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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如澈的一番話道出後,上官未央停止哭泣,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雲冉陽刺殺皇上留下他的物品,雲王府還搜出來刺客所穿的衣服,難道真的是他,這怎麼可能

就連如此了解雲冉陽的未央都有些迷惑了

“三爺,何以斷定,刺客身上的物品就是雲冉陽的”未央蜷起膝蓋坐在地上,開口問道。

風如澈側頭望了一眼她若有所思的雙眸,壓了壓心頭的急躁回答:“因為那件物品是當年皇上御賜的,誰都認得。”

未央心下更加疑惑起來,抬起一雙含水眼眸,眸光閃閃發亮。

“他如果要刺殺皇上,為何要帶着這樣兒一件毫無用處,又能透露身份的東西如果是三爺您,會這麼做嗎”未央反問。

風如澈被她問的啞口無言,如果是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如果是他忘記摘下來的呢”風如澈只能給出這樣兒一個蹩腳的推測。

他也希望雲冉陽是無辜的,因為只有這樣,容捷才不會被他連累。

此時的他,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了

“好,我們姑且推測他忘記將那件足以證明他身份的物件摘掉了並且在打鬥中,還遺失了這件重要的東西。”

“刺殺皇上未遂,他還要潛回雲王府,將衣服留在府中,這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未央提出自己的質疑。

風如澈順着她的思路,也在思考着事情的來龍去脈,慢慢的蹙緊了一雙眉。

“皇上五日前夜半遇襲,刺客刺死了伴駕的嬪妃逃之夭夭。宮女在凌晨打掃時發現被割斷繩子的紅寶石,懷疑與刺客有關,立刻將寶石呈給了皇上。皇上一見那寶石,正是胡夏王的那顆,當年賜給了雲冉陽”

“什麼胡夏王的紅寶石”未央被風如澈的話驚得目瞪口呆。

“怎麼有什麼發現”看她一副震驚的樣子,定是發現了什麼線索,風如澈急忙問。

未央下意識的動了動胳膊,發現自己依舊被綁着。

風如澈連忙從靴子外側抽出匕首,割開繩索。

未央抖落了繩子,伸手在自己胸前翻找着,半晌後才想起來,一個多月前在晏城,自己將寶石交給藍雪兒了。

“你在找什麼”風如澈不解的問,她的衣襟都翻亂了。

未央騰的一下抬起頭,雙手揪着風如澈的衣袖,雖然臉花的如同小貓,可是一雙眸子異常明亮。

“三爺,雲冉陽是被人陷害的那顆寶石,他送給我了,在晏城時我急需用錢,就把寶石給當了”

未央給出的理由異常牽強,那寶石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任何女人得到它都會欣喜若狂,視如珍寶。

而她居然給當了

“只是如今你也拿不出寶石來,這個說辭無法替雲冉陽洗清罪名。何況,在雲府中搜到了刺客的衣服,胸前的傷口與刺客所受的傷十分吻合。”

風如澈定然不會相信她的一面之詞。

“胸前受傷刺客衣服難道已經過了五日了”

未央最近很是混亂,並不清楚過了幾日了,可是結合風如澈提供的消息,這令她不得不和驍王聯繫到一起了。

難道是驍王刺殺皇上,嫁禍給雲冉陽的

那日晨起,驍王換上一身青色衣裳坐在窗前。

他換下來的衣服未央並沒有看見,還以為是夕趣拿走了,難道是驍王故意留在府上的

如今想來,他跑到西華國,就是要陷害雲冉陽的

虧她還怕雲冉陽發現他,還擔心着他的安危,他身上的傷

想起早上為他換藥時的種種,她差點兒被他迷惑了,幾乎就淪陷了她的心。

方縈迴,真的是你嗎

“你想到了什麼”

看她一臉的若有所思,最後變成了傷痛怨恨,風如澈猜測她定然知道了什麼。

未央蹙緊眉頭,心中被兩股力量擰得格外的疼。

如果驍王被風如澈抓住了,刺殺皇上的罪名,也夠他死上幾回的

他此時此刻深受重傷,獨自一人在客棧,想要捉拿他,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可是,她怎麼能看着他去死

如果不說出她與驍王的種種,那麼,雲冉陽就脫不了嫌疑。

未央閉合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是她心中道不出口的糾葛。

“三爺,能陪我去一趟晏城嗎我保證能證明寶石被我抵押了”

最終,她還是選擇保留着驍王的秘密,利用另外一種方式,去證明雲冉陽的清白。

此地離晏城不過一天的路程,雖說他對未央的話將信將疑,但是如果能洗清雲冉陽的罪責,救容捷出天牢,風如澈還是願意嘗試的。

風如澈點頭。

此時窗外一道黑影閃過,朝着鎮中的一家客棧而去。

“殿下,那女子被風如澈抓走了並沒有招出殿下來。”驍王的手下回來稟報。

驍王聽聞後,雙眉微蹙,心頭似乎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皇宮刺殺案風如澈已經與她講明白了,想必她也猜到是自己陷害了雲冉陽,可是她依舊沒將她所知道的事情告訴風如澈。

她隱瞞了他重傷後潛入雲王府的事。

她不希望他有危險,她在保護着他

驍王抬起一隻手,撫上了胸前的傷口,那裡隱隱約約的疼着,是她在他身體上留下的傑作。

他想帶着她離去,可是如今,她卻為了他引開了風如澈的目光。

“寶貝兒,等着我”如今他身負重傷,身邊只有兩個侍衛,不能與風如澈正面衝突。

他要儘快回到長陵國的軍中,然後再去把她奪回。

“殿下,這裡不宜久留,隨時會被風如澈發現的”侍衛提醒。

驍王微微點頭,手中握着她那隻蝴蝶玉釵,緊緊的抵在心口。

“帶上她的丫鬟,連夜啟程。”

原本兩個人的馬車,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驍王心頭很是惆悵。

“寶貝兒,你是我的鳳言,不是上官未央。”

驍王心中默默念叨着,他要回國請旨,娶她為妃,她是無依無靠的孤女鳳言,不是與皇太孫糾纏不清的上官未央。

即便隱瞞着她的身份,他也要娶她為妃。

他已打定主意,心中不再懷疑,也不再搖擺不定

驍王抬頭望了一眼高懸的明月,溫柔一笑。

明月下上官未央與風如澈策馬,飛奔在趕往晏城的路上。

在她們身後不到二兩,跟着兩人兩馬,隨着她們的線路趕往晏城。

“將軍,這女子居然說服了三王爺。”恬聚的臉上掛滿了難以置信。

“哼哼當然,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三歲時,就敢勇斗我的鐵將軍了。”慕容毓想起了她小時候的事情,眼中滿含笑意。

“鐵將軍”恬聚有些疑惑。

“那是我小時候養的一隻鬥雞,戰無不勝,英勇無敵,我給它封了鐵將軍的稱號。”

想起未央當年揪着鐵將軍尾巴的模樣,慕容毓滿眼的寵溺。

“結果,被我給宰了只因為把她嚇哭了”

“將軍可真疼愛表小姐。”恬聚輕笑。

慕容毓勾了勾唇,不再回答,縱馬一躍沖向前方。

天亮時,到達了晏城,未央引着風如澈來到獨孤王府邸。

此時的獨孤九秋早已聽說了雲冉陽的事情,這兩日也急得團團轉了

不管是皇太孫的身份,還是西華國驃騎大將軍,獨孤九秋都不可能坐視不管雲冉陽的事。

看到未央到來,他異常急切。

“未央,到底發生了什麼”外頭滿城的通緝令,使他焦慮不安。

上官未央就把皇帝遇刺案向他詳細道了一遍,然後又把自己將紅寶石交給藍雪兒的事與他說了。

“所以,老王爺,我急需見到郡主,想問問那寶石當在哪家當鋪了”未央問道。

“未央,入冬以來她一直忙於採買棉花布匹,招收工匠製作冬衣,一大早,她便去了制衣坊了”獨孤九秋回答。

如果有人利用紅寶石陷害雲冉陽,找到紅寶石被抵押的證據,無疑是可以洗清冉陽的嫌疑。

獨孤九秋命令家丁帶着未央與風如澈前往制衣坊。

一進入制衣坊,只見藍雪兒身穿特定的衣服,頭髮以一方巾包的嚴嚴實實的,正在檢查着成品棉衣。

“這批衣服的棉花絮的不夠,這是誰負責的”檢查出了問題,藍雪兒大為不滿,橫眉立目的樣子,居然震懾的女工們不敢多言。

“啟稟郡主,這批是我做的”一個上了些歲數的女工走了出來。

“是你稱的棉花足足少了一斤,你不知道嗎”藍雪兒嚴厲質問。

“郡主息怒,一件衣服十斤棉花,少一斤兩斤的不會受影響的,也看不出來,小人原來的東家,都是要求這樣兒做的”

女工說完之後淺淺一笑,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的, 她這是變着法的替她省錢,節省成本呢她應該得到誇獎才對。

藍雪兒輕聲一哼,走到那名女工跟前說道:“少個一兩斤棉花看不出來可是穿在將士的身上,躺在冰天雪地裡頭,難道也感覺不出來嗎”

“我晏城向來都是以誠信取人,才會將生意做到遍布天下。你這麼做,是要敗壞我晏城的信譽嗎”

藍雪兒的一番話說的咄咄逼人,直壓的那名女工節節後退。

....

女神節福利來嘍,快來圍觀

小劇場:

作者:都出來陪我

未央:媽,你咋了

作者:我孤獨

方縈迴:讓我當男一號我就陪你。

雲冉陽:男一號是我,你休想

作者:那你來陪我

未央:媽,我還在呢你怎麼能和我搶

作者竊笑:今天三八節,未央,媽放你半天假

未央哭:

祝女神們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