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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劉宇飛追求了兩年才弄到手的那支碧玉如意,卻第一次去拍賣會的時候,所看到的紀嫣然用來拍賣的那一支玉如意,頗有些相似。只不過是其材質,一支為白玉,一支為碧玉而已。

劉宇飛看着賈似道那驚訝的神色,還以為是看上了他的收藏呢,當即就是有了一個下意識的躲閃動作,似乎是把手上的碧玉如意,給攥得更緊了一些,神色上還頗有些惑,嘴裡則是驚訝地說道:“我說小賈,你該不會是真的準備收藏碧玉了吧?”

“哪能啊。”賈似道解釋了一句,“看把你緊張的。我只是覺得,這玉如意,弄來弄去,也就是這麼些造型,你都收藏了這麼多了,怎麼還會對這一支,如此在意呢?”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劉宇飛沒好氣的白了賈似道一眼,說道,“那我問你,你都是玩翡翠的,家裡存了不少的翡翠了,為什麼還要在外面賭石?”

“呃,……”賈似道一時間猶着,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為了錢?”劉宇飛自說道,“那肯定是其中的一個方面,但若僅僅是為了錢的話,賭石的高風險,還不如去找些其他的投資來得穩妥。哪怕就是收購翡翠明料,然後再轉手賣掉,也比你直接參与賭石,來得安全多了。”

“那是肯定的。我就聽說了,有人,就是依靠着購進翡翠明料,然後製作成翡翠成品,依靠銷售渠道的優勢,幾年之內,就身價上億了呢。”賈似道答道。

“這不就結了。”宇飛聳了聳肩,道“玩收藏也是一樣的。講的就是這麼個過程,講的就是這麼些意趣。凡是自己看着喜歡的,我倒是不在意其真實的價值,究竟能有多少了。嘿嘿,其實吧,古玩這一行的,可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如此,大多數人啊,也就都是這個樣了。”

“得就在這裡自得其。”賈似道接過劉宇飛手中的碧玉如意,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覺在工藝上,還是十分精湛的,尤其是雕刻上的線條,非常的大氣。看樣子,是清宮中的東西該錯不了了。

“你還不信。”劉宇飛笑着看了賈似道一眼,隨後還特意看了看跟在賈似道身邊的李詩韻乎是覺得李詩韻的眼神中,也頗有些懷疑的神色,劉宇飛當下就有些不太樂意了,有點賣弄似的,說道,“好吧然你們都不信,那不如再給你們舉個例子?你們聽了以後,肯定就能明白我的心態了。”

“該不是又關於阿哥地吧?”李詩韻抿着嘴道。

“阿哥倒不是。但是位玩藏地行家。卻是先前提到過地和。和大人。”劉宇飛指了指賈似道手中地碧玉如意。說道。“你們知道。和家中。有多少這樣地玉如意地收藏不?”

賈似道打量了一下劉宇飛地收藏室。總地藏品吧。據劉宇飛自己所說。應該在兩到三千件之間。而玉如意一類地擺件。是屬於所有藏品地類別中比較多地了。光是陳列出來地賈似道看到地。就有幾十支呢。至於格子里存着地。恐怕就更多了。應該能達到百來支吧。於是乎。賈似道琢磨着。說道:“該不會是。還沒你這裡地多吧?”

“去。一邊待着去。”劉宇飛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我怎麼能跟人家和大人比啊。根據嘉慶抄和家地檔案來看。玉如意。包括碧玉、白玉之類地。一共有兩百多支。至於鑲玉地。就有1610支。而其他地九如意。也有2000多隻呢。”

邊說著。劉宇飛地臉上。還露出了羨慕地神色。嘴裡出‘嘖嘖’地聲音。

“我看吶。你這裡地收藏。要是再過上個幾年。估計也就能達到這個數目了。”李詩韻在邊上。說道。“說不定。這一支碧玉如意。就是在和家裡收藏過地呢。”說著。李詩韻還頗有些莞爾地指了指賈似道手上地碧玉如意。道。“不過。你要是學和地話。人家地下場。可不是很好哦。”

“唉,我不就是舉個例子說明,對於收藏而言,只要是看着好的東西,就會想要把它給收入自己的囊中。雖然,有句俗語叫做,看過即擁有。但若是真的有機會藏在自己的家裡,誰會不動心啊。”劉宇飛感嘆着說道,“尤其是對於精品。就拿這一支碧玉如意來說吧。”說著,劉宇飛還從賈似道的手裡,小心地接過來碧玉如意,說道,“出自造辦處的手藝,材質、工藝,絕佳啊。人這一輩子,能擁有這麼一支碧玉如意,此生足矣。”

那最後的話語,說得倒是挺像模像樣的。

賈似道和李詩韻聽着,卻是對視了一眼,頓時感覺到一股子的酸腐味,瀰漫在整個地下室中。

好在劉宇飛很快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太過於沉浸在收藏者的角色里了,訕訕的笑了笑,說道:“你們可別以為這樣的東西,就光是藏着看看而已。要知道,玉如意本身的功用,就是用來送人的禮器。即便是現在這年頭,下級送上級,也是非常能拿得出手的一件東西。而且,還顯得特有品位,還能免去行賄的指責。……真是精品吶。”

至於是說這樣的主意比較‘精品’,還是誇自己手中的如意比較精品,就得而知了。

“那就請你把這支玉如意,贈送給我吧。”賈似道笑着,說了一句,“你看,就咱倆之間的關係,送點貴重的,也是應該的不是?”

“你?”劉宇飛一愣,忽然,笑得有些肆意起來,說道,“這玉如意,一般在平輩之間,可是不流行。呃,當然,你要是準備用來送給你的李姐的話,或許,應該是可以的吧。”

說完,劉宇飛還特意地看了看李詩韻呢。

“我才不要這個呢。”李詩韻說著,別有深意地看了賈似道一眼,眼神中,倒是頗有些幽怨的意思。賈似道心下一琢磨着,該不是李詩韻這麼敏感,很快就想到了‘大賭石’之前,賈似道答應過,送她一件翡翠的

當然即便賈似道這個時候,心下里還惦念着此事也不會在嘴上說出來,等到了時候,再給她一個驚喜,或許也是個很不錯的主意。於是乎,只是衝著李詩韻淡淡一笑。轉而對着劉宇飛了一句:“劉兄,我看吶還是關注好你自己吧。這送禮歸送禮,可也要小心哦。若不然,你去給那位夏怡女士,送一點?然後,讓她告訴你,你的僧帽壺在拍賣會上會有哪些潛在的買家?”

“這個,即便是我不送家應該也會告訴我的吧。”劉宇飛頗有些光棍地說道,“怎麼說也是我的東西。而且,你說的所謂的小心我可是早就銘記在心中了。就說和吧,好像他被抄家的原因,就是因為送了一支如意給嘉慶。而他選擇送的時機,沒有把握好。

在嘉慶當太子的時候,還差兩天,就要當皇帝了。他興緻盎然的就送了一支白玉的如意給嘉慶。那嘉慶就感覺到呢,和這是泄露了天機。把這個心事啊,藏了四年,等到登基四年以後,就拿這個做借口,把和的家給抄了。