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同時,喬香琴陪著傅夫人坐在客房裡。
“明淑,真是對不起,你百忙,竟然會發生這種事,這是我們招待不周,是我們的失誤。”喬香琴拉著傅夫人的手,一臉的歉意。
喬家是城人家,劉玉在這個圈子裡這麼多年,自然不會做出當眾打王冬梅臉的這種失禮的事。雖然她很想這麼做,可真要是這麼做了,最沒臉的反而是喬永年與她,事情過後喬永年豈會放過她?
而且這麼做也太露痕跡,明眼人怎會看不出來?
所以她才要胡琳將王冬梅請到書房,暗等到從王冬梅手袋人贓並獲,再告知丈夫,一樣能達到效果。
可光是在家讓她們滿足,如今喬香琴陪著傅夫人,也有著她的目地……
“香琴,我們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何必這麼見外?”傅夫人笑道:“這次的事情我相信只是一次意外,我的戒指一定會找到的。”
喬香琴嘆了口氣,在傅夫人身邊坐下,意有所指地說:“要真是意外就好了……說起來也怪不得她,她在鄉下待了幾十年,沒見過什麼好東西,自然容易犯糊塗……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會這麼做……唉……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一次的事情還好是發生在你身上,你修養好,又顧念著我,換做是別人,或許早鬧開了,我們喬家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傅夫人聽出她言外之意:“你是說……是你大嫂?”腦海個憨憨笑的,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婦女,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吧……”
“我也希望不會,說起來真慚愧。”喬香琴羞愧地低下頭,“可當時發現戒指不見後,我們馬上在洗手間裡尋找,怎麼都找不到,當時她又急匆匆地離開……這是你,我才和你說這些,外人我哪有臉說起這件事。”
喬香琴連連搖頭。傅夫人也頗覺尷尬,“還是弄清楚好……”
“當然,這會兒,我媽正在查這事了。”
“說起來也是我不小心,好好的日子竟然還鬧這麼一出,可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瞧你這話說的,讓我更加無地自容了。”
只要從王冬梅的手袋裡搜出戒指,她們就會想辦法將這件事宣揚出去,當人人都在議論喬永年的兒媳婦手腳不乾淨,竟然在自家宴會上偷客人首飾的時候,看父親是否還能將那群鄉巴佬當寶貝!
而父親即便再覺得丟臉,也拿不準是否傅夫人這邊透露出去的消息,他也只會忍氣吞下這件事,不敢發作。
喬香琴低下頭,目光。
她為了繼承喬氏,拒絕了那麼多的世家公子,挑了這麼個沒用的男人入贅,不過是為了生下喬家孩子,討父親的歡心,她付出這麼多,豈能讓那鄉巴佬搶走一切?
先將那鄉巴佬收拾了,再對付她那好妹妹!如今孩子們都大了,這場戰爭將會延續到孩子們身上去,她的世俊年輕有為,在孩子們當的!
她喬香蓮以為算計了她後便勝券在握?
哼,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正想著,卻聽到敲門聲響,接著秦懷安推門進來,先是和傅夫人打了招呼,然後對喬香琴說:
“大小姐,老爺在書房裡,請你過去。”
父親已經知道這事了?那麼是人贓俱獲了?想到那些鄉巴佬百口莫辯的樣子,喬香琴有些興奮。
她剛起身,又聽到秦懷安說:“老爺請你帶上手袋。”
秦懷安又看向傅夫人,微笑道:“我們老爺說,還請夫人安心,一定會幫夫人找回戒指。”
*****
書房
喬香琴拿著手包走進書房,見到的是和想象詭異景象。
父母,妹妹,以及那些鄉下人都圍在書桌旁,書桌上放著兩個手袋,王冬梅的和妹妹的。
妹妹喬香蓮正向著她使眼色,雖然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但她也明白,事情並非像想象
喬香琴穩住心神,走了過去。
“香琴,將你的手袋放在書桌上!”喬永年道。
“這是為何?”
喬香蓮瞟了喬瑾舒一眼對姐姐說:“瑾舒說的,當時我們都在場,都有嫌疑,為了公平起見,都要接受搜查!”
聽了此話,喬香琴的火氣一下子竄上來,她“嚯”地轉過身,指著喬瑾舒,怒斥:“你竟敢疑心我偷竊?你以為我同你們一般低賤!”
話音還沒落,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卻是喬永年盛怒之下拍向桌面的聲音。
“鬧夠了沒有,外面還有那麼多客人,還要為這件事鬧到幾時?香琴,將你的包放上去,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見父親動怒,喬香琴不敢再說什麼,憤憤地將包扔在書桌上,雙目卻不離喬瑾舒,胸口不住起伏,那模樣像是想將喬瑾舒一口吞了!
對於大姑的謾罵,喬瑾舒也不動氣,她平靜地看向大姑,目光釁讓喬香琴差點忍不住脾氣,好在劉玉及時拉住了女兒。
喬永年向著秦懷安示意,秦懷安上前,開始搜查三人的手包。
先是從喬香琴的開始,再到喬香蓮,她們的包化妝品外再無其他。
不過兩人何曾受過這種對待,看著秦懷安嘩啦啦地搜查著她們的包,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喬瑾舒很欣賞她們的臉色,也讓她們嘗一嘗這種滋味!
“看到了?我們又豈會在意區區一隻戒指?”這句話喬香蓮是向著喬瑾舒說的,語氣非常的尖刻,“我首飾盒裡像這樣的戒指起碼上十隻,你以為我是那種什麼都沒見過的鄉巴佬,對著垃圾也像是見到了寶!”
說到這裡,她看向縮在丈夫懷裡的王冬梅,王冬梅低下了頭,她明白喬香蓮話香蓮扔掉了一些不要的衣服,她見衣服件件都挺好的,又悄悄撿了回來,稍稍改動了一下寄回去給鄉下的親友穿,沒想到竟被她知曉了……“
“還跟她們廢話什麼!”憋了一肚子火的喬香琴從秦懷安手的包,打開,將裡面的東西統統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