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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玄帝國處。

眾多神士的拱衛中,一張皇座上穩穩坐着一個男子,他擁有最為尊貴的容貌,不怒而威。一系皇袍隨風舞動,雙手放在皇座上,姿態倒是很為隨意的坐着。他眉宇間流『露』出一種所向無敵的王者霸氣,真要細看的話會發現眼神中夾雜有些許毒辣。這再為正常不過,任何一個帝王倘若說不夠霸道不夠強勢,是斷然沒辦法掌控全局的。

他就是玄道理。

這名字聽着是很有意思,而玄道理做起事情來也真的是處處會給你講道理。只不過這種道理要讓他來講,別管是黑是白,所有道理全都由他這說了算。指鹿為馬,烽火戲諸侯,任何事情的任何道理只要出自他口,那就是金科玉律。

誰讓玄道理是大玄帝國的大帝。

“他就是白墨?”玄道理玩味揚起嘴角道。

“是的,大帝他就是白墨,就是他將我大玄帝國百戰侯的軍隊重創。”

“燕王當初也是被他擒拿。”

“白墨對我大玄帝國是敵非友。”步步登神5

站在玄道理身邊的眾多王爺恭聲道,沒有誰對白墨能夠有好心情。白墨所作出的事情,就沒有說一件是能夠讓大玄帝國稱道的。像是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魯莽少年,真的是怎麼死都不會知道。

“是敵非友嗎?”玄道理不置可否一笑。

玄道理不開口下定論。就沒有誰敢說什麼,隸屬於大玄帝國的軍團方陣保持着最為嚴肅的陣容。他們就像是一把矛,隨時都能夠將這方天地給捅破。同時他們又像是一面盾牌。只要他們不動,就沒有誰能夠洞穿。

無數道眼光全都鎖定住這邊,但除卻李重權和帝昊天外,其餘勢力別管是之前和白墨為敵的還是交好的,都沒有誰開口說話。他們都像是在安靜等待,等待屬於他們契機來臨的那一刻。

白墨對帝昊天能夠站出來是沒有任何驚詫,要是說發生這種事情帝昊天都還保持沉默。那就實在是丟昊天聖地顏面。昊天聖地怎麼說都是九十九家宗派之一,哪怕是沒有辦法和大闡教相對抗。但要說到撕破臉皮動手的話,也是能夠讓大闡教重創。在這種關鍵時刻,除非李重權腦袋進水,不然是斷然不會自毀前途。

白墨知道這點。

帝昊天知道這點。

李重權當然也知道這點。

假如說換個時間換個地方。李重權或許會和帝昊天真的玩上一玩。但現在是斷然不行,第一神冢即將問世,真的要是在這裡和帝昊天拼個兩敗俱傷,其餘宗派是肯定不會『插』手阻擾。一下就能夠有兩個宗派葬送在這裡,沒有人和他們爭搶寶貝,誰會阻擾?

只不過要是讓李重權就這樣咽下這口氣,他是不會的。

這不僅僅只是一口惡氣,代表的還有大闡教顏面。李重權能夠不在乎這個,但卻絕對不能不維護。他要是敢在這裡選擇妥協。那麼等待他的必然是最為痛苦的懲罰。這種來自天道界面的懲戒,饒是李重權是神士九級巔峰,都不願面對。

有後台有後台的好處。但有後台同樣也有弊端。因為只要你的所作所為稍微有點偏僻後台意願,都會被懲戒。

“帝昊天,我兒李平生的隨從全都被白墨在戰之道域中所殺,我兒也身負重傷,這事你給我個說法。”李重權冷然道。

“給你說法?我說李重權你是不是真的腦袋進水了?我給你什麼說法,這種事情有什麼說法給的?你難道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嗎?你兒子被重創。難道說就要我來賠償,我還說白墨也受傷了那?你兒子那邊那麼多人圍攻暗殺我昊天聖地第一順位繼承人。居心叵測。你說這筆帳,咱們怎麼算?”帝昊天嘲諷道。

“你?”李重權眼神寒徹刺骨。步步登神5

場面頃刻間火爆。

誰都不會妥協,誰也不會主動動手,竟然就這樣僵持起來。

“阿彌陀佛。”

就在白墨琢磨着是不是要做出點動作破局之時,突然間在所有人耳邊響起一陣低沉的『吟』誦佛號聲,隨即一尊身披袈裟的佛主從天而降,出現在對峙的場地中。這個佛珠周身被金光環繞,屁股下面坐着一個蓮台,慈眉善目,頗有種超然於世的氣度。他沒有多餘動作,只是『吟』誦佛號後,身邊便響起陣陣激『盪』人心的梵音。

九十九家宗派之佛教佛主普懸。

當普懸『露』面的剎那,所有教主臉『色』全都一冷,沒有誰對普懸出來有好感,他們心底不約而同浮現出來的全都是驚人相似的心思,那就是心懷叵測的老禿驢。

“又來故弄玄虛。”

“多管閑事的禿驢。”

“道貌盎然之輩。”

……

身為九十九家宗派之佛教佛主,普懸在眾人心中竟然是這種印象。這也沒辦法,誰讓普懸曾經做過的事情是那樣讓人崩潰,佛教這種專門打着濟世為懷的旗幟招搖過市的佛修,最為心腸歹毒。他們說普渡眾生又高高舉起屠刀,誰要是敢和他們為敵,就算是窮盡佛教之力,都會將你斬殺的形神俱滅。

相信誰不能相信佛修那張嘴。

得罪誰不能得罪佛教那群禿驢。

“普懸,你想要做什麼?”李重權臉『色』陰冷着問道。

“老衲過來只是想要為你們當個和事佬而已,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應該懂的。再說現在是第一神冢即將問世的時候,你們兩個真的會動手嗎?不會吧,看你們臉『色』就知道你們是在虛張聲勢,既然是虛張聲勢,就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你們趕緊收起來這套,利利索索的站到旁邊,等待第一神冢問世不就成了。

難道說你們非要拼個兩敗俱傷。眼睜睜看着別人進入到第一神冢,你們兩大宗派的人,只能夠是化作死屍在這裡飄『盪』嗎?就算你們想,我想你們宗派的神士也不會同意。他們好不容易修鍊到這種境界,怎麼能夠這樣就死在這裡?諸位,我說的對吧?”普懸白皙面頰上『露』出一種讓誰看到都想要揍一頓的笑容。

但這笑容在昊天聖地和大闡教其餘神士臉上卻是真的開始綻放,就像是普懸所說的那樣。他們不想死,更不想要因為這種可笑理由而死掉。你李重權想要為李平生報仇那是你的事情。不要連累我們。為了李平生這樣的紈絝就丟掉我們『性』命,喪失前去第一神冢謀求突破機會,我們是絕對不會點頭的。

“好高明的離間計。”白墨暗嘆道。

沒有什麼陰謀詭計,我就是當著你們面說出這種話。難道你們能夠說其餘的不成?這就是我的態度,難道說這還不夠明確嗎?我的態度多簡單多乾脆,說的是最為正確不過的事情,這種現實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最樸實的話最傷人。

白墨已經是能夠看到昊天聖地和大闡教的神士都開始猶豫起來不說,他們臉上的神情更是閃爍不定,說明他們心中產生了抵抗情緒。真的要是在第一神冢內死掉,那是他們該倒霉。但死在這裡,沒有誰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