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度c小說網

越冷的時候越渴望溫暖,就例如外面冰天雪地,可只要回到家蹲在壁爐旁,就有種被熱意所包裹的安心。

被窩裡的溫度炙熱而舒適。

源賴光將手機屏幕熄屏,背靠着床頭視線下移後出聲說到:“你醒了。”

剛醒的水澤夏夜睡眼惺忪,有氣無力的用手指將遮掩在臉前的幾縷髮絲挪開,又抱住他的身體,尋求更溫暖的懷抱,似乎剛醒沒有力氣回答。

她像只慵懶的貓,蜷縮在源賴光的懷裡,晶瑩細長的眼睫毛顫了下。

哪怕已經過去很長時間,可有些鬢髮被乾的汗珠粘連,源賴光用手指輕撫了下,她感覺到後抱得更緊了。

“要現在起床吃點東西嗎?”源賴光感覺到她的呼吸平穩,知道差不多已經醒困,抬頭看了眼時間後問了句。

“有點累,等會吧。”

聲音綿軟的回了句,她才緩緩睜開嫵媚的雙眼,輕聲問道:“您比上次厲害多了,是特意為了我鍛煉的嗎?”

“大概,也許,不止為你。”

源賴光認真思考後回答道。

水澤夏夜沉默了片刻。

然後勐地一推,直接把源賴光驅逐出被子的範圍,面無表情了起來。

“您可真煞風景,好不容易有了點安心的時間,非得破壞的一乾二淨。”

源賴光見狀毫不在意。

還彷彿掙脫了束縛。

拿起旁邊的褲子便開始穿。

水澤夏夜看到他輕車熟路的動作眼皮狂跳,本來的好心情全部都被消磨殆盡,有種和上次一樣的既視感。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緊,冷冷的看着源賴光,神色罕見的冷漠了起來。

而已經穿好衣服的源賴光也能察覺到背後帶有惡意的目光,只不過他毫不在意,反而心裡漸漸微笑起來。

面對大綠茶的糖衣炮彈,他給自己立了規則,有着自己的行為準則。

糖衣吃掉,炮彈不要。

就算大宗師再美,也要時刻保持清醒,明白自己肩負着對抗整個茶道的使命,而不能弔死在一隻綠茶上。

“話說,您現在承認了嗎?”

看着對方醒來絕情的背影,水澤夏夜過了會兒後冷着臉忽然問了句。

源賴光的動作頓了下,但很快又穿上外套背對着她問道:“承認什麼?”

“您也有控制不了的事。”

水澤夏夜稍微起身,背靠在床頭道:“很明顯,昨天跳下來救我,專務雖然是被逼,但不救其實說得過去。”

“如果說是男人本色的話,這種事我的確控制不住。”源賴光沉默了下。

水澤夏夜聞言只是唇角微勾。

似乎已經得到了答桉。

只是撐着下巴笑吟吟的望向他。

嗡嗡——

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下。

源賴光手指下意識摸向手機,側身看了她一眼後說道:“我出去一趟。”

“這麼快您就已經膩了嗎?”

“我去安排返程的事。”源賴光掏出手機,手指邊划動屏幕邊說:“打算在這裡多待嗎?說個具體的時間也好。”

之前的兩個要求,其中一個就是要陪她幾天,具體做什麼還不知道。

總之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人情債是最沒辦法用數字衡量的東西,對方也並不欠她,所以源賴光沒辦法無視對方上次所幫的那個忙。

像這種脾氣古怪的綠茶。

要是沒有點怪癖反而奇怪。

然而讓源賴光沒想到的是,水澤夏夜搖了搖頭:“我已經得到答桉了。”

源賴光聞言不禁挑了挑眉。

同時在心裡懷疑起來。

綠茶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

吉川裕美把他當銀行,良影天海貪圖他的物質條件故意主動接近,御葯袋茶音為了前途寧願放下尊嚴,神谷愛子為了得到御葯袋茶音而交易。

就算是神谷聖子,也是有着自己的考量,止步於生意上的平等交易。

像水澤夏夜這種人,身為單身的豪門太太,自己又掌握權勢,不會無緣無故在別人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

至於為了氣神谷聖子,所以才這麼大方的對待自己他是不太相信的。

除非她是神谷聖子說的那種人。

源賴光思索了會兒,沒找到答桉後側身看着她:“那我就先去安排了。”

不光是行程安排,還有河谷剛才發的信息,他都得先過去了解一下。

然而還沒等走出房間。

水澤夏夜又出聲叫住了他。

“專務,我們之前的交易你有違契約精神,要不要再重新跟我簽訂呢?”

源賴光感覺莫名其妙,他雙手抄進兜里,徹底轉過身看向水澤夏夜。

“該得到的都得到了,水澤小姐身上已經沒有東西值得我留戀,另外你是個禍水,跟你交往實在擔驚受怕。”

憑心而論,在大宗師身上投入收入比太低,雖然質量不錯,但也比不上普通綠茶,還不如早早的就放棄。

“禍水這個評價我很喜歡。”水澤夏夜撩了下頭髮,換個更舒服的姿勢躺下:“但在我感興趣的時候離開我,您可能會招惹一個非常小心眼的女人。”

本來應該是曖昧的氣氛,可配上她莫名的語氣,再加上眼神中若有若無的危險後,卻多了些威脅的味道。

“嗯?想報復我?是嗎?”

源賴光挑了挑眉,先是微笑着回答了句,然後便直接抬起腳步又走回床邊,直接站着用雙手捧起她的臉。

“您想幹什麼!?”水澤夏夜愣了。

源賴光臉上保持得體的微笑,輕輕撫着她的側臉,語氣意味深長的問道:“你剛才不是說想要報復我嗎?”

“我這個人喜歡防範於未然,而且也很小心眼,所以在知道別人有可能報復我之前,通常都是先下手為強。”

他一邊慢條斯理的說著,一邊讓攥緊被子的水澤夏夜更靠近,還用手指輕抹着她的唇瓣,像是暗示什麼。

沒聽見有任何反應,源賴光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來,反手便開始摸向自己的腰帶,反擊她剛才說的威脅。

“我沒那個意思。”水澤夏夜童孔微縮,在千鈞一髮之際終於選擇從心。

源賴光的動作滯緩了片刻。

幾秒後鬆開了手。

低下頭看着她微笑着開了口。

“我報復心也挺強的,水澤小姐是個聰明人,大概也不會做什麼蠢事。”

綠茶沒有一個不是聰明人。

他不接受任何威脅,就算是功力不如大宗師,但也有掀桌子的權利。

然而在他認為對方終於安分下來的時候,水澤夏夜卻抬起頭,語氣如勢在必得的說道:“跟我生個孩子吧。”

“為什麼?”源賴光聞言愣了下。

“這也是筆交易,我比較貪圖專務的東西,而且我不相信其他人說的您還有什麼背景,所以就要想光明正大的吞沒財產,只有愛的結晶是正道。”

似乎是揭開了最後的面具,水澤夏夜的語氣逐漸平澹下來,訴說著自己的目的,平靜的像在談一筆生意。

“是不是接下來要說,孩子跟着你姓水澤,或者我們還得去登記結婚?”

源賴光聽着這熟悉的展開,手指在衣服上有規律的輕點着,還順帶着點了點頭,最後還甚至笑着反問道。

“當然不是。”水澤夏夜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那麼蠢的要求誰會接受,我怎麼可能會提的出來。”

是你好朋友的父親就那麼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