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瀛当黄毛》 阿绝和阿皮

“……雖然你剛剛是興高采烈的那樣說了,可是,這邊可是還沒開始就已經出問題了。”

冰室透藏身在街邊的門面店鋪裡,打量著遠處路口的拐角,那個標誌性的路燈下站立著的身影。

“怎、怎麼回事,這不是明明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才到預定時間的嗎!這孩子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旁邊的透子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後,用手搓揉著臉龐以表自己現在內心的混亂,她似乎是有些小看了對方的積極性或者說是對這件事的上心程度。

明明對冰室透這邊的要求是起碼要提前半個小時以上到場,沒想到淺野映梨子她那麼早就到這裡等待了。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

冰室透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左右張望著似乎在等待尋找著什麼的少女,她似乎也因為有些忍受不住這寒冷,裹緊了身上橘黃色的外衣。

似乎也在這裡站了挺久的樣子。

“啊啊啊,真是受不了了!嘖,總之別讓她久等了,先上去和她打招呼吧!”

透子破罐子破摔的抓狂道,已經有了自暴自棄的跡象了,沒想到這個約會的進展從一開始就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戀愛大師不會就這水平?”

“你這臭小鬼——”

沒等反應過來的透子咬牙切齒的回應,冰室透小聲地丟下這句話後就大步離開了店鋪,朝一直站在那裡的淺野映梨子走去,那位少女在看到冰室透的第一時間就朝著他招了招手。

“早上好,淺野同學來得可真的是早啊。”

不管怎麼樣,冰室透走到淺野映梨子面前都先打了個招呼。

“早…早上好,冰室同學,你也一樣起的很早呢!”

淺野映梨子在躊躇了一下後,對著冰室透露出了一些笑容道,同時不經意的把滑落下側臉來的髮絲挑開。

現在很緊張嗎?

人在緊張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不同紓解的小動作,像是抿唇,撫頭髮,咬指甲之類的。這是當事人所沒有自覺的會表露最真實感情的肢體語言。

冰室透內心想著,淺野映梨子並沒有對自己到底是和透子告的白還是和冰室透告的白,沒有在這點上產生疑惑,那麼在她的認知中或許我們兩個人的態度都是一樣的,不管是誰接受了都會代表著另外一個也同樣接受。

那麼,這到底是來自於透子的怪異特性,還是因為淺野映梨子被影響到的後續效果呢。

“嗡。”

幾乎是同一時間,冰室透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不過冰室透並不需要看,他有著實時彙報員。

“透子小姐她想要主人誇一下對方的新發型。”

冰室透心裡傳來帝略微不高興的聲音,她在一開始似乎就很反感這樣的事,但是在被透子折磨和冰室透吩咐後才勉強答應下來。

“透子小姐”嗎……話說對我的稱呼怎麼成“主人”了?

冰室透沒有急著去當面吐槽,而是轉眼把視線放到了眼前此時動作有些繃緊的少女身上。

那是一頭即使在黑夜中也能清晰可辨的很有光澤的黑色秀髮。那瀑布般流麗的線條讓人有覺得那是隨時都保有著受到溼氣的恩惠的髮質,將頭部左右的髮束纏成環形髮結的藍色髮飾呈現出花結的樣子。

“我覺得淺野同學換的新發型很好看哦,這個打扮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如果不是透子提醒的話,冰室透還真沒去特地注意到淺野映梨子原本比較開放隨意打理紮結的頭髮這個時候變成了這種精心修飾過的樣子。

不僅如此,乾淨整潔的橘黃外衣和淺茶色的百褶裙更加顯露出了少女舉手投足不經意之間散發出的茶澀感,只是站著旁邊都能隱約嗅到一股清鬱的茶香味。

雖然這對冰室透來說茶的味道都被統一的歸類成了“苦”,放點糖水的例外。

“那個,謝謝。今天的冰室同學也意外的很適合呢…”

聽到冰室透面無表情的誇獎後,淺野映梨子的臉微微泛紅道,少女輕輕呼氣,像是徹底放心了一般,原先的小動作也沒有變得先前那麼僵硬了。

啊,意思是我平常時候的衣品不行咯?不對勁,就算再直男審美也不至於——

冰室透在內心驚恐的著,但是沒有把實際想法表露出來。反倒是淺野映梨子自己意識到了剛剛說了不對的話,慌忙地和冰室透解釋道。

“不,我並沒有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今天的冰室同學也,我是說很、很有氣質!”

“沒關係。”

冰室透像是無所謂般的點了點頭,視線不經意間掃過透子藏身的店鋪,意示她該進行下一步指示了。

嗡嗡——

口袋裡的手機傳來了一陣晃動。

“那麼,今天的第一站就去水族館吧,雖然對現在來說還有一些早,但是到那裡之後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

按照著郵件裡透子給出的指示,冰室透和淺野映梨子提出建議。

“我明白了。”

聽到目標是水族館,淺野映梨子似乎是表現得有些驚訝,不過她還是迅速的點了點頭,也許對她來說,要去哪裡根本不是特別重要。

看著身高差不是很大的兩人的背影的離去,透子不經意間皺了皺眉頭,低下頭迅速在手機上發出了“不要走得那麼快”“男方提出點話題啊笨蛋”之類的話。

“糟糕了,總感覺這兩個人之間氣氛怪怪的是怎麼回事!?”

透子暗忖著,她已經發覺了兩人之間微妙的不協和感,難道是因為不是接受告白的自己本人上才會變成這樣嗎?

要去的水族館離約定匯合的地點並不遠,以前週末的時候透子也經常和自己的朋友一起來玩,所以對此她還是很會掐時間,算準了一個人不會很多,但是也不至於內部一個人都沒有的時間。

“請問,是一個人嗎?”

水族館門票售票員看著這位奇怪的客人,從剛才開始她的視線就一直在前面的人身上,沒有收回來過。

“是,請給我一張票。”

哪怕說出這句話,打開錢包取錢的時候,透子也沒有把注意力回收。

是什麼那麼吸引這位小姐……

趁著出票的時間,售票員也好奇的掃了一眼透子現在正在觀望的方向。

那似乎是一對情侶。

“啊啊,每次一到週末之後情侶就變得那麼多。現充趕緊爆炸吧。”

售票員內心受到了暴擊傷害,哀嘆著嘴無力的把手中的票遞給了透子。

“歡迎光臨,祝您玩的——”

還沒等他說完,他就發現對方已經用力抽走自己手中的票,早就跑遠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那麼幸運,爆炸了才好啊!!”

不禁咬牙切齒的抱怨道。

“哈秋!”

“怎麼了?是太冷了嗎!?”

“不,應該是有人在背後唸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