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機,找出一張照片,放大,慫到白婧汐眼前。
當白婧汐真的看到自己脖子上那清晰的吻痕時,整個人都炸開了。
她立馬擺手:“不是,不是,我和東總只是夜聊劇本,純潔的不能再純潔,我···。”
“編,繼續編。”幾人都雙手環胸,吃人的眼神盯著她。
她說不下去了,不知道該怎麼和那男人撇清關係。
得,上了就上了,誰還能吃了她,該出手時就出手,該承認時就承認。
“咦,是誰要撩漢寶典來著?”白婧汐喝一口水,裝作不經意說。
“婧汐啊,咱們誰跟誰,都是自家姐妹,快說說,我們東東總是怎麼被你迷住的?”幾人一聽真有什麼撩漢寶典,立馬眼放金光。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幾人都跟著她坐下,豎起耳朵看著她。
“其實東總是個···受虐狂,他喜歡奶兇奶兇的,即使將來結婚了,肯定也是個妻管嚴。”白婧汐把玩著手裡的礦泉水瓶子,不緊不慢說。
又清了清嗓子說:“還有啊,東總其實··喜歡人家對他···霸王硬上弓,嗯,他喜歡那個調調,明白?”
所有人都愣住了,滿是不可置信,他們心目中行走的荷爾蒙男神,東帝國無人能敵的總裁,居然喜歡別人對他用強的??
強的?
一個個都後悔自己沒能再彪悍點,沒早點找到方向,沒早點撲到男神,所有人凌亂了。
現在不溜,更待何時,眨眼功夫,白婧汐又溜了。
不能她一個人抵擋外界的流言蜚語,那男人也得分擔一半火力。
他才是事件的罪魁禍首,白婧汐把所有源頭再次引向了東方瑾。
依舊百無聊賴,趴在沙發上等著下班時間。
“叮咚”一聲。
手機又響了。
一條秦銘遠發來的短信【姐,我昨天半夜就走了,現已安全到達M國,不用擔心我,照顧好自己,期待下次再聚。】
很快又蹦出一條【白,我愛你,我的,姐姐!】
又蹦出一條【晚安!】
白婧汐看了看這個時間,此時的M國已經半夜了,她盯著這三條短信,反反覆覆看,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為自己而來,卻遺憾而去,連送機都免了。
“ho
ey,你的郵件。”從外面進來的安德森,打來一個信封,遞給白婧汐。
白婧汐一頭霧水,她並不記得自己有什麼快遞啊!
但上面確確實實是她的名字。
她打開信封,當她看到一條紅色絲繩編織的手鍊的時候,眼淚不受控制流了下來。
這不是秦銘遠那條,而是另外一條。
她拿起邊上的便籤紙:
【白,當年你送我一條手鍊,其實我自己也笨手笨腳編制了一條,想送給你,如今,總算有機會了,送你!我愛的白!】
白婧汐哭成淚人,這個臭小子,怎麼這麼會催人眼淚。
她看著這條紅色手鍊,明顯年數久遠了,笨手笨腳的編得難看死了,卻異常暖心。
突然又從信封裡掉出一張卡片,她從地上撿起,是一張銀行卡,字條上寫【密碼,你的生日】
白婧汐一下子氣笑了,這麼簡單粗暴嗎!直接送銀行卡。
她抹一把眼淚,將手鍊戴在手上,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秦銘遠。
遠在彼岸的秦銘遠看著那張照片,體內五味雜陳,一夜未眠,他失去了她,好像又得到了她···
“婧汐,主子叫。”周全從門口伸進一個頭,朝她招招手。
白婧汐將信封收好,走了出去:“又叫我幹嘛?”
“那還用說,肯定想你了,主子一上午都籤錯好幾個文件了,他不說,我一眼都能看出來。”周全挑眉笑道,將她推到了東方瑾的辦公室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再次站到辦公室門口,她覺得自己都有心理陰影了。
“進。”
她走進去,依舊站在白線處:“東總,你找我。”
東方瑾抬頭瞥她一眼,手下依舊沒閒著:“等著。”
這個場景多麼似曾相識啊!
她依舊站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東方瑾“啪”地放下手中的簽字筆,起身拿起外套。
突然眼神定在她的手腕,眸光驟然冷沉:“戴的什麼?”
白婧汐將手往背後縮了縮,可她心裡並不覺得這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迎上他的目光:“我弟弟送的。“
“哪個弟弟?”
“秦銘遠啊,他已經走了。”
東方瑾走出來,慢慢逼近,帶著強大的駭人威壓逼近,在逼近--
白婧汐看到他眼裡的怒火時,一時不明白,自己又那裡得罪他了?
她忍不住往後退,直到後背貼著牆,退無可退,訕笑道:“東方瑾,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他將她抵在逼仄的拐角,抓起她的左手,聲音如同修羅戰場傳來:“定情信物?”
“只是我弟弟送的。“白婧汐連連搖頭,一雙澄澈的星眸深深看進他的眼裡:“東方瑾,你瞎想什麼呢!為什麼在你眼裡誰都跟我有一腿,你就不能信任我一點嗎?“
”你有什麼值得我信任的?”東方瑾眼裡掀起驚濤駭浪,壓住心裡升騰的怒火:“是你四年前一夜消失?還是你藏著我查不出來的秘密?”
白婧汐心裡猛一慌亂,剛剛還理直氣壯的她瞬間氣勢弱了下來,在這兩件事上,她確實站不住理。
她眼珠不停轉動,忽然勾唇嫣然一笑,環上他的腰,抬頭看他:“東總,你不喜歡我戴,我取下來就是了,何必生這麼大氣呢!在氣的胃痛多不值當。”
當白婧汐想討好一個人的時候,她渾身散發出的綿軟幽香的氣息,沒人能抵擋的住。
她眼裡似載滿整個星空,美目流轉,眉眼間盡是靈動明媚,如燦爛的夏花般嬌柔嫵媚,而她自己卻渾然不知。
她極盡澄澈討好的眼神,會給人一種,大千世界,在她眼裡皆是過眼煙雲,能留下的只有你。
東方謹在她眼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自己升騰的怒火,她的眼裡只有他,一眼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