把孩子還給乳母,因笑道:「長高了好些,是大孩子模樣了。」

顧琛還小顧葵兄妹一個月,也只得顧長白一看,顧母吩咐道:「見了你老子先回房休息,晚上兩府擺宴接風!」

顧長白答應著,琴思月已經起身:「媳婦告退。」

琴思月雖為顧家婦,品級並非外命婦能比,顧母與張夫人順水推舟:「正是,你今回來,公主也能鬆快了。」

小別勝新婚,顧長白哪裡耐煩許多,攆走丫環便抱起嬌妻往床榻走。

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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