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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跟着曹舸去了後院,湖塘、游廊水榭,果真是王府花園的景緻。。

走到湖塘邊,王思不肯再走了,曹舸向前兩步發現她沒跟來,回頭道:“我到前邊水榭坐坐?”

“不用了,我們就這兒站會兒吧。”王思婉拒,水榭那邊正傳來嗯嗯啊啊啊的聲音,偷情男女明顯正在**部分,過去打擾人家多不好。

“也好。”曹舸又從湖上游廊下來。普通人的耳朵,他無法聽到水榭里的聲音,只是以為王思不喜歡去那邊。

然後,沉默,王思又陷入對鋼琴之靈的思考,然後忘了自己身邊還站着個人。

“王思,你彈得鋼琴似乎有了生命一般。”

“嘎?”王思愣然抬頭,才想起自己身處何方,摳耳朵,“什麼剛剛?”

曹舸吐一口小血,這女人居然跟自己站一起能走神兒走到連自己說什麼話都沒聽見,她這真的是在暗戀自己?此時此刻,曹舸不但對王念口中的暗戀起了疑惑,甚至還對自己對女人的魅力第一次產生懷疑。“我覺得你的鋼琴能夠激發人的活力,你看整場所有人都在不停的舞,連老爺子都站起來跳起了舞。”

別人跳舞管我什麼事?王思心中腹誹,口中僅僅“哦”了一聲。

“可能你不知道,邱老爺子在床上已經癱瘓了三年多了,剛剛你的鋼琴中,他居然站起來跳舞!”

王思瞪了曹舸一眼:“你網絡小說看多了吧?”

“我說的是真的,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而且,我給邱老爺子看病已經半年多了,他的身體我很了解。”曹舸誠懇地道。

王思扁扁嘴:“照你這麼說,我彈了會兒鋼琴就把邱老爺子的癱瘓給治好了,我該收他多少診療費?”

曹舸忍不住笑了:“這只是我一個人的想法,不過後來。。你不彈鋼琴,老爺子發現自己能站起來後,又倒下了,然後又不會走路了。我在猜想,有可能是音樂激發了他全身肌肉自主意識的活力,使他在大腦無意識的情況下站起來跳舞,當意識到後,自然又喪失了能力。”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王思老實回答。

曹舸突然覺得這女孩挺……好聽點說是率直,自然,直白點說是不會諂媚拍馬屁。“我是想。音樂或許可以和醫療結合起來,治好疑難雜症也難說,我是個醫生。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做音樂治療的實驗?”

“治病可以,但我對醫學問題一概不懂,你真要試試音樂治療的話,我當然幫忙,你說要我彈什麼曲子我就彈什麼。至於治好了病怎麼分成,咱們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治不好當然不產生分贓什麼的,但給治病情加重或者治死了,我可不管賠償。”

“ok。”曹舸發現跟着姑娘說話,根本不用繞世俗的彎子。

曹舸最怕欠下一屁股人情,特別是女人的人情。而這妞兒卻沒像他想象中的年輕少女人一般羞羞澀澀來一句,“很願意能幫到你,只要你有需要。我隨時出現心甘情願的效勞”等等之類的話,只要人家一說這樣的話,得,那是纏上你了,如果你將來稍有違拗、或者稍有不留意不小心沒照顧到女子脆弱的小心靈。不給你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也要在微博空間里凄凄哀哀把人家怎麼幫助你。你是怎麼負心負義,用十分文藝范兒的藝術修辭寫出來,最好在哀嘆一聲,雖然你這樣那樣樣對不起人家,但人家還是會天天為你祈禱,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不離不棄人必生死相依云云,然後,不明真相且特喜圍觀的天朝網民會很快圍觀然後用唾沫淹死你。。所以需要時,他寧願花錢買,也不要身邊那些暫時不用錢還主動投懷送抱的。

越是不要錢的東西,用起來越會產生無盡的麻煩。比如小區門口某凈水機品牌搞免費安裝,你一聽宣傳心動,這感情,白給裝一部試用,人家保證說了,免費送你一台機子,免費給你安裝,整個過程確實一分錢不收。你心裡偷着樂,那感情好,按吧。

人搬東西樓上樓下跑幾趟,東西安裝好,試水,檢測,水質優級,你特滿意,連連道謝,等着送人走。可人家手一刷,一張卡出來:“先生/女士,這是你的水卡,我們已經免費為你充值十元,請按時到我們公司繳費,如果欠費凈水機會自動停止製作純水,謝謝您的惠顧。”

傻了吧傻了吧傻了吧?您是繳費呢還是繳費呢繳費呢?不交,沒有凈水喝,交,憋氣,每月跑自來水公司交完水費還要跑凈水機公司交凈水費,喝一口水,雙重繳費。你們不是說免費安裝嗎?是的先生/女士,我們為您免費安裝了機器啊,機器沒要您一分錢對吧?對個屁!

所以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可是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這妞兒,一個看似凄凄哀哀身世可憐切悲涼的女孩,本應該、最應該,逮着人就抱着胳膊訴苦求可憐求包養就照顧求心疼的女孩,人居然很爽快地跟他打成合同共識,大家是合夥關係、金錢關係,我是以金錢的名義來跟你合作的,跟感情毫無關係,不需要任何照顧可憐心疼包養。

王思痛快的答應了曹舸結合音樂治療疾病的邀請,讓曹舸很是鬆口氣,因為這妞兒並沒有打算跟自己聯絡感情的意思,只要不欠感情債,一切都好說。

兩人正愉快的就將來可以共同開發的疑難雜症進行交流時,王念顛顛跑來道:“姐,姐,邱老爺子找你回去彈曲子。”

王思跟曹舸說了再見,跟着弟弟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她毫不拖泥帶水的走掉,就連拐彎時頭都不回,曹舸又覺得有點小失落。

愛自己的女人,自己可着勁兒地疏遠,對自己沒意思了,又覺得失落,這叫什麼?答曰,犯賤。

“姐,那位曹先生是不是真愛上你了?”一邊走回大廳,弟弟還不忘一邊八卦一下老姐。

“他跟我談了一筆生意。”王思覺得應該沒有男女私情。

“生意?”一聽有錢可圖,王念的兩眼冒綠光,“多少錢的生意?曹舸可是大老闆,生意應該不會小了,要不多寒磣人啊!幾百萬……要不,幾十萬?”在姐姐冷颼颼的目光下,小念念還是把數字調小了些。

王念扶着姐姐回到邱家大廳,小舞台正在唱戲,邱老爺子看得正樂呵,好像沒聽鋼琴的意思。

王思疑惑扭頭問弟弟:“人家在看戲,你叫我回來幹嘛?”

“剛剛倆哥哥跟邱老爺子說,你會唱越劇,老爺子就要聽你唱,那看門狗就讓我找你。”王念指指伏在邱老爺子腳下服侍老爺子看戲的邱大管家邱德良。

王思被氣得哼哧哼哧只想摸摸自己鼻子是不是被氣歪了,怎麼自己身邊這仨人沒一個是省油燈能少給自己惹點事的?

她這邊還氣頭上着呢,一身穿華麗晚禮服的年輕女子端着高腳杯一副優雅慵懶地神情瞥了瞥前者譏諷道:“沒想到還有人穿運動服來參加派對的,這得多沒教養的家庭才能養出這種女人!”

王思壓根就對這種沒有任何實質性傷害的嘲諷語言全免疫,搭理都懶得,一門心思想着怎麼推脫掉那老頭兒讓自己唱的越劇。

人家正主兒雖然不介意不計較,但人家身邊還帶着一血氣方剛的少年呢。王念扭頭瞥一眼那個出言挖苦王思身穿華服臉蛋兒卻長得一點都不華麗的女人道:“小姐,知道為毛你穿這麼漂亮的衣服了,身邊還是沒有一個男人嗎?”

一句話戳中軟點,女子將教養矜持全拋,一臉求知慾旺盛的乖乖學生態:“大哥,您知道為什麼?”

“當然!”王念一副世外高人態拽起來。

“求賜教啊哥!”華麗衣服平凡臉蛋兒小妹狂熱追隨。

王念一轉身:“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你……”小妹狠狠噎了個,“你既然知道,為毛不告訴我?”

王念指指那邊在忙碌的服務生道:“你會端盤子給人倒酒么?”

平凡女孩疑惑:“會啊。”

“那你怎麼不去幫那些人端盤子倒酒?”

“我憑什麼要幫他們,我跟他們有沒關係。再我說今天是客人。”

“對啊,我憑什麼要幫你?”王念攤攤手,轉身找姐姐去了。

平凡小女生不離不棄緊緊追隨:“哥你別走啊,你告訴我吧,我求你了哥……”實在是長這麼大從來不討男孩子喜歡,太急切想知道招蜂引蝶秘籍的女孩怎肯放過稍縱即逝的機會?“哥,你怎麼才肯告訴我?要不我給你錢……”

王念耳朵一顫,回頭瞄一眼小女子,能榨出多少錢呢?裙子鞋子項鏈耳墜……全身上下無一不是奢侈品,一定是個有錢人家的嬌嬌女。“嗯,那麼,你出多少錢諮詢費?”王念摸下巴猜測思考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